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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奴小说] 女友被我蒙上眼睛送给农民工后成了公共厕所(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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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1 13:46: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黑人肉便器 于 2026-6-11 14:51 编辑

女友被我蒙上眼睛送给农民工后成了公共厕所(第一章)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几张被晒得黝黑、布满油汗的脸上。烟味、汗臭味、脚臭味,还有工棚里常年不散的霉味混在一起,熏得我眼睛发酸。可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屏幕里那个只穿着白色蕾丝边内衣、身高只有一米四五的娇小身影——我的女朋友,苏可期。
“老公?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呀?”
可期软糯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点疑惑。她坐在我们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小腿并拢着,脚趾因为空调的冷气微微蜷缩。白色的内衣衬得她皮肤更嫩了,像剥了壳的鸡蛋,B罩杯的胸脯鼓鼓囊囊地撑起蕾丝花边,中间那条深深的沟壑看得我喉咙发干。
但我更干的,是心里那股邪火。李牧虎那只铁钳一样的大手还搭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我觉得骨头都要碎了。他凑近我,满嘴黄牙间喷出的恶臭口气几乎让我窒息。
“问你话呢,小张。你女朋友不是挺漂亮的吗?贡献点视频出来给兄弟几个过过眼瘾,大家都憋坏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口。我眼角余光瞥见围在电视机前的另外三个工友——老王、老李、还有那个外号叫“黑熊”的哑巴。他们眼睛都红了,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可期,喉结上下滚动,粗重得像拉风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工棚里格外清晰。
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粗嘎难听:
“操……真他妈小,真他妈嫩……这得有十五岁?小张你他妈行啊,从哪儿骗来这么个雏儿?”
老李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黑的烂牙:
“看着就欠操。穿成这样跟你视频?摆明了就是个骚货,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骨子里就是个下贱母狗。”
“就是,奶子这么挺,屁股这么翘,不就是给男人玩的?装什么清纯。”
“妈的,看得老子鸡巴硬得发疼……”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下流。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让我头皮发麻的兴奋。我看着屏幕里可期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慌乱和……疑惑?
她听到了。
我猛地意识到,手机扬声器没关静音,工棚里这些肮脏的咒骂,一字不落全传进了她耳朵里。我甚至看到她的视线似乎越过了我,落在了我身后——落在了那台正投屏着她实时画面的老旧电视机上。
可期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是愤怒的红,而是一种……羞耻的带着点水光的潮红。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贝齿轻轻碾压,留下浅浅的印子。
“老公……”
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那边……那些人在骂谁呀?好难听……”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编。李牧虎的手又加重了力道,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没、没什么!”
我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工友们在看……在看电影呢,吵架的那种,声音开太大了。可期你别在意。”
屏幕里,可期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那双大眼睛里情绪复杂,有不解,有惊慌,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奇异的光?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反而抬起手,将一缕垂到脸颊边的黑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很柔,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媚态。纤细的手指划过耳廓,小巧的耳垂微微泛红。
就在她抬手的时候,本就堪堪遮住胸脯的蕾丝内衣边缘被扯动,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甚至能瞥见顶端那一点粉嫩的、微微凸起的痕迹。电视机前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更肮脏的低声咒骂。
“操……粉的……”
“奶头都看见了……真他妈骚……”
可期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飞快地放下手,拉了拉内衣边缘,但那动作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挑逗。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她听见了,她肯定听见了!可她为什么……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不生气地挂断电话?
李牧虎凑到我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滚烫的臭气:
“你这小母狗女友,不是学跳舞的吗?让她跳一段给兄弟们解解馋啊。”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
“最好是边脱边跳……那才带劲。”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炸开一片空白。边脱边跳……可期……在我面前,在一群浑身汗臭、满嘴黄牙、鸡巴可能一个月都没洗过的农民工面前,边脱边跳裸舞?
这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下体那根即使兴奋也仅仅只有八厘米、还软塌塌的玩意儿,竟然可耻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没注意到,因为李牧虎凑得太近,又没捂着话筒,他那句“边脱边跳”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手机那头。
屏幕里,可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手机摄像头的光,也映出我身后工棚肮脏的墙壁和几张贪婪的脸。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包裹在白色蕾丝里的小乳房跟着轻轻颤动。
然后,我看见她的腿,那双并拢的、白皙纤细的腿,开始难以自抑地互相摩擦起来。很轻微,但频率很快。她放在腿上的小手也攥紧了,指节发白。
“老、老公……”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调子,
“你……你想看什么呀?太、太羞耻了……”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坐在床上的她臀部微微抬起,那件白色的小内裤紧绷地包裹着娇小的臀瓣,中间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条细细的、被布料勒出的凹陷痕迹。
我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
“可期……我、我想看你跳舞……就像……就像你平时练功那样……好不好?”
我甚至没敢提“边脱边跳”,那太超过我的想象了。光是让她跳舞,平时她都不太情愿,总说我把她物化了。
可屏幕里的可期,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撅起嘴拒绝,或者跟我讲道理。她只是愣愣地看着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微张着,呼出带着甜香的热气。然后,她突然“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从床上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
摄像头角度变得很低,只能拍到她的上半身。她蹲在那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像打摆子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低着头,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截雪白纤细的后颈。
“唔……嗯……哈啊……”
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拼命压抑却又控制不住的呜咽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那声音黏腻潮湿,听得我头皮发麻。
紧接着,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在她蹲着的地板上,在她那双赤裸的、小巧的玉足之间,一滩透明的水渍正在迅速扩大。那不是汗水,那液体带着一点粘稠的质感,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而且,那水渍扩大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很快就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摊。
她……她高潮了?
就因为听到了李牧虎那句“边脱边跳”,就因为被这群肮脏的农民工用最下流的话意淫着,看着投屏里的自己……她就这么蹲在地上,当着我的面,当着这群陌生男人的面,高潮了?还潮吹了?
工棚里死寂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加狂野、更加不堪入耳的哄笑和辱骂。
“我操!真他妈骚!几句话就听高潮了!”
“看看这水喷的!地上都湿透了!这得是多欠操的贱逼才能流这么多水?”
“小母狗!天生的飞机杯料子!光看都能看喷了!”
“张儿,你这女朋友牛逼啊!这要是在跟前,老子非得用鸡巴把她这骚穴捅烂不可!”
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过来。我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去捂手机话筒,但已经晚了。可期显然听到了。
她颤抖的身体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摄像头捕捉到了她的脸。那张原本清纯可爱得像洋娃娃的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里面鲜红的小舌头。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困惑?还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藏的兴奋?
“老公……”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他们……他们在说什么呀?什么……母狗……飞机杯的……难道是在看什么很色很色的电影吗?”
她问得那么天真,那么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好奇。可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那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地上那摊明显到无法忽视的淫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心脏狂跳,赶紧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就是在看那种电影!男人嘛,在工地上平时又见不到女人,只能……只能看看电影解解馋了。可期你别听,脏耳朵。”
可期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她忽然抿嘴笑了笑,那笑容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
“他们只能看黄色电影……”
她轻轻地说,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
“但老公可以看我呀。”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深,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
“老公等等我,我去换件衣服……跳给你看。”
说完,她甚至没等我回应,就伸手拿起了手机。屏幕一阵晃动,最后定格在对准床铺的角度,而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了画面外。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像是翻找衣服的声音,还有……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工棚里,几个农民工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李牧虎松开了捏着我肩膀的手,拍了拍我的背,力道大得我往前踉跄了一下。
“行啊小张!你这女朋友……真他妈上道!”
他舔着嘴唇,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虽然现在上面只有一张空床,
“哥几个今天算是开眼了。这么骚这么嫩还这么听话的小母狗,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
老王搓着手,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惊人的大包,即使隔着脏兮兮的工装裤也能看出轮廓的狰狞。他喘着粗气说:
“张儿,商量个事儿。待会儿……让你这小女朋友,在镜头前……把腿掰开点,让兄弟们看清楚她那小骚逼长啥样行不?粉不粉?有没有毛?”
老李嘿嘿淫笑:
“看刚才那水流的样子,肯定是个白虎!没毛的小嫩逼,操起来最带劲!”
“对对对!让她自己掰开!用小手把阴唇掰开,让兄弟们看看里面是不是也是粉的!”
“妈的,光想想老子鸡巴就要炸了……”
我听着这些下流到极点的话,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热流涌出。我既感到一种被羞辱的愤怒(虽然这愤怒微弱得可怜),又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扭曲的快感。我的女朋友,我娇小可爱的可期,正在被一群最底层、最肮脏的男人用最龌龊的语言意淫着,而这一切,是我促成的。
这时,屏幕再次晃动。可期回来了。
只看了一眼,我,还有工棚里所有的男人,呼吸都停滞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那几乎不能算衣服。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长度短得吓人,刚刚遮住大腿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里面完全真空的状态。纱裙是半透明的,在出租屋昏暗的灯光下,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那对B罩杯的、形状完美像小馒头一样的乳房,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或者寒冷而俏生生地挺立着,在薄纱下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平坦的小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双腿之间。白色的薄纱下,那片本该被阴影覆盖的区域,此刻却一览无余。没有一丝毛发,光洁粉嫩得像初生的婴儿。两片小小的、粉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中间那条细缝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甚至能看到透明的爱液正从那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往下流淌,留下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微微蜷缩着,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一颗颗小小的贝壳。
可期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似乎很害羞,低着头,不敢看镜头。但她却做了一个让我和所有农民工都血脉贲张的动作——她捏着纱裙的裙摆,轻轻地、慢慢地转了一个圈。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每一个侧面,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摄像头前,也暴露在了电视机屏幕上,暴露在了四个眼冒绿光的野兽面前。
那圆润小巧的臀部,在转身时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缝深处,那朵淡粉色的、微微收缩的菊花蕾,也在薄纱下一闪而过。
“啊——!”
“我日!白虎!真是白虎!”
“屁眼也是粉的!操!太他妈极品了!”
“这小骚逼水都流到大腿了!看看!还在流!”
工棚里炸开了锅。狂野的欢呼、口哨声、还有更加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李牧虎喘着粗气,眼睛赤红,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看那轮廓的大小,简直非人类。
我手忙脚乱地去捂话筒,脸色惨白:
“小声点!小声点!她听见了!”
李牧虎一把推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我差点摔倒。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总算压低了声音,对着其他几人吼道: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别把老子的好事搅黄了!”
屏幕里,可期停下了转圈,面对镜头,小脸通红,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
“老公……喜、喜欢吗?”
我还没回答,身后就传来几个男人压低的、却依旧清晰的齐声低吼:
“喜欢!”
我魂飞魄散,赶紧死死捂住话筒,对着可期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喜、喜欢!可期你真美……”
可期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点疑惑:
“老公……刚才……好像有别人的声音?他们在说……喜欢什么?”
我心脏都快停跳了,结结巴巴地解释:
“没、没有!是电影!电影里的声音!他们看到精彩的地方,所以说喜欢……对,就是这样!”
可期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几秒钟后,她忽然抿嘴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奇怪,像是无奈,又像是……嘲弄?
“哦……这样啊。”
她没再追问,反而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那……老公,我要开始跳了哦。”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很快,一阵带着强烈节奏感的、抖音上常见的擦边舞音乐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音乐暧昧煽情,鼓点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可期随着音乐,开始扭动身体。
她的舞姿并不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配上她那具娇小玲珑、只覆着一层薄纱的胴体,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她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摇摆,挺翘的小屁股随着节奏画着圈。双手时而拂过自己挺立的乳尖,时而顺着腰线滑到大腿根部,在接近那湿漉漉的私处时又欲拒还迎地移开。
薄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一次次地露出她完全真空的下体。每一次抬起腿,那粉嫩无毛的小穴和微微收缩的菊穴都暴露无遗。爱液已经流得她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工棚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粗重得吓人的呼吸声,还有……皮带扣被解开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
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也让我自卑到骨子里的景象。
李牧虎、老王、老李,还有哑巴黑熊,四个人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脏兮兮的工装裤和内裤。四根狰狞恐怖的巨物,直挺挺地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类的阴茎。
李牧虎的那根最为骇人。长度目测绝对超过三十厘米,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上面布满蚯蚓一样暴突的紫黑色青筋。龟头硕大如鹅蛋,呈暗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最让人作呕的是,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泛着黄白色、像奶酪又像污垢的东西——那是积攒了不知多久的包皮垢和尿垢。浓烈的、混合着尿骚、汗臭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腐败恶臭的气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猛地窜进我的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另外三根虽然稍逊,但也绝对远超常人,同样肮脏不堪,沾满污渍。
他们就这样站着,一只手握着那恐怖肮脏的巨物,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搔首弄姿的可期,开始上下撸动。粗粝的手掌摩擦着布满污垢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恶心的声音。他们的表情狰狞,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里,正在扭腰摆臀的可期,动作忽然僵住了。
她的舞姿停了下来,身体保持着一個微微后仰、挺胸送臀的姿势。她的眼睛,透过手机屏幕,正正地看向了这边——或者说,看向了电视机屏幕上映出的、那四根正在被它们的主人疯狂撸动的、肮脏恐怖的巨屌。
她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苍白。那是一种极度震惊、甚至带着恐惧的表情。
但仅仅一秒,也许连一秒都不到。
她的脸上重新涌起了潮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艳丽。那苍白的嘴唇迅速被染上嫣红,眼神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合着痴迷、渴望和深深羞耻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几根巨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挺立的小乳头在薄纱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然后,我看见她夹紧了双腿。但这一次,不是害羞的遮掩,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试图压制快感的紧绷。透明的爱液以更快的速度从她粉嫩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汩汩流下,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她竟然……还在继续跳舞。
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更加妖娆。扭动的幅度更大,手指拂过自己身体敏感部位的动作更加挑逗,眼神却始终飘向屏幕下方,飘向那些正在对着她意淫、撸动着恐怖巨屌的男人们。
仿佛隔着屏幕,她都能闻到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包皮垢恶臭和雄性荷尔蒙的骚臭气息。仿佛那些巨物,下一秒就会突破屏幕,狠狠地捅进她娇小的身体。
“啊……哈啊……老公……我……我好热……”
她一边跳,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不像假装,带着真实的、濒临崩溃的快感。
工棚里的男人们被她这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撸动的速度更快,喘息更重,污言秽语也更加不堪入耳。
“看!这小母狗在看老子的鸡巴!她喜欢!她他妈喜欢老子的臭鸡巴!”
“流了那么多水!骚货!欠操的烂货!”
“自己跳舞都能跳高潮!真他妈是天生的飞机杯!就该被老子们当公共厕所用!”
“干!老子要是能操她一次,死了都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那微弱的快感早已被眼前这荒淫震撼的景象冲击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自卑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我看着我的女友,在我面前,对着四个肮脏农民工的巨屌,发情、高潮、淫荡地舞蹈。
而这一切,是我亲手促成的。
就在这时,可期的舞蹈动作猛地一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她跪在那里,身体弓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小腹下方,手指甚至陷进了那湿透的薄纱,直接按在了粉嫩的小穴上。她的肩膀剧烈耸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极致欢愉的闷哼。
在她身下的地板上,爱液(或者还有别的)呈放射状喷溅开来,面积比刚才那次还要大,还要多。
她又高潮了。当着我的面,当着四个正在对着她撸管的陌生男人的面,再一次,因为被视奸和意淫,高潮到失禁。
李牧虎低吼一声,撸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那根布满污垢的巨物在他手里跳动,眼看就要爆发。但他死死咬住牙,硬生生忍住了。他猛地松开手,那根沾满他自己前列腺液和污垢的巨屌“啪”地一声甩在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赤红着眼睛,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啪”地一下,屏幕朝下扣在了旁边油腻的桌子上。
可期那边的画面消失了,但声音还在。我能听到她那边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李牧虎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身上的汗臭味和那根巨屌上的恶臭混合在一起,熏得我几乎晕厥。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拎得双脚几乎离地。
“兄、兄弟……”
我吓得魂飞魄散,
“怎、怎么了?”
李牧虎盯着我,眼神凶狠:
“小张,哥几个……实在憋不住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另外三个同样欲火焚身、胯下巨物依旧昂首挺立的工友,
“你看这样行不?把你那初中小女友……借给哥几个,泄泄火。”
我心脏骤停。
“我、我们也不白玩。”
李牧虎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
“下个月发工资,我们每人给你一百,怎么样?四百块,够你爽好久了。”
一百?一人一百?我的可期……就值一百块?还是四个人加起来四百?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更加汹涌的变态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还没等我说话,李牧虎接着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当然,我们也知道你女朋友肯定不同意。那么嫩的小母狗,还没被你开苞过,肯定是放不开的。”
“这样吧。”
他凑得更近,臭气喷在我脸上,
“你回去,给你女朋友灌点酒。然后找块布,把她眼睛蒙上。你就说……你吃了壮阳药,鸡巴会变得很大,怕吓着她。”
“到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又看不见,肯定发现不了什么。哥几个也不乱来,保证一个一个上,不让她发现不是你在干她。怎么样?”
他嘴上说着“怎么样”,但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只有赤裸裸的威胁。我毫不怀疑,如果我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他的拳头就会砸碎我的鼻梁,而另外三个被欲火烧昏头的野兽,会把我活活打死在这脏乱的工棚里。
可是……可是……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我那身高只有一米四五、娇小得像娃娃的可期,被李牧虎这两米五的巨汉压在身下。他那根比我手臂还粗、沾满恶心污垢的巨屌,强行捅进可期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可期会哭吧?会疼得尖叫吧?她那小小的身体,会被撑裂吗?
然后,老王、老李、黑熊……一个接一个,用他们同样肮脏巨大的肉棒,轮番侵犯她。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她的屁眼,甚至……灌满她的嘴巴和胃。
这个画面让我下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流终于控制不住,冲破了闸门。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内裤和工装裤,顺着大腿流下。我射了。只是想象,我就可耻地射了,还伴随着失禁的尿液。
李牧虎显然闻到了我裤裆里传来的腥臊味,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笑。
“孬种。”
他低声骂了一句,松开了我的衣领。
我瘫软在地上,裤裆湿冷黏腻。巨大的恐惧和更巨大的、扭曲的兴奋撕扯着我。我抬起头,看着李牧虎,看着另外三个虎视眈眈的巨汉。
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谄媚?
“虎哥……说、说什么钱不钱的……”
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大家都是兄弟……我、我也不忍心看哥几个憋坏了不是?”
“现在就、就跟我回家……白给你们玩玩……又、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出了这句话。把我最心爱的女友,像一件不值钱的玩具,像最廉价的妓女一样,拱手送给了这四个肮脏、粗暴、满身恶臭的农民工,还不要钱。
李牧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着我的肩膀:
“好!够意思!小张,以后在工地上,哥罩着你!”
另外三人也围了上来,脸上露出贪婪而急不可耐的笑容。
而就在这时,被我扣在桌子上的手机里,传来了可期细微的、似乎带着颤抖的声音。
“老公?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啦?画面怎么黑啦?我……我跳完了哦……”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惊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我好像还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松了口气的叹息?
我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拿起手机。屏幕重新亮起,可期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薄纱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小脸依旧潮红,眼神水润,正用一块毛巾擦拭着大腿上的水渍。
“老公?你还在吗?”
她歪着头,疑惑地问。
“在、在!”
我赶紧应道,
“可期,我、我这边突然有点急事,得马上回家一趟!你……你在家等我!”
可期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
“现在回家?这么晚啦……”
“对!马上!你……你等着我!”
我不敢多说,生怕露馅,
“先挂了!”
说完,我几乎是用抢的速度挂断了视频通话。屏幕黑了下去。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和失禁的尿液浸透。
李牧虎踢了我一脚: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带路!”
我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李牧虎、老王、老李、黑熊,四个巨汉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穿裤子,但胯下那恐怖的隆起依旧明显。他们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兽欲,像四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饿狼。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把猎物送到狼口的……可悲的饲主。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黑掉的屏幕。可期……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吗?
一种混合着恐惧、愧疚、自卑和变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将不同。
而我,已经无法回头。
夜风带着工地的尘土和远处垃圾堆的腐臭味,吹在我湿冷的裤裆上,激起一阵战栗。我几乎是踉跄着被李牧虎推着往前走,身后跟着老王、老李和沉默却眼神凶悍的黑熊。四个铁塔般的影子在昏暗路灯下拉得老长,把我完全笼罩在下面。
“走快点!磨蹭什么!”
李牧虎不耐烦地又推了我一把,我差点扑倒在地。他裤裆那里依旧鼓囊囊的,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想象出那根沾满黄白色污垢的巨物是何等狰狞。他身上的汗臭、还有那根东西隐约散发的骚臭,像一层实质的薄膜裹着我,让我呼吸困难。
老王舔着嘴唇,眼睛在夜色里闪着绿光:
“张儿,你那小女朋友……真他娘的白,真他娘的嫩。老子活了四十年,还没干过这么极品的雏儿。”
老李嘿嘿笑着,搓着手:
“待会儿老子要第一个干她屁眼!那么粉的屁眼子,不捅烂了可惜!”
“凭啥你先?老子也要干屁眼!”
老王梗着脖子。
“都他妈闭嘴!”
李牧虎低吼一声,
“老子说了,一个一个来!谁再吵,老子先废了他!”
他在这群人里显然最有威信,老王和老李悻悻地住了嘴,但眼神里的贪婪和急切丝毫未减。黑熊依旧沉默,只是呼吸粗重,像拉风箱。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可期……可期现在在干什么?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她最后那个眼神,那声叹息……不,不可能,她那么单纯,怎么可能知道?她一定是被我突然挂电话弄得有点莫名其妙,现在可能正担心我呢。
可是……如果她知道了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出来。如果她听到了李牧虎的话,如果她看到了投屏,如果她猜到了我要带这些人回去……她会怎么看我?会恨我吗?会报警吗?
恐惧攥紧了我的心。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兴奋。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想象着可期发现真相时那张惊恐、绝望、羞愤的小脸……想象着她被这些巨汉压在身下,哭喊着我的名字求救,而我却躲在角落看着……想象着她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粉嫩小穴,被李牧虎那根肮脏恐怖的巨屌强行撑开、撕裂、贯穿……
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又在湿冷黏腻的裤子里微微抽动了一下,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我夹紧了腿,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和自卑。在他们面前,我连作为男人的最基本尊严都没有。
“前、前面有个小超市……”
我沙哑着开口,指着路边一个亮着惨白日光灯的小店,
“我、我去买瓶酒……”
李牧虎瞥了一眼:
“买最烈的!度数高的!快点!”
我像得到特赦的囚犯,慌忙跑进超市。冰柜的冷气让我打了个寒颤。我颤抖着手,拿了一瓶最便宜的高度白酒,付钱的时候,收银的老太婆用浑浊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又瞥了瞥门外那几个黑影,没说话。我抓起酒瓶,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我的手心,我却觉得烫手。这瓶酒,是用来灌醉可期,让她失去反抗能力,好让这群野兽为所欲为的工具。我是帮凶。不,我就是主谋。
李牧虎一把夺过酒瓶,掂量了一下,拧开盖子闻了闻,皱起眉:
“妈的,劣质勾兑酒。不过对付个小丫头片子,够了。”
他把酒瓶塞回我手里,
“拿好了。待会儿进去,就按老子说的做。灌酒,蒙眼。要是出了岔子……”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抱紧了酒瓶,瓶身的冰冷似乎能稍微压住我内心的燥热和恐惧。我们继续往前走,穿过肮脏狭窄的巷子,路边堆满垃圾,蚊蝇嗡嗡作响。离我和可期那个小小的“家”越来越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与此同时,出租屋里。
挂断视频后,苏可期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拿着擦拭过爱液的毛巾。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噪音,吹出并不凉爽的风。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薄纱裙,看着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正在慢慢变干的痕迹。小巧的鼻翼轻轻抽动,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自己高潮时散发出的甜腥气息。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走到床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老公”的视频通话结束界面。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了刚才的通话记录。
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些空洞。但仔细看,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深处,正燃烧着两簇幽暗的、兴奋的火苗。
“老公……”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真是……个大笨蛋呢。”
她当然听到了。从一开始那些污言秽语,到李牧虎威胁小张的话,再到后来他们商量着要蒙眼、灌酒、轮奸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也通过投屏,映入了她的眼帘。
起初是震惊和恐惧。任何一个正常的十五岁女孩,听到那样的对话,看到那样的场景,都会吓得魂飞魄散。
但苏可期不是“正常”的女孩。或者说,她内心深处那个真正的自己,早就不是了。
当那些肮脏下流的咒骂像脏水一样泼向她时,当那些男人用贪婪赤裸的目光隔着屏幕视奸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时,当李牧虎那根布满恐怖污垢的巨屌出现在屏幕上时……她感受到的,除了最初的羞耻和惊恐,更多的是一种……灵魂被击穿的战栗,一种深埋的渴望被粗暴掀开的兴奋。
她喜欢。她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最廉价的妓女、最肮脏的公共厕所来羞辱。喜欢那些强壮、粗鲁、满身臭汗和污垢的男人,用看猎物、看玩物的眼神看她。这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被渴望,哪怕是以最不堪的方式。
而她的男友,她那个懦弱、无能、鸡巴小得可怜的老公,不仅默许了这一切,还亲手把她推了出去,像扔垃圾一样,白送给那些男人玩弄。
“一百块……四个人……白玩……”
可期重复着这几个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看,我就这么不值钱。在你眼里,我就只值这样吗?甚至……连钱都不要?
心口传来细微的刺痛,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堕落的快感淹没。也好。既然在你眼里我这么贱,这么不值钱,那我就……贱给你看。贱给所有人看。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而……妖异。她转身,赤着脚走进狭小潮湿的卫生间。打开昏黄的灯,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薄纱裙湿透紧贴身体的娇小身影。
“要好好准备才行……”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要……以最漂亮、最诱人的样子……迎接爸爸们。”
她拧开水龙头,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白皙的肌肤,洗去汗水和爱液的黏腻。她洗得很认真,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尤其是胸脯、小腹、大腿根部,还有那粉嫩无毛的私处和菊穴。她甚至用手指沾着沐浴露,轻轻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内部,进行着幼稚而徒劳的“清洁”。她知道待会儿那里会被彻底弄脏,被污垢、精液和尿液填满,但她还是想以最“干净”的初始状态,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最肮脏的玷污。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和内心的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她打开那个劣质的、只有几样简单化妆品的梳妆盒,开始化妆。
粉底液让她的小脸更加白皙无瑕,腮红扫在脸颊,营造出娇羞的红晕。眼线笔勾勒出那双本就大的眼睛,让它们更加水润勾人。最后涂上粉嫩的唇彩,让那张小嘴看起来饱满欲滴,仿佛在邀请品尝。
化妆后的她,清纯中透出惊人的媚态,明明只有十五岁,却已经有了祸水般的雏形。
接着是衣服。她打开那个小小的衣柜,里面挂着的都是些廉价的、甚至有些幼稚的衣服。她的手指掠过那些T恤和牛仔裤,最终停在了一件衣服上——那是她偷偷买的,从来没敢穿出去过,甚至没敢让小张看见。
一件近乎全透明的白色蕾丝纱衣,长度只到臀部下方,配套的还有白色的吊带丝袜和一条白色的、带着可爱蝴蝶结的颈带。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纱衣薄如蝉翼,胸前是缕空的蕾丝花纹,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头在花纹下若隐若现,比刚才那件薄纱裙更加诱人。下身完全真空,纱衣下摆堪堪遮住臀瓣,只要一走动,就能看到那粉嫩的私处和菊穴。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住她纤细笔直的双腿,袜口缀着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更加凸显了腿型的完美。最后,她系上那条白色颈带,在颈侧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像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
她站在镜子前,缓缓转了个圈。镜中的少女,纯洁得像天使,淫靡得像魔女。极致的反差在她身上融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但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白色的丝绸眼罩。那是她以前买来助眠的,布料很厚,看起来完全不透光。但她知道,其实在边缘处有非常细微的缝隙,如果调整好角度,蒙上眼睛后其实能隐约看到外面的光影和轮廓。她本来打算如果真的需要蒙眼,就用这条,至少能看见一点。
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既然要演戏,就要演得像。既然老公和那些叔叔们希望她“看不见”,那她就“看不见”好了。她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未知,交给黑暗,交给即将降临的暴力和侵犯。那种彻底失去掌控、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让她光是想一想,下体就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将眼罩放在床头显眼的位置。然后,她坐到床上,双腿并拢,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王子来临的公主。只是这个“公主”,等待的是四头饥渴的野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期待、恐惧、兴奋、羞耻……种种情绪交织,让她身体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私处早已泥泞一片,爱液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她听到楼道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男人压低嗓音的说话声。来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她赶紧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脸上努力摆出平时那种单纯又带着点疑惑的表情。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颤抖着手,用钥匙打开了门。屋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而就在那片光晕中央,我的可期,正坐在床上。
只看了一眼,我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门口。
她……她怎么穿成这样?!
那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纱衣,那白色的吊带丝袜,还有颈间那个精致的蝴蝶结……这根本不是她平时的风格!这比视频里那件薄纱裙还要性感,还要暴露,还要……诱人犯罪!
她小巧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白皙的肌肤透过蕾丝散发出莹润的光泽。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双腿间的神秘地带在纱衣下摆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却更引人遐想。她脸上化了精致的妆,让她本就漂亮的小脸更加美艳不可方物,只是那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可期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老公!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撒娇。但我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飞快地瞥了一眼我身后——瞥向了门外走廊的阴影处,那里正站着四个屏息凝神的巨汉。虽然只是一瞥,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我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子、可期……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结结巴巴地问,下意识地挪动身体,试图挡住门口,虽然这完全是徒劳。
可期低下头,摆弄着纱衣的蕾丝边,声音更小了:
“因为……因为老公说想看我嘛……刚才视频里……人家觉得那件不够好看,就……就换了这件……老公不喜欢吗?”
她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带着期盼,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想取悦男友的小女孩。
我心里乱成一团。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她撕碎!但……现在不行。身后那四双眼睛正像饿狼一样盯着她呢。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喜、喜欢……可期穿什么都好看……”
我一边说,一边侧身挤进门,然后故意没有把门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这是我答应李牧虎的“信号”。我能感觉到门外那几道灼热的视线,正透过门缝,死死地钉在可期身上。
可期似乎没有注意到门没关严,她的注意力好像全在我身上。她看着我手里提着的白酒瓶,歪了歪头:
“老公,你拿酒干什么呀?”
“啊……这个……”
我大脑飞速旋转,
“我、我晚上有点冷,想喝点酒暖暖身子……可期,你要不要也喝一点?”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太生硬了!太明显了!
但可期的反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后竟然点了点头:
“嗯……好啊。我也有点紧张……喝一点,可能……可能就不会那么怕了……”
她说着,脸上飞起两团更明显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纱衣的下摆。那副欲语还休、娇羞无限的样子,看得我口干舌燥,也看得门外那几个男人呼吸更加粗重。
我赶紧拧开瓶盖,倒了小半杯白酒——一次不敢倒太多,怕她起疑。递给她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可期接过杯子,看着里面透明的液体,小巧的鼻子皱了皱,似乎不太喜欢酒味。但她还是仰起头,闭着眼,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咳咳……!” 辛辣的液体刺激得她立刻咳嗽起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她捂着胸口,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好、好辣……老公,这酒好难喝……”
她撅着嘴抱怨,声音带着点鼻音,更显得娇憨可怜。
我看她这样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看来酒劲上来了。我趁热打铁,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块黑布——那是我从工地上捡的擦汗布,脏兮兮的。
“可期……那个……我、我吃了点药……”
我硬着头皮,开始背诵李牧虎教我的台词,
“可能……可能会变得有点……不一样。你……你把眼睛蒙上好不好?我怕吓着你……”
可期看着我手里的黑布,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伸出手,用手指捻了捻那块布,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老公……这块布好脏呀……有味道……”
我心里一慌。是啊,这布太脏了,可期那么爱干净……
但就在这时,可期忽然松开了捏着黑布的手,转身从床头拿起了那条白色的丝绸眼罩,递给我:
“用这个吧。这个干净,而且软软的,不勒眼睛。”
我愣住了。她……她怎么会有眼罩?还正好放在床头?
一丝疑虑闪过心头,但很快就被即将得逞的兴奋和门外传来的、不耐烦的轻微响动压了下去。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接过那条看起来质地不错的白色眼罩,入手丝滑。我绕到可期身后,颤抖着手,将眼罩蒙在了她的眼睛上,在她脑后系好。白色的丝绸带子衬着她乌黑的头发和雪白的后颈,竟有一种别样的、禁欲的美感。
现在,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老公……好黑呀……”
可期的声音带着点不安,她伸出手,在空中茫然地摸索着。
我抓住她的小手,冰凉滑腻。我咽了口唾沫:
“可期,你乖乖坐着别动。我……我去准备一下……马上就好。”
“嗯……”
可期乖巧地点点头,
“老公你要快点哦……我有点害怕……”
我松开她的手,看着她蒙着眼、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愧疚、心疼、还有……更强烈的、想要看她被摧毁的欲望。
我退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缓缓地,拉开了虚掩的房门。
四个巨大的黑影,像四座山一样,无声无息地挤了进来。狭小的出租屋瞬间被他们填满,空气都变得稀薄而沉重。他们身上浓烈的汗臭、体臭,还有那根东西特有的骚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李牧虎走在最前面,他看了一眼床上蒙着眼、微微歪着头仿佛在倾听的可期,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娇小的人儿。
可期似乎听到了轻微的动静,她侧了侧耳朵,小声问:
“老公?是你吗?你准备好了吗?”
李牧虎没有出声,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可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主动仰起了小脸,对着李牧虎站立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点羞涩和期待的笑容:
“老公……我……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她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李牧虎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掩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咕噜声。
而我,则像最卑贱的奴仆一样,缩到了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颤抖着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床边,对准了那个两米五的巨汉,和他面前那个蒙着眼、一无所知(?)的娇小少女。
李牧虎向前迈了一步。他站得离床极近,胯下几乎要碰到可期仰起的小脸。他依旧穿着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但裤裆那里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巨大到恐怖的帐篷,轮廓狰狞,甚至能看到顶端龟头的形状。
可期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个帐篷。她似乎闻到了什么,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点疑惑和……嫌弃?
“老公……”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委屈,
“你今天……嘴巴好臭呀……还有身上……好难闻的味道……是没洗澡吗?”
她这句话,让李牧虎动作一顿,也让角落里的我心脏骤停!她闻到了!她果然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我差点就要冲出去阻止,但李牧虎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我立刻像被冻住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李牧虎看着可期那微微蹙眉、仿佛真的只是嫌弃男友不讲卫生的娇憨模样,眼中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刺激。这小母狗,蒙着眼,闻着老子的体臭和口臭,居然没吓跑,还在撒娇?
他忽然很想听听,这具娇小身体的主人,会用那张小嘴说出怎样的话。
于是,他破天荒地,遵守了“不出声”的约定,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表示肯定的鼻音:“嗯。”
可期听到这声“嗯”,脸上的嫌弃神色反而淡了一些,她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小鼻子几乎贴在了李牧虎的裤裆上,用力嗅了嗅。
那个动作,看得我目眦欲裂,也看得李牧虎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
“唔……好臭……好恶心……”
可期小声嘟囔着,但随即,她又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
“不过……是老公的话……没关系哦。可期不嫌弃。”
她说着,竟然伸出两只小手,摸索着,碰到了李牧虎的裤腰。她的手指纤细冰凉,隔着粗糙的布料,碰到了李牧虎紧绷的小腹肌肉。
李牧虎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可期两只小手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可期痛呼一声:“啊!”
但李牧虎不管不顾,他握着可期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裤裆那鼓胀的巨物上。
可期的小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恐怖的轮廓。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蜷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像是好奇,又像是被强迫,手指缓缓张开,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灼热的温度。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期待的颤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眼罩,我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在飞快地转动。
“老、老公……”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这、这是什么呀……好大……好硬……好烫……”
李牧虎依旧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用力地、粗暴地,让她的小手在自己胯下那巨物上来回揉搓。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混合着可期压抑的啜泣和李牧虎粗重的喘息。
终于,李牧虎松开了她的手。他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双手抓住了自己工装裤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
脏兮兮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那根恐怖的巨物,终于毫无遮掩地、狰狞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暴露在可期蒙着眼、却仿佛能“看见”的小脸前方。
长度绝对超过三十五厘米,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腿,上面暴突的紫黑色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硕大如鹅蛋的暗红色龟头,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粘液。最触目惊心的是,整根肉棒,从根部到冠状沟,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黄白相间、像腐烂奶酪又像风干污垢的包皮垢,有些地方甚至凝结成块,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了尿骚、汗臭、精液腐败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的气息。
那味道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连角落里的我都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赶紧捂住口鼻。
而距离那根巨物最近,几乎被那臭味糊了一脸的,是可期。
她的小脸正对着那根狰狞的、沾满污垢的巨屌。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浓烈的恶臭毫无阻碍地冲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大脑。
“呕——!”
可期猛地向后仰头,发出一声剧烈的干呕。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蒙着眼罩的眼睛下方,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像是被吓傻了,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牧虎看着她的反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他就喜欢看这小母狗被自己的“雄风”吓坏的样子。
他伸出手,用那粗糙肮脏、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大手,捏住了可期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重新面对自己胯下的巨物。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将那沾满黄白色污垢的龟头,抵在了可期那粉嫩娇小的嘴唇上。
冰冷、粗糙、黏腻、恶臭……种种感觉通过唇瓣传来。可期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是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
李牧虎用龟头摩擦着她的唇瓣,将那上面的污垢一点点蹭到她的嘴唇上,甚至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可期紧紧地闭着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呜……不要……老公……不要……好臭……好恶心……求求你……拿开……”
她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冲淡了脸上的妆容,也浸湿了眼罩的边缘。她的哀求声又软又可怜,足以激起任何正常人的怜悯。
但李牧虎不是正常人。他是野兽。可期越是哭求,越是表现得害怕和抗拒,他就越是兴奋,越是想要彻底摧毁她的防线,将她拖入最肮脏的深渊。
他手上加力,粗大的拇指强行挤进可期的唇缝,抠开她的牙关。可期吃痛,小嘴终于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现在!
李牧虎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那硕大肮脏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可期柔嫩的唇瓣,撑开了她紧咬的牙关,狠狠地捅进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
“唔——!咕!呕——!”
可期的眼睛在眼罩下骤然瞪大,喉咙里发出被巨大异物强行侵入的痛苦呜咽和干呕声。她的下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甚至被撕裂,渗出一丝鲜血。那根巨物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浓烈的恶臭和难以形容的咸腥腐败味道在她嘴里炸开,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李牧虎感受着口腔内壁的紧致湿滑和舌头的无意识推拒,舒服得仰头低吼一声。他双手抱住可期的后脑,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将自己的巨屌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可期痛苦的闷哼和挣扎。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李牧虎肌肉结实的小腹,双腿胡乱蹬踢着,但这一切在李牧虎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像螳臂当车。
龟头突破了喉咙的紧缩,挤进食道,然后继续向深处进军……
我能清楚地看到,可期那纤细的脖颈,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巨大的凸起,并且那个凸起还在缓缓向下移动,进入她的胸腔……
她的肚子,也开始微微隆起,显现出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李牧虎,竟然真的在把她那娇小的身体,当做飞机杯一样,试图将自己的整根巨屌,从嘴巴一直插到胃里!
可期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着血丝,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色的纱衣和丝袜上。她的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仿佛随时会昏死过去。
而李牧虎,则沉浸在征服和蹂躏的快感中,脸上露出陶醉而狰狞的表情。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可期的口水和胃液,还有他龟头上刮蹭下来的、黏糊糊的黄白色污垢;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顶到尽头的“噗嗤”声后,李牧虎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小腹,紧紧贴住了可期的脸。而他那根巨屌,除了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睾丸还留在外面,整根茎身,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可期的身体里——从嘴巴,到喉咙,到食道,最终,龟头顶在了她娇小的胃袋底部。
可期的肚子,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李牧虎龟头的形状。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挂在李牧虎的胯下,身体瘫软,只有脚尖还勉强点着地。眼睛在眼罩下翻白,嘴角流淌着混合了血丝、口水、胃液和包皮垢污渍的粘稠液体,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牧虎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感受着可期食道和胃袋那惊人的紧致和蠕动。他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贯穿”的娇小少女,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暴虐欲充斥全身。
他缓缓地、开始摆动腰部,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在她最柔软的内脏里搅动、冲撞。
“唔……咕噜……呃……”
可期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无意识的声响。更多的液体从她嘴角和鼻孔里被挤压出来。
李牧虎插了十几下,忽然身体一僵。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晚上喝了太多啤酒,憋了太久。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看着可期那被自己巨屌填满、微微鼓胀的小腹,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到极点的笑容。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膀胱的肌肉。
滚烫、腥骚、浑浊的尿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可期的胃袋深处!
“呜——!!!”
可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即使处在半昏迷状态,身体最深处被滚烫尿液灌满的恐怖感觉,也让她发出了濒死般的、被巨物堵住的凄厉闷嚎!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了起来!
李牧虎的尿量极大,而且憋了很久,异常浓稠腥臭。黄色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可期那小小的胃袋,很快就把胃撑得滚圆,像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
胃袋被撑到极限,多余的尿液开始反流,冲进食道,涌向喉咙,甚至从连接胃部的肠道口挤了进去……
可期的肚子越来越大,皮肤被撑得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她的喉咙被尿液和胃内容物灌满,脸颊鼓胀,眼睛在眼罩下可怕地凸出。
终于,李牧虎尿完了。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极度舒爽的表情。
而他刚一拔出自己的巨屌——
“噗——!哗啦!!!”
失去了堵塞,积蓄在可期胃部、食道、喉咙里的尿液和胃液混合物,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嘴巴、鼻孔里猛烈地喷射出来!
黄色的、浑浊的、带着浓烈尿骚味和胃酸味的液体,呈放射状喷溅在床上、地上、墙上,还有她自己的身上!
同时,一些尿液也通过肠道,从她后面的菊穴里“噗嗤”一声挤了出来,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可期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嘴里和鼻孔里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带着泡沫的黄色液体。她全身都湿透了,白色的纱衣和丝袜被染成污黄,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尿液和污渍,那精致的妆容早已一塌糊涂,混合着泪水、血水和尿液,让她看起来凄惨肮脏到了极点。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和胃酸的酸腐味。

李牧虎提起裤子,看着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瘫着的可期,满意地咂咂嘴,转头对另外三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胯下巨物怒胀的工友说:

“妈的,爽!这小母狗,里面真紧,真热乎!还是个活的飞机杯,能装尿!”

老王、老李、黑熊三人这才如梦初醒,看着地上那具被尿液浸透的、娇小诱人的胴体,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

而缩在角落里的我,早已瘫软在地,手机掉在一边,录像还在继续。我看着地上那个曾经清纯可爱、被我捧在手心的女友,现在像最肮脏的垃圾一样瘫在那里,浑身沾满陌生男人的尿液和污垢……

巨大的罪恶感和……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下体那根东西,再次可耻地流出了稀薄的精液。

李牧虎踢了踢地上的可期。可期的身体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竟然……还没昏过去?或者说,又醒过来了?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抬起沾满尿液和污渍的小脸,依旧蒙着眼罩,却准确地将脸转向李牧虎站立的方向。然后,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混合了尿液和包皮垢的液体。

接着,她用那沙哑的、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声音,虚弱地、却又清晰地问道:

“爸爸……尿完了吗?女儿……女儿的肚子里……好暖……好舒服……”


“爸爸……尿完了吗?女儿的肚子里……好暖……好舒服……”

可期那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却异常清晰的问话,像一颗炸弹,在弥漫着尿骚和恶臭的房间里炸开。

李牧虎愣住了。老王、老李、黑熊也愣住了。连缩在角落里、大脑一片空白的我,也猛地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着的、浑身污秽的娇小身影。

她叫他……爸爸?

不是“老公”,是“爸爸”!而且,她说肚子里“好暖好舒服”?那是滚烫的尿液啊!是李牧虎这个一个月没洗澡的肮脏巨汉憋了一晚上的腥臭尿液啊!

李牧虎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两下,他蹲下身,用那只沾满污垢的大手,粗鲁地一把扯下了可期脸上的白色丝绸眼罩。

眼罩下,可期的眼睛是睁开的。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失焦,瞳孔微微放大,还残留着被巨大痛苦和窒息冲击后的茫然。但仔细看,那涣散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幽暗的、近乎疯狂的火焰——那是兴奋,是满足,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沉沦。

她的视线没有焦距地游移着,最后落在了李牧虎那张粗糙丑陋、布满胡茬的脸上。然后,她竟然……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的、却带着讨好和依赖意味的笑容。嘴角还沾着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污垢。

“爸爸……”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却更挠人心肺。
李牧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狰狞而畅快:

“操!小母狗,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早就知道不是你那废物老公,是老子在干你?”

可期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尿液的混合物。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面条,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让身上湿透的纱衣滑落,露出更多被尿液浸染的雪白肌肤。

李牧虎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扔回到那张已经被尿液和污渍弄脏的床上。可期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那对被薄纱紧贴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老王、老李和黑熊围了上来,四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可期赤裸(纱衣已近乎透明)的身体上扫视。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欲望,更添了几分惊疑和……更加炽热的征服欲。这小母狗,不仅没被玩坏,没被吓傻,反而好像……很享受?还主动叫爸爸?

“虎哥,这……”

老王舔着干裂的嘴唇,欲言又止。
“管他妈的!”

李牧虎啐了一口,眼神凶狠而兴奋,
“知道了更好!省得老子装模作样!这小贱货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公共厕所!你看她那样儿,被老子的尿灌饱了还叫舒服!”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我,那个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男友”:

“你!滚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过去,裤裆湿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李牧虎指着床上瘫软的可期,对我命令道:

“去,给你这小母狗女朋友清理一下!把老子赏给她的‘圣水’擦干净!待会儿叔叔们还要用呢!”

他的话充满了侮辱,不仅侮辱可期,更是在狠狠地踩踏我作为男人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但我不敢反抗,甚至……心里还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看,我的女友,正在被这样对待,而我,只能像个奴仆一样伺候着。

我颤抖着手,拿起床边那块还算干净的毛巾——那是可期之前用来擦爱液的。我走到床边,看着可期那浑身污秽、眼神迷离的样子,心脏揪痛,但下体却再次传来可耻的悸动。

我蹲下身,开始用毛巾擦拭她脸上、脖子上的尿液和污垢。动作很轻,很慢。可期的皮肤滚烫,我的手指碰到她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依旧没有焦距,但似乎认出了我。她的小嘴动了动,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

“老公……你……你去给我买蛋糕好不好……奶奶家楼下那家……我……我现在就想吃甜甜的蛋糕……”

我一愣。买蛋糕?这个时候?这种地方?奶奶家楼下那家蛋糕店,离这里有几十公里远!

“可期,你……”

我张了张嘴。
可期却忽然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声音足够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到:

“老公!求求你了嘛!人家刚才……刚才那么努力服侍爸爸……好累,好饿……就想吃那家的蛋糕……就当是……是奖励我的,好不好嘛?”

她说着,还努力抬起一只沾着尿液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袖,轻轻摇晃着。那副楚楚可怜、又带着点邀功意味的样子,配合她此刻浑身污秽的惨状,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刺激的画面。

李牧虎等人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听见没?这小母狗还他妈要奖励!”

“服侍爸爸?说得好!是该奖励!”

“张儿,你女朋友发话了,还不快去?”

李牧虎戏谑地看着我,
“买蛋糕去啊!买最甜的,回来喂饱你这小母狗!”

我脑子懵了。可期这是……在支开我?为什么?她是害怕我看到接下来的场面?还是……在保护我?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猛地一缩。不,不可能。她怎么会保护我?她一定是在怪我,恨我,不想再看到我这张恶心的脸。

我看向可期。她依旧用那双失焦却仿佛藏着深意的眼睛“望”着我,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

“快去呀,老公……”

她催促着,声音虚弱却坚持。
李牧虎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兄弟,去吧。你女朋友这么‘懂事’,你也得表示表示。放心,哥几个会‘好好照顾’她的,等你回来。”

他的“好好照顾”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的淫邪和威胁毫不掩饰。我知道,我如果不走,他们可能真的会对我动手。而且,可期的请求,也给了我一个逃离这个令人窒息场景的借口。

“我……我马上去!”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我才想起钱包没拿,但回头看到李牧虎那不耐烦的眼神和床上可期那凄惨的样子,我什么也顾不上了,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门,因为我的慌张,没有关上。就那么虚掩着,留下一条缝隙,里面昏黄的光和浓烈的臭味飘了出来,也像一张无声邀请的嘴。

我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冲进漆黑的夜色里。脑子里全是可期最后那个眼神和浑身污秽的样子,还有李牧虎他们狰狞的笑脸。几十公里的路,我没带钱,怎么去?但我不敢回去,只能凭着本能,朝着那个方向拼命奔跑,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身后的罪恶和……我内心沸腾的、丑陋的兴奋。

***

出租屋里,随着我的离开和房门的虚掩,气氛陡然一变。

李牧虎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释放的、野兽般的凶光。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因为我的离开而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的可期。

“小母狗,现在你那个废物老公滚了。”

他粗声粗气地说,
“告诉爸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就等着老子们来干你?”

可期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慢慢地、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仰起那张糊满泪痕、尿渍和污垢却依旧能看出精致轮廓的小脸,看向李牧虎,又看了看围在床边的另外三个巨汉。

她的眼神渐渐有了焦点,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认命和……深藏渴望的复杂眼神。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从……从视频的时候……就……就知道了……”

“操!”

老王骂了一句,
“那你他妈还装得那么像?又是害羞又是高潮的?耍老子们玩呢?”

可期连忙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不是的……叔叔……我……我没有耍你们……我是真的……真的害怕……但也真的……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地低下头,两只小手紧紧绞着湿透的纱衣下摆。

“真的什么?”

李牧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说!不说实话,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可期被他捏得生疼,眼泪汪汪,却不敢挣扎,只是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说:

“真的……真的喜欢……喜欢被爸爸和叔叔们……那样看……那样骂……喜欢……喜欢爸爸的……大鸡巴……那么……那么大……那么……臭……”

最后那个“臭”字,她说得极轻,几乎听不见,但脸上却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

李牧虎、老王、老李、黑熊四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和难以置信的狂笑。

“我日!真他妈是个极品!天生的贱骨头!”

“喜欢臭鸡巴?哈哈哈!老子这鸡巴一个月没洗了,包皮垢能刮下来二两!你喜欢是吧?待会儿让你吃个够!”

“还有老子的!老子有脚气,鸡巴上也沾了脚气菌,痒得很,正好让你这小嫩嘴给老子舔舔止痒!”

污言秽语再次像脏水一样泼来。可期听着,身体抖得更厉害,但下体那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处,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和之前的尿液混在一起。

李牧虎松开了她的下巴,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看一堆可以随意处置的垃圾。

“行。既然你喜欢,那爸爸和叔叔们今天就成全你。”

他转身,从自己脱在地上的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塑料瓶,倒出几粒蓝色的小药丸,自己吞了两粒,然后把瓶子扔给老王,
“兄弟们,吃药!今天不把这小母狗里里外外玩通透,不把她这三个洞都操成老子的形状,咱们就不算完!”

老王、老李、黑熊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瓶,每人吞了几粒。那是黑市上流通的、药效猛烈的壮阳药,能让人持续勃起数小时,欲望和体力都提升到非人程度,但也伴随着暴躁和失去理智的副作用。

药效发作得很快。几乎在吞下药丸的几分钟内,四个男人的眼睛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血丝,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灼热,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们胯下那本就惊人的巨物,在药物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膨胀、变硬、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李牧虎的那根,长度已经接近四十厘米,粗度几乎赶上可期纤细的小臂!紫黑色的茎身上血管虬结,龟头涨成暗紫色,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上面覆盖的黄白色包皮垢,因为充血和发热,散发出更加浓烈呛人的恶臭。

另外三人的也相差无几,像四根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恐怖肉矛。

可期看着眼前这四根非人的巨物,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僵直,连颤抖都忘了。会死……这次真的会死……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进得去?

李牧虎一把将瘫软的可期从床上拖下来,扔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天神俯视蝼蚁。

“小母狗,看清楚。这才是你爸爸们真正的样子。刚才只是开胃菜。”

他用脚踢了踢可期的脸,
“现在,给爸爸和叔叔们,挨个把鸡巴舔干净。用你的小舌头,把上面的‘好东西’都舔下来,吃下去。听见没有?”

可期被踢得偏过头,脸颊生疼。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几根散发着地狱般恶臭的巨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堕落的兴奋和服从欲,也从灵魂深处升起。

她……是公共厕所。爸爸说了,她是公共厕所。公共厕所,怎么能嫌脏呢?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了李牧虎面前。她的身高只到李牧虎的大腿,跪着的时候,脸正好对着他那根恐怖巨物的根部。

她伸出两只颤抖的、沾满污渍的小手,试图去握住那根巨物。但她的手太小了,连一半都握不住,只能勉强环住。入手是滚烫坚硬的触感,还有那层黏腻恶心的包皮垢。

她仰起小脸,看着李牧虎。李牧虎也低头看着她,眼神残忍而期待。

可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立刻被那浓烈的恶臭呛得咳嗽起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颤巍巍地、试探性地,舔上了巨屌的根部,舔上了那层厚厚的、黄白色的污垢。

咸、苦、涩、腥、骚……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胃剧烈痉挛,差点当场吐出来。

“呕……”

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她的脸上,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整个人歪倒在地。

老王收回手,恶狠狠地骂道:

“操你妈的贱货!谁让你呕的?嫌老子们脏?你他妈一个烂公共厕所,也配嫌脏?”

可期被打懵了,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又渗出血丝。她趴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李牧虎走过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重新拎起来,让她跪好。

“听好了,小母狗。”

他的声音冰冷,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子们的公共厕所。老子们赏你什么,你就得吃什么。老子们的鸡巴再脏再臭,你也得给老子舔得干干净净,还得说好吃。明白了吗?”

可期看着李牧虎凶狠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胯下巨物怒胀的另外三人,恐惧彻底淹没了她。她哭着点头,声音破碎:

“明、明白了……爸爸……女儿明白了……女儿是公共厕所……女儿不敢嫌脏……”

“光说不行。”

李牧虎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做给爸爸看。用你的鼻子,闻!用你的舌头,舔!说你最喜欢爸爸的臭鸡巴!”

可期被迫将脸埋进李牧虎胯下浓密肮脏的毛发和那根巨物之间。浓烈到极致的雄性体臭、汗臭、尿骚味和包皮垢的腐败恶臭,像实质的拳头一样砸进她的鼻腔,冲进她的大脑。她一阵阵眩晕,但不敢再干呕。

她努力地、像小狗一样抽动着鼻子,去嗅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然后挤出声音:

“女、女儿喜欢……喜欢爸爸的……臭鸡巴……好……好臭……女儿好喜欢闻……”

说着,她再次伸出舌头,颤抖着,开始舔舐那根巨物上最肮脏的部分。她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什么,只是机械地、一下下地舔着,将那些黄白色的、半固体状的污垢刮下来,卷进嘴里,然后……吞咽下去。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污垢和龟头敏感的皮肤,带来异样的快感。李牧虎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在可期的后脑上,开始缓缓摆动腰部,将巨屌在她的小嘴和脸颊上摩擦。

另外三人也等不及了。老王一把将可期拉过来,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同样肮脏恐怖的巨物:

“还有老子的!给老子舔!舔不干净,老子抽死你!”

可期像个人形玩偶,被他们拉来扯去,小嘴和脸颊被迫伺候着不同的巨屌。她的小舌头很快就累了,麻了,嘴里全是各种难以形容的恶心味道,但她不敢停,只能麻木地舔舐着,吞咽着那些刮下来的污垢。

她的脸上、头发上,沾满了从不同鸡巴上蹭下来的包皮垢和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肮脏不堪。但她心里,那股堕落的火焰却越烧越旺。看,我真的在吃……在吃这些最脏最臭的东西……我真的变成公共厕所了……

就在这时,李牧虎忽然一把将可期从老王胯下扯开。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对另外三人说:

“兄弟们,光舔没意思。这母狗不是喜欢大的、喜欢被灌吗?咱们给她来个‘三洞齐开’!”

“三洞齐开?”

老王一愣。
“对!”

李牧虎指着可期,
“老子干她骚逼,老王你干她屁眼,老李,你干她嘴!黑熊,你等着,或者玩玩她奶子,给她手交!咱们一起,把这小母狗彻底填满!”

这个提议让另外三人瞬间血脉贲张,兴奋得低吼起来。

可期听到,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哭喊着:

“不……不要……爸爸……叔叔……不要一起……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求求你们……一个一个来……求求你们了……”

她的哭求声凄厉可怜,但在四个被药物和兽欲支配的野兽耳中,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李牧虎狞笑着,一把将可期抱起来。他的手臂像铁钳,可期那点挣扎根本微不足道。他走到床边,自己先躺了上去,然后像摆放玩具一样,将可期娇小的身体放在自己身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腰间。

可期的背紧贴着李牧虎肌肉结实、汗津津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顶在自己臀缝间。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她。

老王和老李也立刻上前。老王抓住可期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跪到床边,扶着自己那根同样恐怖的巨屌,对准了可期那粉嫩紧闭、还沾着尿液和爱液的菊穴。

老李则走到床头,捏开可期因为恐惧而死死咬住的牙关,将自己沾满污垢的龟头,强行塞进了她的小嘴。

黑熊站在一旁,喘着粗气,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可期那对在纱衣下挺立的小乳房,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但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准备——”李牧虎低吼一声,双手掐住了可期纤细的腰肢。

可期绝望地睁大了眼睛,眼泪汹涌而出。她看着眼前老李那张狰狞的脸,感受着身后和下方即将到来的毁灭性冲击,大脑一片空白。

“干!”

随着李牧虎一声令下,三个男人同时猛地向前挺身!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被可期嘴里的巨物堵住,变成了沉闷恐怖的呜咽!

三根非人的、布满污垢的恐怖巨屌,在同一瞬间,强行闯入了她娇小身体上三个最紧窄柔嫩的孔洞!

“噗嗤!噗嗤!咕噜!”

肉体被强行撕裂、撑开、贯穿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李牧虎那根巨物,粗暴地挤开了可期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粉嫩的处女小穴,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路碾过柔嫩的褶皱,狠狠撞在了她娇小子宫脆弱的颈口!剧烈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撕裂痛楚,让可期眼前一黑,几乎瞬间昏死过去!

老王那根,则蛮横地捅开了可期那小巧紧致的菊穴,挤开括约肌,撕裂柔嫩的肠壁,向着肠道深处疯狂挺进!后庭被强行开拓的剧痛,混合着前面小穴被贯穿的疼痛,让可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而老李那根塞满她口腔的巨物,也再次深深插入,顶进喉咙,直抵胃部!

可期那小小的身体,被三根巨物从三个方向同时贯穿、填满、撑开!她的肚子、胸口、甚至喉咙处,都清晰地凸现出巨物狰狞的轮廓!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弯曲到一个可怕的弧度,脖子和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大到极限,眼球可怕地凸出,血丝密布,瞳孔彻底涣散。

剧痛。无法形容的、灭顶的剧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被撕裂了,被撑爆了,内脏都被搅烂了。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的瞬间——

疼痛的潮水,忽然开始……退却?

不,不是退却,是转化。

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烈的饱胀感、填充感,取代了最初的撕裂痛楚,充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三根巨物在她体内霸道地存在着,摩擦着,搅动着,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

紧接着,更陌生的感觉涌了上来。那是……快感?

怎么可能?被这样粗暴地侵犯,被这样巨大的东西同时插入三个洞,怎么会有快感?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随着三个男人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那摩擦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冲上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她那被设定为“异常敏感”的身体,竟然开始可耻地回应这种侵犯!

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的酸麻……肠道被巨物刮擦带来的、混合着羞耻的酥痒……食道和胃部被填满的窒息般的满足感……

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和羞耻心。

“呜……呜呜……呃啊……”

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不再是纯粹痛苦,而是夹杂了奇异欢愉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微微地、无意识地随着三人的抽插而晃动。

李牧虎最先察觉到她的变化。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彻底贯穿的娇小身体,看着她那失神涣散却又仿佛透着媚意的眼睛,感受着她小穴内壁从紧绷抗拒到渐渐柔软、甚至开始微微吸吮的蠕动,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淹没了他。

“哈哈哈!感觉到了吗?这小母狗……她喜欢!她他妈喜欢被这么干!”

李牧虎狂笑着,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老王和老李也感受到了可期身体的变化,更加兴奋,也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狭小的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男人野兽般的低吼和喘息、还有可期那被堵住却依旧泄露出丝丝缕缕的、甜腻淫靡的呜咽和呻吟。

可期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的漩涡中浮沉。她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三股狂暴的力量肆意玩弄、撞击、抛起又落下。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用来承载这三根巨物、承受他们狂暴欲望的肉便器。

好满……好充实……要被填满了……从里到外,每一个缝隙都被塞满了……这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吗?

眼泪依旧在流,但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某种极致情绪宣泄的产物。她的脸上露出一种恍惚的、近乎幸福的迷醉表情。

三个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可期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小乳房像白兔一样疯狂跳动。

黑熊看着这淫靡震撼的一幕,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也扑了上来,但他找不到可以插入的洞,便粗暴地抓住可期的一只小手,按在自己怒胀的巨物上,强迫她给自己手淫。另一只手则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甚至低头用满是胡茬的嘴去啃咬那粉嫩的乳头。

可期彻底沦为了四个男人的玩物。她的小穴、屁眼、嘴巴被持续不断地粗暴侵犯,双手和乳房也被肆意玩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脆弱的神智。

终于,在不知道被操弄了多久之后,李牧虎第一个到达了极限。

“啊——!给老子接好!!”

他嘶吼着,腰身死死抵住可期的臀瓣,那根深埋在她处女小穴深处的巨物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小的子宫深处!

紧接着,老王和老李也几乎同时爆发!

“操!射了!”

“老子也来了!”

滚烫的精液从可期的嘴巴和屁眼里同时狂涌而入!老李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食道和胃,甚至从鼻孔里反涌出来。老王的精液则灌满了她的直肠,并且因为压力,一部分甚至逆流冲进了更深的结肠!

“呜呜呜——!!!”

可期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性地抽搐起来!三股来自不同方向、射入不同腔道的滚烫精液,将她体内最深处、最隐秘的角落彻底玷污、填满!那种被内射、被灌满的极致感觉,混合着之前积累的恐怖快感,终于将她推上了有生以来最猛烈、最彻底的高潮!

她的小穴、子宫、肠道、胃部同时剧烈收缩、痉挛,爱液混合着被挤压出的精液,从三个被巨物撑开的洞口缝隙中汩汩涌出。她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即使里面还塞着鸡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陷入了短暂而极致的失神状态。

三个男人射完后,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了自己的巨屌。

“噗嗤!哗啦——”

随着巨物的拔出,积蓄在可期体内的、混合了三个男人浓稠精液和少量爱液的污浊液体,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小穴、屁眼和嘴巴里猛烈地喷涌出来!

白色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精液,呈放射状喷溅在床上、地上、以及她自己的身上!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小穴和菊穴都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嘴角和鼻孔里也在往外溢着精液。

她的肚子,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明显鼓胀了起来,像怀了孕一样。

可期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瘫在满是精液和污渍的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身体时不时的细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李牧虎四人看着她的惨状,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药效还在,他们的欲望丝毫没有减退。

“妈的,真能装!这小肚子,被老子们的种灌大了!”

李牧虎拍打着可期鼓胀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声。
“还没完呢!”

老王喘着粗气,眼中闪着变态的光,
“老子还没尿呢!刚才喝了那么多啤酒,憋死了!”

“对!尿她!把老子们的尿也灌进去,给她洗洗!”

老李也兴奋地附和。
于是,刚刚射完精的四个男人,再次围了上来。他们扒开可期瘫软的身体,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巨物,对准了她身上那三个还在流淌精液的洞口。

李牧虎对准了她的小穴,老王对准了屁眼,老李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黑熊这次也找到了位置——他扶着自己怒胀的巨屌,抵在了可期那沾满精液和尿液的小腹上,似乎想从肚脐眼尿进去?当然不可能,他只是想尿在她身上。

然后,四人几乎同时,放松了膀胱。

四道滚烫、浑浊、腥骚的黄色尿液,从四个方向,激射向可期那早已不堪摧残的娇小身体!

李牧虎的尿液,直接冲进了她刚刚被内射过、还未闭合的子宫颈口,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冲进了输卵管!

老王的尿液,从屁眼灌入,将她直肠和结肠里残留的精液冲刷出来,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白色的精液,从她菊穴里汩汩涌出。

老李的尿液,再次灌满了她的食道和胃,并且因为量太大,直接从她鼻孔和嘴角呛了出来。

黑熊的尿液,则劈头盖脸地浇在可期的脸上、胸口、小腹和双腿上,将她整个人淋得透湿,黄色的尿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汇聚到身下,形成一滩更大的水洼。

可期的身体在尿液的冲击下微微颤抖着。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甚至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她像一块破抹布,承受着这一切。滚烫的尿液冲刷着体内体外的精液和污垢,也冲刷着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和尊严。

当尿液停止,房间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恶臭熏天、污秽不堪的厕所。精液的腥臭、尿液的骚臭、包皮垢的恶臭、还有汗臭、体臭……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

可期躺在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里,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彻底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破败的身体。

李牧虎四人发泄完毕,提上裤子,点燃了廉价的香烟,靠在墙边吞云吐雾,看着地上那具“杰作”,脸上露出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爽!真他妈爽!”

“这小母狗,真耐操!这么玩都没死!”

“何止没死,你看她那样儿,好像还挺享受?”

他们大声谈笑着,污言秽语不断。而就在这时,虚掩的房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压低的、好奇的议论声。

原来,刚才可期那凄厉的惨叫(即使被堵住也传出去一些)、男人疯狂的吼叫、还有肉体碰撞和床板摇晃的声音,早就惊动了这栋廉价出租楼里的其他租客。这地方鱼龙混杂,住的多是底层民工、混混、无业游民。很多人被吵醒,或者根本还没睡,循着声音和门缝里透出的光、飘出的浓烈异味,聚集到了门外,正在偷看。

李牧虎耳朵尖,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他走到门边,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赫然站着七八个男人,有年轻的混混,有中年民工,还有一两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闲汉。他们正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好奇、震惊和……蠢蠢欲动的欲望。显然,刚才房间里那淫靡暴力的景象,他们或多或少看到了一些。

李牧虎看着这些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他侧开身,指了指房间里地上那具躺在尿液精液里、近乎全裸、浑身污秽的娇小女体,用洪亮而粗俗的声音说道:

“哥几个,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进来玩玩?这母狗,是老子们的‘公共厕所’,刚清理过(指射精排尿)。不嫌脏的,就进来爽爽!免费!谁都能上!”

他的话,像往滚油里滴了一滴水,瞬间引爆了门外男人们的欲望!

免费!谁都能上!还是一个这么娇小、年轻、漂亮(即使现在很脏),而且刚刚被四个巨汉轮奸过的“公共厕所”!

短暂的寂静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门外的男人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争先恐后地挤进了这个狭小、恶臭的房间!

可期躺在地上,模糊的视线看到一群陌生的、面目模糊的男人围了上来。他们眼里闪烁着贪婪、淫邪和暴虐的光。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看,真的变成公共厕所了。谁都可以来……谁都可以用……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一个满嘴烟渍的黄毛青年。他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露出那根不算很大但同样肮脏的肉棒,甚至没对准位置,就胡乱地往可期还在流淌尿液和精液的小穴里捅去!

“啊……!”

可期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那里刚刚被巨物摧残过,又肿又痛,再次被进入,依旧带来不适。
但黄毛青年不管不顾,按住她娇小的身体,就开始疯狂抽插,嘴里还骂骂咧咧:

“操!真紧!虽然被玩烂了,但还是比妓女强!哈哈!”

他射得很快,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可期的体内。他刚拔出来,另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这次对准的是她的屁眼……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可期像一个人肉飞机杯,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角度,插入不同的洞口。嘴巴、小穴、屁眼……甚至有人试图把手指、脚趾、甚至酒瓶塞进她其他的孔洞。她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疼痛、麻木、偶尔闪过的细微快感……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像飘在海上,随波逐流。

房间里挤满了人,汗臭味、精液味、尿骚味、还有各种体臭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男人们兴奋的吼叫、淫笑、污言秽语,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李牧虎四人靠在门边,抽着烟,冷眼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施舍者和主宰者的笑容。他们偶尔还会指点一下:

“喂,那个谁,你插她嘴!对,深点!让她给你深喉!”

“那个胖子,你他妈别光顾着自己爽,掰开她的腿,让后面的人也看看她骚逼被操成什么样了!”

可期的体内,被灌入了一波又一波陌生男人的精液。她的肚子一次次鼓起,又一次次在粗暴的抽插和挤压下排出一些。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无数人的体液和污垢。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滩烂肉,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觉、只是用来承接雄性欲望的容器。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慢慢透出一点灰白。房间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些人射了一次就心满意足地走了,有些人射了两次、三次,直到再也硬不起来。但总有人离开,又总有人被这里的动静和传言吸引,加入进来。

可期已经彻底失去了时间概念,也几乎失去了所有感觉。她只是偶尔,在某个特别粗暴的插入,或者某个男人故意在她体内撒尿时,身体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房间里最后一个陌生男人提上裤子,骂骂咧咧地走了。他似乎意犹未尽,但实在射不出来了。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浓烈到刺鼻的恶臭,以及瘫在污秽中央、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可期。

李牧虎四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也许是在人最多的时候,也许更早。对他们来说,这个“公共厕所”已经玩够了,该去找下一个乐子了。

可期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一块潮湿的霉斑。她的身体到处都是黏腻的,精液、尿液、汗水、还有各种污垢,糊满了每一寸皮肤。三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火辣辣地疼,又肿又胀,无法闭合,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

她以为自己会死。但她的身体,那被设定为“异常坚韧”的身体,竟然顽强地支撑了下来。虽然每一处都在疼痛,但生命体征竟然还算平稳。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不是人的脚步声,而是……爪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动物特有的喘息声。

可期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门口。

一条体型硕大、毛色杂乱、眼神凶悍的流浪大狼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它显然是循着浓烈的、混合了血腥(可期下体有撕裂)、精液和尿液的复杂气味找来的。对于动物来说,这种气味可能意味着食物或者……发情的雌性?

狼狗抽动着鼻子,绿油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它慢慢地、警惕地走进了房间,目光锁定了地上那具赤裸的、散发着浓烈“性信息素”的雌性身体。

可期看着那条狼狗,看着它胯下那根逐渐勃起、露出鲜红龟头的犬科生殖器,瞳孔微微收缩。

狼狗走到她身边,低头嗅了嗅她沾满精液的下体,又舔了舔。然后,它似乎确认了什么,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呼噜”声,前爪一抬,就跨到了可期的身上!

沉重的、带着动物腥臊气的身体压了下来。狼狗用爪子按住可期的肩膀,腰身一挺,那根带着倒刺的、鲜红的犬科阴茎,就粗暴地捅进了可期那早已红肿不堪、流淌着白浊的小穴!

“啊——!!”

这一次,可期发出了清晰的、凄厉的惨叫!犬科阴茎上的倒刺,刮擦着她柔嫩红肿的阴道内壁,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

狼狗可不管她的惨叫,它遵循着本能,开始疯狂地、快速地在可期身上耸动起来!每一次插入,那些倒刺都像无数把小钩子,刮扯着她的嫩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精液混合物,甚至有些微的血丝。

剧痛让可期短暂地清醒了过来。她看着身上这条疯狂抽插的野兽,感受着那种不同于人类的、更加原始野蛮的侵犯,一种极致的羞耻和……一种更加深沉的堕落感,抓住了她。

我……我不仅被无数男人轮奸,变成了公共厕所……现在……现在还被狗……被一条野狗强奸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把重锤,砸碎了她心里仅存的一点作为“人”的东西。

狼狗抽插了几十下,忽然身体一僵,那根阴茎在可期体内剧烈膨胀,卡在了最深处。这是犬科动物交配特有的“锁结”现象。紧接着,滚烫的、大量的犬科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可期的子宫深处!

可期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被这不同于人类的、更加滚烫和充满野性的精液内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

狼狗射精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锁结状态,趴在可期身上喘息。过了好几分钟,锁结才解除,狼狗拔出那根沾满血丝和混合液体的阴茎,看了可期一眼,似乎还有些留恋,但最终还是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可期一个人。

不,或许,连“人”都不是了。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垃圾。身上除了男人的精液尿液,现在又混合了野狗的精液和唾液。三个洞口都惨不忍睹,尤其是小穴,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血。菊穴和嘴巴也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泪早就流干了。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无尽的黑夜和污秽中,反复回响:

‘我是……公共厕所……最脏最臭的……公共厕所……谁都可以来……谁都可以用……老公……你看……我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了吗……’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但光明,似乎再也照不进这个房间,照不进这具彻底沉沦的躯体。

天光灰白,像一块脏抹布,勉强擦亮了城市边缘这片拥挤破败的楼群。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踉踉跄跄地爬上通往五楼的楼梯。每一步,都让酸痛的肌肉发出呻吟。几十公里的路,我几乎是跑跑停停,靠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心底那点扭曲的期待支撑着。没带钱,蛋糕自然是没买到,甚至连那家店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在半路耗尽了力气,最后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天亮前开始往回挪。

越往上走,空气就越不对劲。

起初是楼道里惯常的霉味和垃圾味。但到了四楼半,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复杂、也更加……令人作呕的气味,像一堵无形的墙,猛地撞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浓得化不开的尿骚味,混杂着精液特有的、带着腥气的膻味,还有一种……像是公共厕所里陈年污垢发酵后的、难以形容的腐败恶臭。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汗臭、烟味、以及某种……动物般的体味。

我皱了皱眉,心里泛起嘀咕。这层楼怎么回事?谁家厕所炸了?还是哪个缺德的在楼道里随地大小便?这味道,简直比工地最脏的旱厕还要冲!

捂着鼻子,我继续往上走。味道的源头似乎……就在我家那层?不,不可能。可期那么爱干净,家里虽然简陋,但她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

然而,当我转过楼梯拐角,踏上五楼走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

味道的源头,确凿无疑,就是我家——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绿色铁门。

而此刻,那扇门……竟然大敞着!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混杂、几乎形成实质的恶臭洪流,从门内汹涌而出,瞬间将我淹没。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借着走廊里昏暗的光线,我看到了门内的景象。

只一眼,我的大脑就“嗡”的一声,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那还是我的家吗?

那简直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最肮脏、最混乱、最不堪入目的狂欢派对的……垃圾场,不,是化粪池!

原本虽然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水泥地面上,此刻覆盖着一层黏腻的、反光的液体,颜色浑浊不堪,黄的、白的、甚至有些发灰,在门口就积了浅浅的一滩。无数烟头、揉成一团的劣质卫生纸、甚至还有几个空啤酒罐和塑料袋,像垃圾一样散落在液体里。墙壁上,靠近床铺的位置,溅射着大片大片已经半干涸的、呈放射状的污渍,颜色暗黄。

视线往里,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那张我和可期唯一的小床,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床单、被子,全都浸泡在一种浑浊的、黄白相间的液体里,那液体在床中央甚至积聚起了一个明显的、大约有六七厘米深的“水洼”,表面漂浮着泡沫和一些难以辨认的絮状物。整个床铺湿漉漉、黏糊糊,散发着最强烈的恶臭。

而就在这片污秽的“湖泊”中央,躺着一个人。

一个娇小的、赤裸的(几乎)、浑身沾满斑驳污渍的人。

是可期。

我的可期。

她就像一具被随意丢弃在泥泞中的破旧娃娃,仰面躺在床中央那滩最深、最脏的液体里。她的身体大部分都浸在污液中,只有胸口以上和膝盖以下露在外面,但也早已肮脏不堪。

她身上那件我出门前看到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纱衣和白色丝袜,此刻已经变成了污黄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身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她的皮肤,原本白皙娇嫩得像牛奶,现在却布满了干涸的、一道道的污痕,有精液干涸后的白渍,有尿液干涸后的黄渍,还有不知是什么的灰黑色污垢。

她的头发,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脸颊、脖子和胸口,发梢还凝结着黄白色的块状物。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张开的小嘴上。

而她的脸……

我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来。

那张我亲吻过无数次、清纯可爱得像天使的小脸,此刻糊满了各种污物。精液干涸的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和脖颈,眼睫毛上似乎都沾着污渍。她的脸颊上还有隐约的指印和……泪痕?但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表情。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恐惧或者悲伤的神色。相反,她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是一种……诡异的、仿佛沉浸在某种极致满足和幸福中的表情,安详得可怕,与她身处的环境和浑身的污秽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我的目光颤抖着向下移动。

她的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在破烂的纱衣下暴露着,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沾着污渍。

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皮肤上污迹斑斑。

再往下……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双腿大大地分开着,毫无羞耻地敞开着最私密的部位。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布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尿液痕迹,皮肤红肿。

而她的两腿之间……

那原本粉嫩无毛、像花瓣一样娇羞闭合的私处,此刻……

小穴的洞口,红肿得吓人,像一朵被暴力摧残后无法合拢的、糜烂的花朵,微微张开着,洞口边缘的嫩肉甚至有些外翻。一股浑浊的、黄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可怕的洞口里,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汇入身下那滩污液。洞口周围的羽毛(她本是白虎,但此刻)沾着污垢,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清晰地看到,有几根弯曲的、粗硬的、显然是男性的阴毛,粘在那个洞口周围,甚至有一两根半截还挂在微微张开的小阴唇上!

我的视线僵硬地移向她的臀缝。

同样可怕的景象。那朵原本粉嫩紧致的菊穴,此刻也红肿张开,无法闭合,同样在缓缓流淌着污浊的液体。同样有几根陌生的、弯曲的黑毛,粘在周围。

最后,我看向她的脸,看向她微微张开的小嘴。

嘴角残留着白浊的干涸痕迹,嘴唇有些肿。而她的牙齿间,她的嘴角……也挂着那么一两根……弯曲的、黑色的……阴毛。

“呕——!!!”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扶着门框,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灼烧着喉咙。

这……这是什么?!

我离开的这几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牧虎他们……他们不只是“玩玩”吗?他们不是说好一个一个来,不让她发现吗?可眼前这景象……这哪里是“玩玩”?这分明是……是一场最野蛮、最肮脏、最没有底线的……轮奸盛宴!而且,看这满地的烟头、卫生纸、啤酒罐……绝对不止四个人!还有那些阴毛……那么多,那么杂乱,显然来自不同的男人!

可期……我的可期……她被多少人……?

那个“公共厕所”的提议……难道……难道真的……?

无边的恐惧和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我。但同时,心底那最阴暗的角落,那绿帽癖的毒藤,却在这一片狼藉和女友惨状的刺激下,疯狂地滋长、蔓延,开出扭曲而艳丽的花。

看啊……这就是你的女友……你亲手送出去的……现在,她变成了这样……比最廉价的妓女还不如……像一块被无数人使用后丢弃的抹布……躺在屎尿精液里……身上还挂着陌生男人的毛……

强烈的罪恶感、心疼、愤怒、恐惧……和更加强烈的、几乎让我晕眩的变态兴奋,像无数只手撕扯着我的灵魂。

我颤抖着,强迫自己停止干呕,用袖子擦了擦嘴,再次转过身,看向房间内。

恶臭依旧浓烈。我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像踩地雷一样,避开地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和垃圾,一步步挪进房间。

越往里,景象越触目惊心。墙壁上、柜子上,甚至那台小小的旧电视机屏幕上,都溅射着可疑的污点。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味和尿骚味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终于走到了床边。

近距离看着可期,冲击力更加巨大。她身上那些污渍的细节,那些伤痕,还有从她三个洞口缓缓流淌出的、混合了不同男人体液的污浊液体……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过何等恐怖的事情。

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或者说,是昏迷后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呼吸微弱但平稳,胸口缓缓起伏。那个诡异的、满足的微笑依旧挂在嘴角。

我伸出手,颤抖着,想去碰碰她的脸,但手指在距离她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竟然……不敢碰她。她太脏了,脏得让我觉得碰一下都会玷污自己的手。这种想法让我更加痛恨自己。

“子……可期……”

我试着叫她的名字,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
她没有反应。

我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

“可期!是我!老公回来了!你……你醒醒!”

床上的身体,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盛满星光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眼神空洞,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眨了眨眼,视线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委屈,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老……公……?”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破旧的风箱。嘴唇干裂,一动就扯出细小的血丝。
“是我!是我!”

我连忙应道,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下来,
“可期,你……你怎么……这里……发生了什么?李牧虎他们……他们对你……”

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问。

可期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扫过自己身处的污秽,扫过自己肮脏的身体。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嘴角那个诡异的微笑,似乎加深了一点点。

“发生……什么……?”

她重复着我的话,声音飘忽,
“老公……不是……都知道吗……”

她的话像一把冰锥,刺进我的心脏。

“我……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回来就看到……看到你这样……”

我慌乱地辩解,虽然这辩解苍白无力。
可期轻轻扯动嘴角,似乎想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老公……把我……送给爸爸们了呀……”

“爸爸……们?”

我心脏狂跳。
“嗯……”

可期的眼神飘向虚空,
“虎爸爸……王叔叔……李叔叔……黑熊叔叔……还有……好多好多……叔叔……”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们……都来了……用了可期……可期是……好孩子……没有哭……没有闹……让爸爸们……和叔叔们……都爽了……”

“他们……怎么……用你的?”

我颤抖着问,明知道答案会让我崩溃,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那该死的绿帽癖,像魔鬼一样驱使着我。
可期的目光缓缓下移,看向自己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看向那依旧在流淌污液的红肿小穴。

“这里……这里……还有后面……嘴里……都用了……”

她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小穴,菊穴,又指了指嘴巴,动作机械。
“爸爸们……好大……好厉害……插得……好深……都射在里面了……尿……也尿在里面了……”

她的描述简单直白,却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凌迟着我的心。

“好多……好多……装不下了……就流出来……”

她看着身下那滩污液,
“后来……门开了……更多叔叔……进来……也用可期……可期是……公共厕所……谁都可以用……”

公共厕所……谁都可以用……

这几个字,终于击垮了我。我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肮脏的地面上,溅起一些污浊的液体。我捂着脸,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是我……都是我……是我把她变成了这样……是我同意了李牧虎的要求……是我离开了,没有关门……是我……亲手把我的天使,推进了最肮脏的地狱,把她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

“对……对不起……可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我以为他们只是……”

我语无伦次地道歉,虽然我知道,任何道歉在此刻都毫无意义。
可期静静地听着我的哭泣和忏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说:

“老公……蛋糕呢?”

我一愣,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她依旧看着我,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执拗:

“可期……很乖……很努力……蛋糕……奖励……”

她还在想着蛋糕!在她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在她身体和精神都被彻底摧毁之后,她居然还在想着我答应她的、那根本就不可能买回来的蛋糕!

巨大的荒谬感和心痛让我几乎窒息。

“我……我没买到……可期,对不起,我忘了带钱……我……”

可期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那空洞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哦……”

她轻轻应了一声,
“没关系……可期……不配吃蛋糕……”

“不!不是的!”

我猛地抓住她一只沾满污渍的小手,入手冰凉滑腻,
“你配!你当然配!是老公不好!老公这就去给你买!现在就去!”

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于想要弥补,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但可期却轻轻抽回了手。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用那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

“老公……不用了。”

“可期……已经……吃饱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指了指自己沾着污渍的嘴角。

“爸爸们……和叔叔们……给了可期……很多……很多……‘吃的’……”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说她吃饱了,是被那些男人的精液、尿液……喂饱的。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连眼泪都忘了流。

可期不再看我,她缓缓地、艰难地,试图从那一滩污液中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头都会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污浊的液体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她终于坐直了身体,双腿依旧大大地分开着,坐在那滩精液尿液的混合物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肮脏的身体,看了看身下不堪入目的狼藉,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彻底崩溃的动作。

她伸出两只小手,捧起了身下一些混合的、尚且温热的污浊液体,凑到嘴边,然后……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口。

“唔……”

她皱了皱小鼻子,但随即,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是……爸爸们的味道……”

“不——!!!”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扑上去,想要打掉她手里的污物,“可期!不要!不要这样!脏!太脏了!!”

但我扑了个空。可期似乎早有预料,微微侧身躲开了。她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让我心寒的情绪——那是疏离,是认命,还有一丝……淡淡的嘲弄?

“脏……?”

她轻轻重复着这个字,
“可期……不就是……最脏的吗?”

“老公……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她的话,像最后判决的钟声,在我脑海里轰鸣。是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内心深处藏着什么。是我纵容了它,是我唤醒了它,是我……亲手把它喂养成了吞噬她的怪物。

我瘫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可期不再理会我。她开始慢慢地、笨拙地清理自己。她用那些肮脏的、浸透精液尿液的床单碎片,擦拭着身上的污渍。动作很认真,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她擦拭着乳房上的牙印,擦拭着小腹上的污垢,擦拭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最后,她甚至分开双腿,用布料去擦拭自己那红肿不堪、依旧在流淌液体的小穴和菊穴。

每一下擦拭,都让那娇嫩的伤口受到刺激,她的身体会微微颤抖,但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在清理“公共厕所”。

这个认知,让我彻底堕入了绝望的深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身上依旧很脏,但至少大块的污渍被抹去了。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但她的身体显然受了重创,双腿一软,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肮脏的地面上。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但她已经自己用手撑地,艰难地爬了起来。她赤着脚,踩在黏腻的地面上,摇摇晃晃地站着,像风中残烛。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空洞,然后,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她的背影,娇小,瘦弱,布满了青紫和污痕,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双腿无法并拢,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下体液体流淌的细微声响和身体疼痛带来的轻颤。

那背影,深深地烙进了我的视网膜,我的灵魂里。

我知道,我的可期,那个清纯可爱、会对我撒娇、会因为我一句情话就脸红半天的可期,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玷污过、并且认同了自己“公共厕所”身份的……空壳。

而我,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我跪在污秽中,闻着刺鼻的恶臭,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微弱的水声,第一次,对自己那扭曲的癖好,感到了彻骨的、灭顶的憎恶和恐惧。

但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目睹了这一切,在闻着这混合了可期体液和无数陌生男人体液的浓烈气味后,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微弱地……硬了。

我低头,看着裤裆那小小的隆起,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绝望的笑容。

没救了。

我们都……没救了。

马厩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油脂,混合着干草发酵的酸味、新鲜马粪的腥臊、还有雄性动物身上那种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膻味。阳光透过高处的气窗,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柱,光柱里尘埃飞舞,像一场无声的狂欢。

我站在光柱之外的阴影里,背脊紧紧贴着冰凉粗糙的砖墙,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缝。手心全是冷汗,胃部因为过度紧张和空气中浓烈的气味而阵阵抽搐。但我的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马厩中央那片铺着干燥稻草的空地。

空地上,跪着一个人。

我的可期。





因字数限制,接下来的内容请看第二章
谢谢你们能够看到这里,如果有不喜欢我小说的人请不要开口辱骂,作者本人内心脆弱接受能力差会哭的,谢谢嘴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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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2 04:15: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绿帽淫妻加2644578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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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0 07:54: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支持一下,加点异物虐b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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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28 14:20: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母猪人妻 发表于 2026-6-20 07:54
喜欢,支持一下,加点异物虐b的细节

谢谢叔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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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8 21:26: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黑人肉便器 发表于 2026-6-28 14:20
谢谢叔叔喜欢

你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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