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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舔表妹脚的我刚才在脚掌大小上输给了这孩子和后辈的房间后辈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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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 05:12: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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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ーあ、暑いね。あ、ストッキングさ、脱いでいい?」
话一说完,凛花没等我回答,就脱下黑色的丝袜。
「在盛夏里穿丝袜,超热的,会闷热耶。啊,把OS-1给我。」
她把脱下的黑丝袜随手一丢,一把抢走我手上的OS-1。
「啊啊,虽然味道很怪,不过好好吃!」
凛花说完,把酒喝光了。
「明明是我喝的。」
「有什么关系嘛,不过啊,哥哥你上大学的时候,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你耍帅喝酒喝到挂的样子,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样呢。」
凛花说出了不知是褒是贬的话。
「什么嘛,你把我当小孩子看。」
「哥哥你才刚成年,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呢。」
凛花用调侃的笑容说道。
「你这样不就真的是个小孩子吗?才一阵子没见,你的个子就长高了。」
我刚升上国中时,有见过几次凛花,当时她还是个可以称作小学生的孩子。
「あ、デカイって言ったー。ひどーい。せっかく介抱してあげたのに」
「抱歉抱歉,你也是在宴席上逃走的吧。」
「あたり」
凛花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站了起来。
「呜哇,你真的长高了不少耶?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明明还那么矮。」
「你又来了。不是我长高,是哥哥你变矮了。」
まさに売り言葉に買い言葉。
「不,我可没有变矮哦,身高也有172公分。」
「这样啊,那我身高168公分,不算高吧。」
一般而言,凛花算高,我不算矮。
身高终究是相对值,不能用绝对值论高低……
「哥哥你站在那边,把背靠在那边的柱子上。」
我照凛花说的站到柱子上,她在我头上迅速画线。
「这就是哥哥的身高,那我也站上去,用这个在你头上画线。」
凛花站到我刚才站的位置,用她给我的铅笔在我头上画线。
凛花看了之后——
「虽然是理所当然,但还是哥哥你比较高。」
「对哦,凛花已经是高中生了。」
我向许久不见的表妹凛花打招呼。
许久不见的凛花,身材修长高挑,因为夏天要举行法事,她穿着深蓝色带深绿色线条的短袖水手服和裙子,搭配黑色丝袜。
「那当然啊,哥哥也是大学生了,我当然有成长啊。就我来看,那个棒球笨蛋哥哥去念理科大学就已经让我吓一跳了。」
「棒球痴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对棒球很专一吗?」
对于兄弟全是男生的我来说,表妹凛花就像我的小妹妹一样。
从以前就相当能言善道,听说现在进入当地的升学高中就读。
我刚好在她回家的时间点,听说凛花家举行法事,于是决定也久违地去露个脸。
「你们几个,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不过马上就要见到寺庙了,所以就快点把话讲完吧。」
我和凛花的对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亲戚阿姨催促,我们坐到与佛堂相连的前间摆设的坐垫上。
亲戚们陆陆续续聚集,各自坐下,等待住持到来。
凛花正好坐在我正对面。
她白皙纤细的后颈与深色制服形成对比,让我不知该把视线放哪才好。
虽然她始终像妹妹一样的存在,但看到她久违的成长模样,让我更加在意。
不知该看哪的我,只能垂下视线。
我的视线从凛花的肩膀到背部,然后往下移动。
最后,视线来到整齐并拢的黑丝袜脚底,那触感光滑的夏季坐垫。
黑色丝袜配合脚底的隆起,描绘出深浅不同的线条。
画出柔和弧线的拇指球,让黑色丝袜延伸得更薄,让肌肤透出底下的线条,从那里延伸出的修长脚趾整齐排列着。
卵型纵向拉长的形状优美的大拇趾,以及关节突出的食指,仿佛在注视着我。
我从前面的凛花手中接过诵经用的经书时,我的手和凛花的脚底互相碰触,感受到温暖的体温。
现在是盛夏。前间和佛堂都开着电风扇,但除了搅动空气之外,感觉不到其他效果。
不过外面很热,所以就算引入外气也只会更热。
不久后住持被请进屋,他开始用低沉的声音念起经文。
结果,我连大家在读经文的哪个部分都没懂,就继续念下去。
我的眼睛已经不在看着经文,而是盯着凛花的脚底。不久后,凛花似乎觉得跪坐很难受,从念到一半的经文开始,她频繁地动着脚趾,一下子张开、握紧长腿,或是把脚掌并拢,然后再重叠在一起。总之她一直忙着动着脚趾。
不久后,念经结束,住持开始念起值得感谢的法语,但我无法把视线从凛花的脚底移开。
就这样,到了斋会的时间,亲戚们端上料理,我则是忙着帮亲戚们倒啤酒,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我与我不喜欢的啤酒和酒类对战,再加上天气热,我当场就倒下了……的样子。
「……啊,你醒啦?」
我睁开眼睛,看到凛花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咦,我……」
我顶着疼痛的脑袋坐起来,凛花把OS-1递给我。
「哥哥,你不用勉强自己喝啤酒啦。」
对哦,我们这一辈的亲戚里我是第一个成年,所以大家就一起灌我酒,把我当成叔叔们下酒菜。
「拒绝也没关系,醉鬼说的话不能当真。」
「那可不行。」
我装成熟,回嘴说出了违心之论。
「你好像在说叔叔会说的话。」
我马上被凛花嘲笑。
「あーあ、暑いね。あ、ストッキングさ、脱いでいい?」
话一说完,凛花没等我回答,就脱下黑色的丝袜。
「在盛夏里穿丝袜,超热的,会闷热耶。啊,把OS-1给我。」
她把脱下的黑丝袜随手一丢,一把抢走我手上的OS-1。
「啊啊,虽然味道很怪,不过好好吃!」
凛花说完,把酒喝光了。
「明明是我喝的。」
「有什么关系嘛,不过啊,哥哥你上大学的时候,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你耍帅喝酒喝到挂的样子,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样呢。」
凛花说出了不知是褒是贬的话。
「什么嘛,你把我当小孩子看。」
「哥哥你才刚成年,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呢。」
凛花用调侃的笑容说道。
「你这样不就真的是个小孩子吗?才一阵子没见,你的个子就长高了。」
我刚升上国中时,有见过几次凛花,当时她还是个可以称作小学生的孩子。
「あ、デカイって言ったー。ひどーい。せっかく介抱してあげたのに」
「抱歉抱歉,你也是在宴席上逃走的吧。」
「あたり」
凛花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站了起来。
「呜哇,你真的长高了不少耶?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明明还那么矮。」
「你又来了。不是我长高,是哥哥你变矮了。」
まさに売り言葉に買い言葉。
「不,我可没有变矮哦,身高也有172公分。」
「这样啊,那我身高168公分,不算高吧。」
一般而言,凛花算高,我不算矮。
身高终究是相对值,不能用绝对值论高低……
「哥哥你站在那边,把背靠在那边的柱子上。」
我照凛花说的站到柱子上,她在我头上迅速画线。
「这就是哥哥的身高,那我也站上去,用这个在你头上画线。」
凛花站到我刚才站的位置,用她给我的铅笔在我头上画线。
凛花看了之后——
「虽然是理所当然,但还是哥哥你比较高。」
她比较着线说道。
我们之间确实有身高差距,我确实比较高。
我无意间看到凛花的水手服与赤脚的组合,跟刚才的黑丝袜相比,有种不同的魅力。
「那我们就趁势比脚吧。」
我的头痛渐渐消退,同时我发现我的大脑完全被凛花的脚掌支配了。
如果这是酒醉的冲动,那我无所谓。
「咦,脚?不要。」
凛花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有什么关系,我刚刚也比过身高,而且小时候常常比身高吧。」
「因为小时候很矮啊。」
「现在也比我矮啊。」
我应该也是喝醉了,但我觉得今天她特别坚持。
「凛花,你现在穿几公分的鞋子?」
「……25.5公分。」
「哦。」
「哦什么哦,讨厌——」
不过,我在法事期间一直看着她的脚底,所以早就觉得她很高了,不过重新问她尺寸,我觉得她穿起来还满大的。
「好小、好小,女生果然很小。我虽然矮一点,但身高很高,鞋子也是穿26码的,所以还是赢过你。」
「什么时候开始分出胜负的?」
「不知道……」
我们一边开玩笑,凛花一边跟我比脚。
「那么,来吧。虽然因为很热流汗了,但不要拒绝哦。」
凛花说完就把脚朝我伸过来。
她的脚很细,总之就是很长。
说不定我输在脚的长度,老实说我很不甘心。
她的脚尖、细长的脚底、所有人中脚趾头最长,尤其是食指特别长。
没有茧或黑眼圈,水嫩嫩的脚底。
相对地,我的脚竟然还是穿着法事时穿的黑色袜子,就这么伸出了脚。
「哥哥你也脱掉吧,既然这样,就来正确地比吧。」
因为凛花的谜之坚持,我也老实脱下了闷热的袜子。
不用说,我对于让女高中生的脚底和我的赤脚互相接触这件事,感到有些兴奋。
我从小就比过好几次脚底,但到了这个年纪再来比,又让我有种不同的感觉。
「那么,要好好伸直哦。」
我随着凛花的吆喝声,用力伸展筋骨,让脚底贴在一起。
「あ!」
「咦,怎么样?」
我和凛花的脚底完美地贴在一起。
凛花那边,我猜她应该看不见。
不过,她的食指已经越过我的拇指指尖,稍微跳了出来。
凛花大概察觉到我的声音,她轻轻弯起脚趾。
这时,我的脚底也跟着错开,凛花柔软的脚底触感传到我的脚底。
「差不多吧。」
「咦,啊,或许吧。真奇怪,我平常都穿26号的。哈哈哈。」
「嗯?对啊,我是二十五点五……对了,我们再合一次看看。」
凛花把双脚并拢,脚掌往前伸。
我的双脚则与凛花的脚掌并拢。
果然,我的脚掌没有看错,凛花的脚比较大。因为手指的长度,所以是凛花的脚比较长。
虽然我的脚宽,但脚掌的长度却输给凛花一根食指的关节。凛花的脚比我大上一号。
「真的假的……」
「总觉得赢了……以前的我,很讨厌输给哥哥。我以前一直想着,一定要在下次比赛赢过哥哥,但总觉得心情很复杂。」
凛花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心情也很复杂。
虽然在同年纪的女生中,我的身高算高,但身高比我矮的女生,而且还是女生,却在脚掌大小上输给她,总觉得既害羞又不甘心,各种感情纠结在一起,让我很兴奋。
我的身体立刻对这份兴奋起了反应,我在表妹面前,双腿之间变得火热。
「那个……哥哥。」
凛花有些顾虑地对我说。
「あ、不,不是的,那个,这是……」
我吞吞吐吐地把脚从凛花的脚上移开,把双腿之间关起来。
「あ~你完全喝醉了呢~」
「不要转移话题。」
「凛花……?」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凛花则站起身,朝我逼近。
「哥哥,你可能喝醉了,不过都这个年纪了,还想要脚底贴上来……」
凛花的话刺进我的心里。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难道哥哥你……」
凛花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光着的脚。
她完全不在乎裙子里的内裤会被看到。
「你喜欢我的脚吧?」
虽然她问的方式很像在质问,但凛花心中似乎已经确信了。
「嗯……」
「那,就算我这么做,你也会高兴吗?」
我就这样被凛花光着脚踩着脸。
「变态。」
我维持着脸被踩着的姿势,缓缓往后倒下。
「……好痛。」
我维持着被光脚踩着的姿势,用没有被足弓踩到的下半部分微微动着嘴巴回答。
「あ哈哈,不行,好痒。」
凛花呵呵笑着。
「あ哈哈哈哈,真是的,不要用脚底踩着回答啦,很痒耶。」
被她这么一说,我再次回答「好」。
「我不是说不行吗?真是的,这下子需要打叉叉了呢,哥哥。」
凛花这么说完,就张开脚趾,用力抓住我的鼻子。
「我在大热天里一直穿着黑丝袜,流了一堆汗,臭到不行,快闻闻我的脚味吧——!这是臭味攻击——!」
「怎么样,认输了吧?」凛花继续追击。
我拉过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站着好累哦——」
就算我坐到椅子上,她似乎也不打算把脚挪开。
「咦——?变态哥哥。我明明坐着,你的胯下却站起来咯。」
凛花哈哈大笑。
说来丢脸,我被凛花光着脚踩着,整个人兴奋不已。更进一步来说,她还加上我明明穿着水手服却光着脚这一点。
而且,还有凛花脚上的味道。
如凛花所说,她流汗后会发出汗臭味是当然的,但女生特有的,有如樱桃般微微的香气也隐约飘来。再加上脚上常驻菌所散发的,脚上味道特有的,类似发酵臭味的酸性气味,以及之后会来的,来自皮脂的粘腻鼻腔中残留的脂臭味,这些气味都是直接从我的呼吸入口发出来的。
「你看嘛,身为哥哥,这样对吗?很糟糕吧?你跟妹妹一样,被她发现你有恶心的性癖,而且还被她拿来玩弄。啊,也可能是用来泄欲。」
凛花一边念着「脚慰、脚慰」,一边用没有被她闻到味道的那只脚,抚摸我站起来的胯下。
虽然隔着裤子,凛花的长食指与大拇指还是抓住了我的心。
接着,她缓缓地上下抚摸。
「あ哈,开始变硬了。好恶心哦~」
即使被形同妹妹的表妹说出这种话,我依然忠于欲望,渴求着凛花的脚。
「那么,这样如何呢?哥哥。」
凛花用脚趾紧紧夹住我的鼻子,让我只能用嘴巴呼吸,(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接着又把脚尖塞进我的嘴里。
「呜哦哦哦,呣咕哦,咕呣。」
「好、好温暖哦~」
凛花的脚味在我嘴里扩散。
一开始是汗水味,接着是咸味,然后是介于味道与气味之间的味道充满口腔与鼻腔。
每呼吸一次,凛花脚上的味道就好像会进出我的鼻腔。
「噗呼哦哦哦!滋噗噗噗!滋噜噜噜!噗哈!嗯嗯咕、啵唔唔唔唔!」
我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品尝着凛花的脚。
「你是家畜哥哥对吧?啊哈哈。」
在凛花听来,这番话听起来不像野兽,而是家畜。
「我说啊,哥哥你从以前就对我的脚很兴奋吗?」
终于,脚被拔出来后,我终于能说话了。
「呼、呼、谁知道呢。或许我只是想在小时候,单纯地展现自己的成长吧。不过,我确实认为,我之所以会因为脚而兴奋,是基于那样的体验。」
凛花只是「哦」了一声。
「那么,像这样被我踩脸、被我闻脚的气味,还被我舔脚,你是什么感觉?对了,我记得你输在脚的大小吧?」
凛花像是瞧不起我似地大声说道。
「嗯,非常害羞,非常不甘心,非常兴奋。」
不管别人觉得我恶心还是不恶心,我都要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这样啊。」
凛花这么说完,又把脚尖伸进我的嘴里。
「……我也很兴奋哦。」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过凛花说的似乎都是事实。
「兴奋什么啊,凛花。」
「全都是哥哥的错。」
凛花制止困惑的我,继续说下去。
「哥哥从小就一直喜欢我的脚。每次见面都会互相比较脚底,还会盯着看。我知道他有在注意我的脚。」
我只能默默点头。
「所以我也变得很在意自己的脚。自己摸起来很痒,可是很舒服。我也会自己闻自己的脚,也会一边舔脚一边自慰。我的脚已经全部都变得很下流。全部、全部、全部、都是哥哥害的。」
她用有点像在哼歌的声音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我的脚很漂亮吧?我一直很想让你看,可是你不管要考试还是大学考试,都不来我家,一直都在等我。坐到哥哥面前也是,一直动着脚趾也是。」
凛花在我的面前妖艳地扭动着修长的脚趾。
「我明明这么喜欢脚,可是没有哥哥的话,我就没办法跟别人说。」
「嗯……」
「听着听着,我的双腿间就变得这么硬,你真的很变态耶。」
凛花边说边把手伸向我的裤子。她直接一口气往下拉,热热硬硬的根部就蹦了出来。
「竟然把人家弄成这样。哥哥,你希望我赶快脱光光吧?」
凛花接着说:「来,用嘴巴拜托我吧。」
「凛花,这样好吗?」
「事到如今你还在怕什么?」
我拜托这位家中的女高中生,露出胯下,光着脚踩踏。
全部都是异常,而且全都是令人感到内疚的情景。
心脏的鼓动逐渐加快,我带着晕眩的兴奋感说道:
「希望……你能用凛花的脚。」
「没用的家伙。」
我心中的多余羞耻心,无法选择直接的言词,而凛花也不允许我这么做。
「请用凛花的脚……踩我的鸡鸡。」
「可以啊,哥哥。」
我照着凛花的指示解开皮带,放开把裤子和内裤往上推的东西。
我在形同妹妹的表妹面前露出下半身,躺了下来。
羞耻、懊恼、喜悦、期待,各种各样的感情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胯间热到几乎要炸开。凛花露出浅笑,低头看着我的胯间。
后辈的房间,后辈的脚底
「前辈,欸,前辈。」

「嗯?」

「嗯什么嗯啊,真是的,前辈。」

声音听起来好遥远。

前辈是谁?是我吗……咦,不对吗?

啊啊,好温暖好舒服。

好像把头泡进温热的温泉里,还听见了声音。

我好像知道,天国里头轻飘飘的,没有重力。

啊啊,暖乎乎的~

「我们回去吧,前辈,前辈。」

可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带着回音。

是天使吗?

说不定是来接我的。不过现在那种事怎样都好。

啊啊,话说回来,感觉真好。

「这下不行。」

我好像听见了这句话,身体突然浮起来,我配合着浮起的姿势移动脚,真的就像没有重力一样,可以走路。

「嗯~前辈很高,所以很重哦……」

咦,我好像听见了什么?

算了,这样子很轻松呢。

不愧是天国。

过了一阵子,一阵冷风吹到身上……咦,天国跑到哪里去了?

「前辈,请把脚抬起来,门关不起来,来吧,真是的。」

真波接着又念了什么复杂的咒语,我有种身体被重力压住的感觉,身体失去平衡。

我感觉到侧头部传来柔软的触感,意识逐渐模糊,心想这真是个好枕头。

「前辈你在做什么啊?居然让我给你做膝枕,喂——这是性骚扰哦——」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那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换句话说,因为我昏了过去,正确来说是除了我以外的时间流逝了。

身体和刚才一样温暖,这次与其说是温泉,更像是暖被桌的温暖。

不是「好像」。事实上,我躺在暖被桌里,头上盖着一个毛茸茸的布偶,还闻到一股香味。

我闻到真波身上的好味道。

啊,对哦,这里是真波家。

我隐约想起一件事。

我们参加公司的酒会,痛饮了一番,还去续摊。照这样看来,我大概连三次会都让真波陪了吧。

我躺在温暖的暖被桌里,仔细一看,她还帮我准备了运动饮料。

在感谢的同时,也感到很抱歉。

喝醉酒醒来后,心中会涌上一股歉意,这是喝酒时的常理。

我一钻进暖被桌,就闻到真波身上浓烈的气味。

是真波脚上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啊。

嘶嘶嘶嘶嘶。

半睡半醒的我在暖被桌里,嗅着真波脚上的味道。

我睁开眼睛,发现真波正以鸭子坐姿,另一只脚伸到暖被桌外头看电视。

她似乎还没喝够,不时喝着罐装调酒。

不,她应该是顾虑到我这个醉鬼吧。

真对不起!!

嗯呵呵。

不过,这真是绝景。

真波穿着黑丝袜的脚底就在眼前。

我就暂时在特等席,鉴赏真波的黑丝袜脚底吧。

她的脸蛋很可爱,脚却很大。

她的脚宽又厚实,土踏まず很明显。

而且看点是脚趾,略带外翻趾,但每根趾头都很长。特别是食指特别长,让我有种亲近感。

当然,她的大拇趾也很有存在感。虽然说法有点奇怪,但她的脚散发出中性的氛围。

她穿着黑丝袜包裹那么大的脚,又塞进可爱的高跟鞋里,工作也很努力。真的。

我躺在暖被桌里,伸长脖子,鼻子凑到真波的脚底。

嘶——哈——嘶——哈——

不管我怎么吸,真波脚底的浓郁气味都不会停。我闻得再久,气味也依然浓厚。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小口小口地吸着。

吸得这么仔细,感觉也很有趣。

脚底的气味既闷又酸,还有股类似纳豆的气味,让我实际感受到这是真波的脚。

嘶——哈——嘶——哈——

真波今天也努力工作了一整天,脚底的气味依然如此浓厚。

她应该承受了不少压力吧,毕竟脚这么臭。

嘶~~哈——嘶~~哈——

嘶~~哈——嘶~~哈——

我闻着真波脚底的气味,闻到心里。我闻得愈久,愈能感受到她的气味。

「咦?我还想说怎么脚底这么冰凉,原来前辈已经起床了啊?」

「嗯。」

「真是的,那种喝法对身体不好哦。幸好有我在,不过请你注意一下,不要喝过头了。」

「嗯,谢谢。」

反省、感谢,以及依赖。

「欸,我可以再闻一下脚底的气味吗?」

「当然可以,我就是这么想,所以才没洗澡,一直在这里等你。」

说完,真波喝光了罐装调酒。

我把鼻子凑到真波的脚趾之间,她便用修长的脚趾紧紧地夹住我的鼻子。

鼻子和脚底的接触面积瞬间增加,气味也更加浓郁。

这是真波开心的特别服务。

她把脚趾头开开阖阖,今天动作非常灵活。

「我最喜欢真波脚上的味道了。」

「那真是太好了。」

面对嬉闹的我,她依然维持着冷酷的态度。

「前辈,(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光是闻味道就可以了吗?」

真波把脚底贴在我的脸上,一边问道。

「欸,当然不行啊。」

「我想也是。」

她从暖被桌里站了起来,坐到床上。

「嗯,嘿咻……奈绪前辈,帮我把那边的冰箱里的梅酒拿过来。」

「好哦。」

我从装满各种酒类的冰箱里拿出梅酒罐。

「请收下,真波大人。」

「嗯,奈绪前辈真了不起。」

她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梅酒。

「来,拿好。」

她翘起腿,把翘起的大脚朝向我。

我一屁股坐在暖被桌的地毯上,仰望坐在床上的真波的黑丝袜脚。

没有被暖被桌棉被盖住的脚底板,又长又宽。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如此美丽的光景。

「真波的脚好大哦。」

「你在说什么啊,前辈也没资格说别人吧。」

「嗯哼,哎呀哎呀,不错嘛不错嘛。」

我将脸贴在真波的大脚丫上,感受到一股温暖,以及刚才完全无法比拟的浓郁纳豆味和汗水。

她特地将为了我而一直放在暖被桌里加热的那只脚,朝向我。

「哈啊啊,喜欢你~~~~」

真波就这样把想抱过来的我一脚踢回去。

「咕恶……」

「可以,做更多吧。」

说完,她喝了一口梅酒。

「嗯。」

我用双手抓住真波的脚,把鼻子凑到她的脚趾根部,用力吸了起来。

我用力吸气,再从嘴里吐出。强烈的汗臭味和纳豆味扑鼻而来。接着,我缓缓地细细品味。

即使同样是汗臭味,在这个时段里,又会更添复杂。工作时流的汗和刚才在暖被桌里流的热汗,虽然还是不太一样,但两者混杂在真波的黑丝袜里,散发出强烈的个性。

「是真波的味道。真波的脚的味道。」

丝袜试图推回鼻梁的弹力、几乎要盖住眼睛和鼻子的修长脚趾、拇指球柔软的隆起,以及从该处延伸而出的拱形,都让我感觉脸部贴合。

她会配合我的动作,不时用较重的力道往我的脸上施压,因此我的动作一点也不单调。

「奈绪前辈,你又在光顾着闻了……前辈的那张大嘴,就只会喝酒吗?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跟来的啊?」

我虽然充分品尝了脚的气味,但真波把脚缩回去了,我也只能用渴望的眼神盯着看。

「前辈真狡猾,长得漂亮,表情又棒得让人火大。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给你。来,张开嘴巴。」

我被真波催促着,张大了嘴巴。

「啊,前辈真棒。好可爱!好像笨蛋一样。」

真波发出开心的叫声,把她的大脚丫塞进我的嘴里。

「嗯嗯嗯嗯、嗯嗯——嗯」

「好好地进到去了呢,真了不起。那么,请前辈尽情地舔吧。」

我尽情地动着舌头,将唾液缠绕在真波的黑丝袜脚尖上。

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脚趾的坚硬感触形成对比,让我的口中不断切换着。这让我感到十分愉悦。

我让唾液充分地裹覆住丝袜,接着吸吮起来。

丝袜不仅带有一股酸味,还混杂着咸味和苦味,刺激着舌头上的味蕾。

真波的大脚由于太大,光用舌头舔会太宽,所以得用上嘴唇,享受着舔舐的乐趣。

从脚跟开始,一路舔到脚尖,中途唾液就快流光了。

「呼,真舒服。奈绪前辈很可爱,真的太棒了,但丝袜湿湿的粘粘的,感觉好恶心哦。」

在黑丝袜中,真波摩擦着脚趾说道。

「湿湿的丝袜好恶心哦,是谁把我的丝袜弄得这么湿的?」

真波在我面前晃着脚趾说道。

「是我。」

「对啊,是奈绪前辈弄的吧。」

「嗯。」

「那么,因为很恶心,所以请脱掉我的丝袜吧。」

真波低头看着我,声音中带着寒气,让我打了个冷颤,同时有种类似焦躁的亢奋感。

我用门牙咬住真波的黑丝袜,用力一扯。

丝袜被拉长,但没有要脱落的迹象。

「前辈,你打算好好用嘴巴脱吗?真了不起。」

温柔的声音。我自然地露出笑容。

「可是,我的丝袜已经变成这样了。前辈真的很没用呢。」

真波说完,自己脱下丝袜。

「这种时候,也可以用手脱哦。这是惩罚。」

话一说完,真波就迅速将脱下的黑丝袜绑成一束,塞进我的嘴里。

「唔——唔——」

真波的脚和丝袜的咸苦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我的口中充满了她的脚和丝袜的味道。

接着,真波把双脚贴在我的脸上,堵住我的嘴巴。看来她暂时不打算让我把丝袜吐出来。

「前辈,丝袜为什么那么闷热呢?脱下来之后,脚趾总是粘粘的。」

真波的拇指球覆盖住我的双眼,用力抚摸我的额头和眉毛。

仿佛要将脚上的湿气涂抹开来。

「夏天跟冬天都没关系呢——脚好闷热。」

真波脚底的温暖在我脸上扩散开来。

「然后(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被公司的后辈赤裸裸地踩着脸,这样如何呢?很舒服吗?」

「嗯————嗯嗯~嗯。」

她刻意确认了我心知肚明的事。

「啊,你嘴太满,没办法说话吗?」

真波这么说完,便灵巧地将脚尖塞进我的嘴里,拔出湿润的丝袜。

「被前辈的唾液弄得湿答答的,好吃吗?」

「有真波的味道哦。」

「啊哈,你的说法好色哦。」

她笑着,在我面前扭动脚尖。

「可以吗?」

我忍不住将手伸向真波的赤脚。

「可以吗?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会好好说吧。」

在那之前,我的肚子深处揪紧了。

「……好的,请让我舔真波的脚。」

真波的大脚,从她前方露出笑容俯视着我的脸。

「可以哦,前辈。」

真波说完,将赤脚伸到我面前。

真波光溜溜的脚。仔细一看,她的脚趾又长又漂亮,而且很大。光是这样就让人看得入迷。

在舔之前,我先用鼻子在脚趾根部蹭了蹭,充分享受那股浓郁的气味。

「嗯——哈啊、嗯哈啊」

与丝袜不同的另一种气味。蒸气、汗水、皮脂等强烈的脚臭味,以及酸甜的香气复杂地交缠在一起,这就是真波脚上的气味。

「真波的气味,好香哦。」

真波温暖的大脚,以及缓缓窜起的脚的气味。

我首先将那根直挺的拇指含在嘴里。

「哈呣、啊呣、滋噜……」

真波的脚分泌出各种各样的味道,化为高浓度的刺激性气味,充斥在我的口中。

「嗯哈、滋噜、滋噜、啾啪啾啪、啾噜噗啾噜、嗯呼、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嗯哈啊……」

光是大拇指就让我欲罢不能。我陶醉地让舌头爬上真波的赤裸脚掌,将肌肤的质感、气味,甚至连味道都毫不保留地全数接收。

首先是咸味,咸味来自流下的汗水无处可去,只能以脚趾的胯部结晶。接着是酸味,应该是脚上的细菌让代谢物发酵的味道,不愧是健康年轻的真波,味道复杂却带着甜味。

透过舌头,各种各样的触感传来,有指甲的光滑触感、吸住舌头的滑嫩肌肤触感、以及脚底的角质触感。

我暂时离开她的脚,准备从脚跟舔起,但真波的脚尖和我的嘴牵出一条细线,看起来很下流。她接着说:

「啊,前辈,你好色哦。」

真波缩起脚趾,这么说道。

她的说法太可爱,让我无法招架。

「因为真波的脚比较色啊。」

「只有脚吗?」

真波坏心眼地问道。

我用门牙轻咬她的白皙土踏まず,代替回答。

「咿嘻嘻,前辈,不要、不要这样,啊哈。」

我压住真波的大脚,用舌头舔着咬过的地方。

「嗯嗯……嗯哈,咿咿……嗯啊啊。」

真波发出娇媚的声音。

「糟糕……前辈,糟糕,好舒服。」

我的唾液在真波的脚底反复来回,闪闪发光。

我轻咬着她圆润的脚跟,她便弹跳起来。

我仔细地舔着她修长的脚趾,配合着吸吮的动作,她也发出叹息。

真波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而更加兴奋的我则舔向她的脚。

我抓住另一只脚,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拉扯我的脸颊,让她双颊鼓胀。

「前辈的嘴巴真的好大哦~」

「唔——唔——唔——」

「前辈是个超级美女,又超级能干,却是个会因为舔后辈的脚而感到开心的超级变态。」

「嘿嘿嘿嘿。」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吧。」

真波从床上滑落,软绵绵地依偎在我身上,紧紧抱住我。她笑得脸都皱在一起了。

虽然我没资格说别人,但她的身上确实有股酒臭味。

「真波。」

「奈绪前辈~」

真波醉得无法动弹,我紧紧抱住她又大又单薄的身体。

「前辈,请亲我,啾。」

真波可爱的小脸近在眼前,我们双唇交叠。

甘甜的酒香、薄薄的柔软嘴唇,每一种都是女孩子的触感。

我们亲吻了几次后,真波的舌头先沿着我的齿列游走,我微微张嘴迎接。

温暖而柔软的舌头。它仿佛拥有意识般,在我的嘴里蠢动、挣扎。

每当真波的舌头舔过我的上颚、牙龈和齿列,我就会感到幸福的兴奋。

每当湿润的嘴唇相碰,就会发出淫靡的声音,让两人的兴奋感更加高涨。

我伸出舌头缠住真波的舌头,她便发出舒服的吐息。

为了找出最能发出悦耳声音的部位,我舔遍了全身上下,不服输的真波也伸出舌头与我交缠,最后彼此的唾液交融,架起桥梁闪闪发光。

「嘿嘿嘿,流口水了呢。」

真波轻轻瞪着这样的我,开口说道:

「我以前一直想跟个高个子、高学历、高收入的帅哥结婚……」

真波趁着酒意发牢骚,停不下来。

「为什么是前辈……为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真波说完这句话后,双眼变得红润,张开双手紧紧抱住我。

「身材高挑、学历高、收入高、又是个美女的前辈……都是前辈不好~」

我只能温柔地抱住嚎啕大哭的真波。

的确,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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