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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奴小说]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1)【字数:19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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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贤惠的巨乳娇妻被同事追求,作茧自缚的我却只能默许
    江海市的梅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黏腻的潮气从开着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将整间屋子都裹在一层闷热的水汽中。
    苏婉蓉站在厨房里,围裙系在腰间,露出了后背那片雪白的肌肤。她正低头切着西红柿,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混在一起,构成这个平凡傍晚的背景音。
    那条碎花围裙下,她什么都没穿。
    这是苏婉蓉独有的小秘密。丈夫林建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女儿林晓曼六点半就去学校早自习,整间屋子从早到晚都只有她一个人。
    起初只是因为夏天太热,后来便成了习惯。真空穿着围裙在屋里走动时,布料摩擦着乳头的微妙触感总让她面颊发烫,那种隐秘的、背德的刺激感像一剂温和的毒药,让她渐渐上了瘾。
    她将切好的西红柿倒进锅里,热油溅起的声音噼啪作响。苏婉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围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擦过她光裸的大腿根部。
    那片肌肤细腻白嫩,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内侧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上等宣纸上晕染开的水墨痕迹。
    「妈,我回来啦!」
    门口传来林晓曼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钥匙转动的咔哒声。
    苏婉蓉连忙关火,小跑着回卧室套了件宽松的家居服,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奔跑时上下颠簸,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明显的晃动轨迹。她匆匆系好扣子,脸上还带着方才被灶火熏出的薄红,推开卧室门时正好迎上女儿的目光。
    「妈你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林晓曼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踢掉脚上的小白鞋,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精致小脚。
    她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红色领结,下面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膝盖以上的大腿白得晃眼。那对被校服勉强束缚住的H杯巨乳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前坠去,将衬衫撑出两道夸张的弧线,布料紧绷得几乎能看见乳晕的轮廓。
    「灶台火太大了。」苏婉蓉避开女儿的目光,转身往厨房走,「饿了吧?马上就好。」
    林晓曼没再多问,抱着手机窝进沙发里。她今年刚满十八,正是少女最鲜嫩的年纪,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圆润,偏偏身材发育得惊人。班里的男生总爱偷偷看她,她知道,也享受那种目光。
    有时候她会故意弯腰捡笔,让校服领口敞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被白色胸罩托起的深邃乳沟。那些男生会瞬间涨红了脸,移开目光,而她会在心里暗暗发笑。
    这种隐秘的恶作剧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却又远远不够。
    晚饭时林建照例打来电话,说公司聚餐不回来吃了。苏婉蓉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端着碗坐在餐桌前,筷子拨弄着盘里的菜,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妈,爸最近是不是很忙?」林晓曼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问。
    「嗯,年底了,事情多。」苏婉蓉垂着眼,声音轻柔。
    她想起昨晚林建回来时已经快十一点,洗完澡倒头就睡,连她新买的睡衣都没看一眼。
    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还躺在衣柜最里层,吊牌都没摘,买的时候她还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想象着林建看见时会不会眼睛一亮。
    结果当然是不会。
    苏婉蓉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在家居服下画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
    她今年三十九了,正是女人最成熟丰腴的年纪,身体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都散发著浓郁的甜香。可林建似乎从来看不见这些,他眼里只有房贷、业绩、女儿的学费,唯独没有她。
    「我吃完了。」林晓曼放下碗,起身回房间,经过母亲身边时,苏婉蓉闻到女儿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
    她抬头看了一眼女儿的背影,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那对在校服下晃动的沉甸甸的乳房,还有那条被百褶裙勾勒出的挺翘臀线。
    年轻真好。苏婉蓉在心里默默想。
    晚饭后她收拾完碗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那个叫「ZT」的微信好友发来的消息。
    「苏姐,今天试了您上次说的红烧排骨做法,味道好极了!朋友都夸我厨艺见长呢」
    苏婉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点开对话框,打字回复:「那挺好的,看来你很有天赋呀。」
    「都是苏姐教得好~对了,我朋友店里新到了一批进口水果,说是空运来的车厘子,特别甜。我让他寄一箱给您尝尝?」
    「哎呀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顺手的事。苏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啦」
    苏婉蓉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
    窗外雨声渐大,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她想起上次收的那箱车厘子,个头大得像鸽蛋,咬一口满嘴汁水,甜得发腻。林建从来不会给她买这些东西,他连情人节都只记得买一束打折的康乃馨。
    「那……好吧,谢谢你呀。」她终于按下发送键,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手机那头很快回了个笑脸,又聊了几句便道了晚安。
    苏婉蓉锁上屏幕,将手机扣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不知道这个ZT是谁,只知道他说话有趣,又体贴又周到,不像林建那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苏婉蓉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流淌下来,漫过她圆润的肩膀、饱满的胸乳、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汇聚在脚踝处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
    她闭着眼,手掌慢慢滑过自己的身体,指尖触到乳房下沿时微微一顿,那片肌肤细腻得像绸缎,却比绸缎更温热柔软。她托起一边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拇指无意识地蹭过乳晕边缘,那圈深褐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像是成熟果实表面那层诱人的绒毛。
    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渐渐挺立起来,从柔软的乳晕中探出头,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又圆又硬,轻轻一碰就会酥麻得让人腿软。
    苏婉蓉咬住下唇,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慢慢揉搓,一股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直窜下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吟。
    「嗯……」
    水声掩盖了这细微的声响。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穿过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触到了早已湿润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外唇被热水泡得微微肿胀,泛着嫩粉的光泽,中间那道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和着水流一起往下淌。
    她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嫩滑的肉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在热水的冲刷下轻轻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中指沿着缝隙慢慢滑入,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收缩着将手指裹住,吸力强得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苏婉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豆。那颗敏感的肉珠在指腹下跳动,像是一颗藏在水下的珍珠,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的肌肉绷紧一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肉互相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乳尖上的水珠被体温蒸得微微冒烟。
    「哈啊……嗯……」
    她幻想著有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在揉捏她的乳房,有一张温热的嘴唇在吮吸她的乳尖,有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顶开她的穴口,狠狠地贯穿进来。
    那个人不是林建,林建从来不会这样碰她,他连做爱都像完成任务,三分钟了事,翻身就睡。
    那个人是谁?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需要那个模糊的轮廓,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那种被渴望、被需要、被当作女人而不是妻子或母亲来对待的感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脊骨。苏婉蓉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浴室的防滑垫,大量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热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断续的呜咽,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泪花。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在浴缸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热水依然在冲刷她的身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腹,那片黑森林被淫水打湿,黏在雪白的皮肤上,衬得那道粉嫩的肉缝更加醒目。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刚刚被喂饱的小嘴,余韵未消地一张一合。
    苏婉蓉闭上眼,将脸埋进手臂里,不知是羞耻还是满足,眼角又渗出一滴泪来。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张霆正躺在自家公寓的皮沙发上,手里转着一只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酒腿。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腹肌线条分明,皮肤白得像大理石雕像。
    手机屏幕上是他和苏婉蓉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那个笑脸,旁边显示着「对方已读」。他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太容易了。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这种已经对婚姻心生不满却又不敢越界的女人,是最容易攻破的。
    她们要的不是性,是被重视、被渴望的感觉。只要给她们一点点甜头,一点点温暖,她们就会像缺水的花朵一样,拼命地朝着那点光亮伸展枝叶,直到完全暴露出最柔软的花蕊。
    张霆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婉蓉在公司年会上出现时的画面。
    那天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丝绸面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腰肢细软得像一把握不住的水蛇,臀部却被旗袍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线,走起路来左右摇摆,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晃荡。
    她弯腰签到的时候,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得能让人溺毙的乳沟。那对巨乳被胸罩托着挤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溢出领口,上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眼尾上挑,水汪汪的像刚哭过,又像是刚被操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就是那一眼,张霆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是个骚货。
    她在丈夫面前装得贤惠端庄,在女儿面前装得温柔慈爱,可她那双眼睛出卖了她。
    那是一双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眼睛,是那种只有在床上被男人狠狠折腾过才会有的眼神。
    她的丈夫显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像一潭死水,连激起涟漪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当他在林建的口袋里翻出那本离婚证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他记得自己翻开那个红色小本时的情景。手指触到封皮的一瞬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内页,上面的照片是林建和苏婉蓉的合影,那个女人即使是证件照都美得惊人,鹅蛋脸、柳叶眉、桃花眼,嘴角带着一抹矜持的微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而「离婚日期」那一栏赫然印着三个月前的日期。
    张霆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散漫神情。他将离婚证塞回林建的口袋,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送喝醉了的林建回家时,张霆再次见到了苏婉蓉,比照片上更美,身上那股子熟妇特有的肉香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像一杯陈年的花雕,醇厚又醉人。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计划了。
    张霆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翻到苏婉蓉的朋友圈。
    她三天前发了一条,是一张独自看电视的背影照,配文是「又是一个人的夜晚」。照片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长发披散在肩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皙的脖颈,和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他放大那张照片,盯着那颗痣看了很久。
    很快,他对自己说,很快她就会是我的。
    ……
    时间在平淡的日常中悄然流逝。张霆像一只耐心的猎手,一点点编织着捕获猎物的罗网。他从不急于求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下一盘漫长的棋局。
    水果礼盒只是开始。
    那箱车厘子送到时,苏婉蓉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快递员把箱子放在门口就走了,她弯腰搬进来时,箱子比想象中沉得多。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层车厘子,颗颗饱满乌亮,像黑色的玛瑙珠子,散发著甜腻的果香。
    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汁水在舌尖炸开,甜得几乎发齁。这种品质的车厘子超市里要卖到上百块一斤,整箱下来怕是要好几百。
    苏婉蓉心里有些不安,可想起ZT说的「苏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又觉得推辞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她给ZT发了张照片,附上一句「好甜,谢谢」。对方很快回了个笑脸,又叮嘱她放冰箱保鲜,语气自然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第二份礼物是蔻兰的小橙瓶套装,说是「买多了用不完」。苏婉蓉这下真的推辞了,护肤品和水果不一样,价格摆在那里,她怎么好意思收?
    可ZT的回复让她无法拒绝:「我姐也是用这个,她说很适合熟龄肌肤。苏姐这个年纪正是需要好好保养的时候,别舍不得往脸上投资。」
    苏婉蓉盯着「熟龄肌肤」四个字看了很久,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三十九岁了,她确实开始在意这些了。眼角的细纹、额头的抬头纹、下巴渐渐松弛的轮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青春正在流逝。林建从来不会注意这些,他甚至说不出她用的洗面奶是什么牌子。
    那天晚上,她把那套护肤品藏在梳妆台最里层,对着镜子细细地往脸上涂抹。精华液凉凉的,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她用指腹轻轻拍打着脸颊,看着镜中那个皮肤白皙、眉眼含媚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年轻了几岁。
    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礼物像流水一样送来,每一样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刻意,又让苏婉蓉感受到被重视的温暖。丝巾、口红、胸针、手链,每一样都附着手写卡片,字迹工整漂亮,措辞得体不带暧昧,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苏婉蓉开始期待和ZT聊天的时光。
    每天晚上哄完女儿睡觉,她都会窝在被子里,捧着手机和ZT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菜谱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影视,从影视聊到人生感悟。ZT似乎什么都知道,说话又有趣又体贴,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说出最恰当的话。
    有一天深夜,她失眠,发了条朋友圈:「有些话,说出口就变了味;有些人,走近了就失了分。」配图是一杯红酒。
    ZT秒赞,然后私信她:「苏姐,睡不着吗?」
    苏婉蓉犹豫了一下,回复:「嗯,有点心事。」
    「想说说吗?我听着。」
    她打了一大段话,又全部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就是觉得……有时候挺孤独的。」
    「我懂。」ZT回复,「孤独不是因为身边没人,而是身边的人不懂你。」
    苏婉蓉盯着这行字,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那条梵雅项链送来时,苏婉蓉正在阳台上晒衣服。快递盒比以往都要精致,深蓝色的天鹅绒内衬里,一条纤细的玫瑰金项链静静躺着,吊坠是一朵小巧的四叶草,镶嵌着绿松石和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认得这个牌子。
    以前逛街时路过专柜,她隔着玻璃看过好几次,却从来没敢走进去。那条项链的标价她记得清清楚楚,两万三千八,够她一年多的菜钱。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给ZT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微微颤抖。
    「那你就当帮我保管。」ZT回复得很快,「我还没遇到配得上它的女人,放在你这我放心。」
    苏婉蓉捧着那条项链,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不该收,可那朵四叶草实在太美了,美得让她移不开眼。她想起自己脖子上那条戴了五年的银链子,链扣处已经氧化发黑,林建说换一条,她嫌浪费,说还能戴。
    可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珠宝呢?
    她最终还是没退回。
    那天晚上,苏婉蓉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将那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玫瑰金衬得她锁骨处的肌肤愈发白皙,四叶草吊坠垂落在胸前,正好落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方。
    她穿着那件一直没机会穿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布料贴着她丰腴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镜中的女人美得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鹅蛋脸、桃花眼、丰润的红唇,锁骨精致,乳沟深邃,腰肢细软,臀肉饱满。
    那条项链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衬得她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在诉说着渴望被采摘的欲望。
    苏婉蓉抬手抚摸着那朵四叶草,指尖沿着玫瑰金的边缘慢慢滑动。她忽然想起ZT说的那句「配得上它的女人」,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应该把项链摘下来,锁进抽屉最深处,永远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她没有。
    她就这样戴着那条项链上了床,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林建均匀的鼾声,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鹿,砰砰乱撞。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只知道从今晚起,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而那本红色的离婚证,依然静静躺在梳妆台抽屉的角落里,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林建发现那些礼物的那个下午,阳光正好。
    他难得提前下班,想在家把那篇拖了很久的报告写完。找指甲剪的时候翻了梳妆台,在最里层发现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他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条丝巾、一支口红、一枚胸针、一条手链,还有那条在灯光下璀璨夺目的梵克雅宝项链。
    林建的手在发抖。
    他认得这个牌子,公司前台的小姑娘有一条同款不同色的,听她说过价格,两万多。他每月工资到手八千,房贷扣掉三千五,女儿学费生活费两千,家庭日常开销两千,剩下的他连烟都舍不得买好的。
    苏婉蓉绝对买不起这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东西一样样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是谁送的?为什么要送?苏婉蓉收了多久了?她是不是……是不是……
    林建不敢往下想。
    那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最近苏婉蓉的种种异常。她玩手机时嘴角上扬的次数变多了,出门前照镜子的时间变长了,晚上对他态度也更温柔了,温柔得像是在心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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