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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 雌堕:一场婚礼两个新娘【字数:19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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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3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叫小美,几个月前刚和未婚夫小明把婚礼定下来。
  我们都不缺钱。他做建材生意,手底下五十几号人;我开设计工作室,圈子里小有名气。婚礼这种事,本可以交给任何一家公司,可朋友拍着胸脯说:"要办就找老王,金牌策划,二十年零差评,就是贵。贵有贵的道理。"
  老王四十五岁,金丝眼镜,西装永远熨得笔挺,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我见过世面"的从容。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见到老王那一刻,感觉好像陷入过一阵很长的意识空窗期,期间感觉有人在耳边说些什么,但具体内容记不得了,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错觉吧。
  第一次约谈,老王把方案册拍在茶几上,那厚度赶上我们创业时做的标书。
  "婚纱照、酒店、车队、司仪、灯光、甜品台,"他慢条斯理地翻,"这些是标配,没什么好说的。我老王值钱的,是给你们做'记忆点'…让宾客十年后还记得这场婚礼。"
  他翻到中间一页,指尖点了点:"现在年轻人流行反串。新郎穿婚纱当捧花,拍一组定妆照,宴席上来个小节目,全场炸。"
  小明在我旁边皱眉:"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
  "反差越大,效果越炸。"老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报预算,"放心,我培训过不少新郎,上手快。"
  我翻着样片…几个壮汉套着白纱绷得呲牙咧嘴,有人笑得直不起腰,确实有喜感。我推了推小明:"老公,试试呗,给婚礼添点彩。"
  "……行吧。"小明想了想,点了头,"就当陪小美疯一把。"
  那个周六,老王亲自送婚纱来,随车还有一箱女人的东西:白纱、束腰、连裤丝袜、细高跟,外加一套化妆刷和瓶瓶罐罐。
  白纱套不进去,他骨架太大。
  "先把里面的脱了。"我上手帮他解衬衫。
  老王端着茶杯站在窗边,没走,也没避。
  老王看着我一件件把小明脱成光膀子,又拿起那双连裤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
  丝袜很薄,透着肉色,绷在小明小腿上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我一路往上拉,到大腿根,他下意识并拢腿,那根鸡巴被压进腿间,鼓起一个暧昧的包。
  "夹紧点。"我拍了拍小明腿根。
  小明脸烧得通红,却听话地并拢了。我能感到他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呼吸都屏住了。
  束腰最要命。我站在他身后,两手掐住那根弹性布带往中间收,每收一寸,他呼吸就乱一分,办公室养出来的那圈软肉被强制勒成纤细的弧,背脊被迫挺直,屁股反而翘起来。
  勒到最紧,他吸着气才挤出一句:"这……不会把内脏挤坏吧?"
  "婚纱都这么勒。"老王在窗边接了话,声音淡淡的,"全世界的女人都这么穿过,没见谁勒死。"
  小明脸更红了,梗着脖子没再吭声。
  高跟鞋他不会穿。我蹲下去,教他脚尖先着地、膝盖并拢、走直线。他扶着我肩,一步一晃,像踩高跷,走到床边差点绊倒,我一把扶住他腰,掌心能感到他腰侧的肌肉在抖。那根被他捂了一下午的鸡巴,隔着裙摆在我手背边蹭过去,又热又硬。
  "男人装女人,最难的是'收'。"老王喝着茶指点,"肩膀塌下来,屁股往后坐,步子小。想象自己是根柳条,风一吹就扭。"
  小明红着脸,一点点调。三趟走完,鞋跟敲地的声音从杂乱渐渐有了节奏。镜子里,他束着细腰、罩着白纱、踩着高跟,胸口被挤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软肉,在薄纱下影影绰绰。他抬手摸了摸镜中的自己,又猛地放下,耳根烧红,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样?"老王问。
  "……怪。"小明低头,声音闷闷的,"但好像……真有点像回事。"
  我帮他把额发别到耳后:"多练练就习惯了,都是为了婚礼。"
  老王放下茶杯,走过来,绕他转了一圈,最后站定在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肩带拨正。那只手从锁骨滑到腰侧,最后停在胯骨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丝袜勒出的那团鼓包。
  "底子不错。"老王说,声音带着点玩味,"收一收,就是个小美人。"
  老王收手的动作很自然,像在整理衣橱。可小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白一阵红一阵,喉咙滚了滚,什么也没说,只垂下眼,盯着自己脚尖那双细高跟鞋。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去倒水。
  第一次练习结束,他脱白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我帮他解束腰,他扶着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腰上勒出的红印子,忽然开口:"小美……我这算不算,有点变态?"
  "想什么呢。"我打断他,"这是给婚礼当节目,正经事。老王不是说了吗,反串环节现在可流行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镜子里那个束着细腰的自己,看了很久。
  第二章彩排
  从那天起,每个周末我们都在老王的工作室里"彩排"。
  老王的工作室在商业街顶层,一整层都是他的:大厅摆着婚纱模特和相册墙,里间是化妆间和试衣间,最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我们每次去,他都提前把门锁好,挂上"内部拍摄"的牌子。
  "反串要瞒着宾客,到时候才有惊喜。"他说。
  我们信了。
  彩排的内容越来越多。
  先是化妆…老王说我手笨,亲自上手,把粉底一点点拍匀在小明脸上,又拿眉笔描小明的眉毛。
  小明第一次被男人捧着下巴上妆,浑身不自在,眼珠子乱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老王的手很稳,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耳廓,他就忍不住缩一下脖子。
  "别动。"老王说,"妆花了还得重来。"
  "……嗯。"小明应着,睫毛颤得厉害。
  然后是走姿。老王让他穿着那身装备,从大厅这头走到那头,来回一遍一遍地走,走到他腿肚子发酸,鞋跟踩地的声音终于练出了节奏。再然后是跪坐、端托盘、递水…老王说宴席上敬茶、敬酒的姿势都要练,反串环节要演得像样,就得从细节抠起。
  "跪下的时候,腰要直,膝盖并拢,裙摆收好。"老王示范着,"水杯要端平,手腕翻过来,别洒了。"
  小明照做。他穿着白纱裙跪在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上,腰被束腰勒得极细,低眉顺眼的样子,确实有了几分新娘的架势。老王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他头顶摸了摸,像摸一只听话的动物。小明僵了一下,却没躲。
  日子一天天的在前进。
  老王觉得小明的身体状态不够,需要上点科技。第三周开始配发补剂…淡粉色小药片,瓶身写着"形体管理,利于舞台表现"。
  "这不会是雌性激素吧?我可不想吃个十几天后变成太监。"小明举着药瓶问。
  "舞台专用的营养补充剂,明星上台前都吃。"老王头也不抬,正在翻一份婚礼流程表,"不信你自己查成分。"
  小明半信半疑,而后老王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小明当场就放弃了查成分的念头。他像吃维生素一样,早晚各吞一颗。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淡粉色药片里是超高浓度提炼的雌性激素…可那时候,没有人去问,他也懒得问。
  变化是先皮肤,再腰,再是别的地方。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净了,手背不再糙,摸上去细滑;束腰勒出来的腰,拆了束腰也还是那么细,而且越来越细;屁股比以前软,我帮他整理纱裙时能感到那团肉带着弹性,不再是硬邦邦的肌肉。他开始下意识地夹着腿走路,步子也轻了,说不上是为什么,可能是裙子穿久了,也可能是别的。
  到第四周,他洗澡出来,忽然对着镜子撩起胸口的衣料,愣愣地看着两边鼓起的两小团软肉。
  "这……是不是变大了?"他声音有点发虚。
  "药里加了点丰胸成分,为了婚纱效果。"老王在客厅里应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你先习惯着,后面还有安排。"
  小明放下衣料,又看了眼镜子里那个束着细腰、胸脯微隆的自己,没再问。他只是伸出手,隔着睡衣摸了摸那点弧度,然后飞快地缩回手,像是被自己烫到。
  那天晚上回家,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我醒来,听见他在黑暗里轻声问:"小美,你睡了吗?"
  "嗯?"
  "我好像……真的在变。"他说,"我不是说胖瘦。我是说……我今天穿裙子,居然觉得有点好看。洗澡的时候看镜子,也没那么别扭了。"
  我闭着眼,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老王说,婚礼那天要让我惊艳全场。你说……我能做到吗?"
  "能。"我说,"你肯定能。"
  他嗯了一声,翻过身,不再说话。
  黑暗里,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很轻,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件心事。
  从那以后,彩排的规矩变了。
  老王说反串环节要"演出新娘的仪式感",让小明把那些动作都练成肌肉记忆。
  于是他每天在家也要练…晨起对着镜子化妆,出门前检查裙摆,走路夹着腿,坐下并着膝。
  我给他买了几套OL裙装,他说穿着"提前适应舞台",从此上班也穿。
  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开始穿一步裙、丝袜和高跟去谈客户。员工背后议论,他居然没反驳,甚至没说过一句"我一个大男人"这种话。
  药量在悄悄加大。
  老王说"为了让婚纱效果更好",他应得痛快,每次喝完水还主动把空药瓶放回老王指定的盒子里,说这样好统计用量。
  他越来越配合,配合得连我都觉得陌生…好像那不是什么激素,是什么普通的维生素。
  胸在一天天鼓起来。从第四周的两小团,到第六周,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聚拢内衣能挤出浅浅的沟。
  他每天洗澡都要看一会儿,看完就摸,摸着摸着脸就红,红完又接着看,像看不够。
  有一次我撞见他对着镜子侧身照,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扯过浴巾裹住,耳朵红透了,嘴上却说:"我就是……检查一下婚纱能不能撑起来。"
  "能。"我顺着他说,"肯定能撑起来。"
  他松了口气似的,低头又摸了摸自己胸口,小声说:"就是……有点重。走路的时候会晃,还有点……胀。老王说这是正常的,在发育。"
  "在发育。"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点荒诞…可看着他低头看自己胸口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亮晶晶的东西。
  身体在变,称呼也在变。
  老王不再叫他"江总"或"小明",开始叫他"小美人"。
  "小美人,把那份文件拿过来。"
  "小美人,跪坐的姿势再练一遍。"小明起先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每次都别别扭扭地纠正:"王总,您叫我小明就行。"
  老王不接话,下次照叫。
  叫到第七八次,小明不再纠正了,他听见"小美人"三个字的时候,会微微顿一下,然后应一声"哎",声音又轻又软,像答应惯了。
  我第一次听他应"哎"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可他本人好像根本没察觉,应完还冲我笑:"老王这人,就爱给人起外号。"
  我看着他穿着那身一步裙,站在落地窗前,腰细胸挺,阳光落在他脸上,妆化得很淡,头发已经长到能扎起来。忽然觉得,那个当初说"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的男人,好像已经站在很远的地方了。
  第三章足交
  真出事是在第五周的"彩排"上。
  小明在婚礼流程上捅了娄子…他记错了场地档期,把老王跟酒店谈好的日子全弄乱套了,连带着司仪、车队、化妆师的时间全部要重排。
  老王难得沉了脸,当着我们的面把方案册摔在桌上,纸页哗啦散了一地。
  "我老王做了二十年婚礼,没让一对新人砸过招牌。"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江总,你这脑子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婚礼,我这边也没法给你兜底。"
  小明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一句话不敢说。
  晚上回到家,他坐在玄关,眼圈红红的。我蹲下来帮他解束腰,那根布带勒出的红印子一道一道的,他吸着气忍着疼,声音闷闷的问我:"小美……怎么办?我是不是把老王得罪了?婚礼还能不能办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想了想,想到了,老王给我提过的建议。于是我语气平常:"你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我不是也用嘴哄过你吗?男人都吃这一套。老王也是男人…你明天主动一点,把他伺候舒服了,这事就过去了。"
  小明愣住:"怎么……伺候?"
  "用脚。"我说,"反正你也在练女装,就当给婚礼加个助兴环节。"
  我拉过他,把那双刚脱下来的丝袜重新套回他脚上,"我教你。"
  他脸一下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那、那我不是更不像个男人了?"
  "你早就穿着裙子上班了,现在说这个?"我看着他,"小明,你听我的。老王的场子要是黄了,咱们的婚礼才是真黄了。你受这点委屈,值。"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头。
  第二天下午,老王说彩排,让小明一个人在工作室里等他。我悄悄跟过去,贴着墙站在门外,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见小明坐在休息室那块羊毛地毯上,白纱裙摆堆在脚边,头发已经过耳,低低扎着,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老王坐在沙发里,西裤拉链开着,那根半勃的肉棒露在外面,紫红的龟头微微发亮。
  小明先抬眼看了看门口…他照着我的吩咐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好让我能从屏幕里看清,这样也方便我进行指导…
  然后小明深吸一口气,抬起一只脚,把脚心贴上那根半硬的肉棒。
  "用脚心先蹭。"我在门外轻声念。
  同时,小明也从手机屏幕里听到了声音。于是开始同步动作。脚心贴着柱身缓缓上下滑动。
  老王面色古怪,他好像也能听到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但渐渐,脸上出现了意义不明的愉悦神情。
  丝袜薄得透肉,脚心那一点温度隔着尼龙传过去,老王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胀大、跳了一下。
  小明喉结滚了滚,脚趾分开,夹住顶端轻轻碾。他做得生涩,脚背绷得发白,好几次滑脱,又咬着牙重新裹上去。我看着他后颈渗出的细汗,知道他紧张得要命,可他一次也没停。
  老王没催,只抬手按在他脚踝上,一下下摩挲那片被丝袜绷紧的皮肤。那只手很轻,像在把玩一件物件。
  "再往下点。"老王说,"踩着蛋,慢点揉。"
  小明顿了一下。那只脚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我从他绷紧的肩线看得出来,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小明最后还是慢慢往下滑,脚心压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画圈。
  小明脸涨得通红,眼睛却盯着自己的脚,像是在确认动作对不对。老王的喘息粗了起来,那只手从脚踝滑到小腿,顺着丝袜往上,摸进裙摆。
  "嘶……"小明倒吸一口凉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栽,差点压到老王腿上。可脚却没收回来,反而并拢双脚,夹住那根肉棒,脚心对着脚心,开始套弄。
  我在门缝外看着这一幕。他在那里的样子,束着腰、罩着纱、垂着头,除了腿间那根被自己夹住的肉棒,哪里还像个男人?
  丝袜脚心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前液把尼龙洇湿了一小片,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
  他大概是羞得不行,耳朵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粉,可动作却没停,还学会了用脚趾去搔马眼…那是我昨晚教他的,他居然记住了。
  "嗯……"老王闷哼一声,按在他小腿上的手猛地收紧。
  小明收到信号,加快速度。他两只脚并拢夹紧,脚心一下下碾过龟头,每一下都拉出黏腻的银丝。他仰着头,半闭着眼,喉结一滚一滚,像是连呼吸都在跟着套弄的节奏走。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稠,全是那种腥腥的、热热的味道,混着他脚心汗湿的丝袜味。
  "转过来。"老王忽然说,"用脚背蹭。"
  小明愣了一下,顺从地转身,背对着老王,半趴着,把一只脚从肩膀边弯过去,脚背贴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下磨蹭。
  这个姿势更费劲,他整个人歪着,腰拧成一道弧,束腰勒出的细腰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臀肉,隔着裙摆捏了捏。
  小明浑身一僵,却听见老王说:"屁股倒是挺软了,药没白吃。"
  他咬着下唇,没敢应声,只把脚背压得更紧,蹭得更快。
  射精的时候,老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拽近,白浊一股股喷在丝袜脚心上、脚背上,最后几滴溅到他大腿内侧。
  腥热的味道一下子散开,他的脚背上挂着一层黏腻的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淌。
  小明怔怔地看着自己脚上挂着的精液,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按我教他的,用另一只脚轻轻帮老王把残余蹭干净,又低头,把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那几滴,用指腹刮起来,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舌头舔掉了。
  "不错。"老王靠在沙发里喘气,声音带着餍足,"及格了。"
  "……谢谢王总。"小明声音又轻又哑,低头把沾着精液的丝袜卷下来,拢在手里,"这袜子……我去洗了。"
  "别洗。"老王说,"留着,下次穿。"
  小明动作顿住了,过了两秒,他把那双袜子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好。"
  那晚小明回家,破天荒的没有完全听从老王的建议,而是顶着羞红的脸,将丝袜洗了又洗。
  以至于,坐立不安。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别开脸,好半天才说:"……脚心现在还烫着。味道有点腥,沾在袜子上,洗了三遍还有味。"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美……我是不是很下贱?"
  "说什么呢。"我走过去搂住他,"老王不计较场地的事了,婚礼照常。你为我们的婚礼受这点委屈,值。"
  他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可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那根被丝袜裹了一下午的鸡巴还半硬着,贴在我大腿上,又烫又硬。他不敢动,怕自己一蹭就真的射出来。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小美……那袜子,老王让我留着。你说他……是不是还想……"
  "他想什么,你就顺着他来。"我拍着他的背,"他高兴了,婚礼才办得成。"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他跪下去那一刻起,就已经不一样了。
  第四章口交
  从那以后,补剂的剂量又加了一倍。
  老王说是"为了让婚纱效果更好",小明接过来,看都没看成分表,直接仰头吞了。他现在已经学会了自己主动要药,每次老王去取新的一瓶,他都问一句"王总,这药够吃多久"。
  他的腰越来越细,细到我去给他系裙带,能一把掐住两边;胸越来越鼓,到第七周,他已经能自己把聚拢内衣扣好,在镜前侧身看那道浅浅的乳沟。
  他每天早上的流程固定成了:起床、吃药、化妆、穿裙装、检查裙摆、出门。像一套刻进骨头里的程序。
  男装彻底从衣柜里消失了。他上下班、见客户、谈生意,都穿着衬衫、一步裙、丝袜和高跟鞋。
  有几个老客户以为他失恋受刺激了,还是怎么的,旁敲侧击问过几次,他笑笑说:"公司在搞品牌形象,我这是以身作则。"居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那个星期,老王说婚礼策划案里加了个"感恩环节",新郎要当众跪下给父母敬茶,让他先把跪姿练熟。
  小明接过来,没多想,在工作室里练了起来…直背、并膝、双手放膝。
  他练得很认真,像在公司做项目,一遍一遍地跪下去,起来,再跪下去。
  他不知道老王就坐在旁边的沙发里,半眯着眼看他……一个曾经创业的男人,穿着OL裙装,跪在地毯上,腰细得一把能握住,臀部的弧度刚好把裙摆撑起来,像一尊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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