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端
吉祥小区的傍晚,遮光帘将光线尽数挡在窗外,室内只余下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昏暗。我坐在电竞椅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平素那副人畜无害、甚至有些过分阳光的学霸面孔,此刻被桌面上平板电脑荧幕的冷光映照着,显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与神经质。我推了推眼镜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卧室地毯上那个跪着的娇小身影上。
是我的同桌苏涵。
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浅蓝色小背心,还有那条洗得有点旧的白色棉质内裤。脖子上带着黑色的项圈。她紧咬着下唇,那张瓷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蛋涨得通红,连小巧的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两只小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噼啪作响,手臂上细小的鸡皮疙瘩还没消下去。她栗色的短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尽管她拥有能一拳打扁铅球的怪力,但既然赌约已定,便不能对“主人”动粗——那离谱的怪力,此刻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锢。苏涵那强到近乎偏执的自尊心,让她即便面对这种荒谬绝伦的境况,也挣扎着要去履行承诺。她输了,输得彻底,代价便是接下来的一整天成为我的母狗。
“看、看什么看……!你这阴沉沉的死宅!变态!”苏涵即便跪着,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眼神里混杂着嫌恶与不甘,“脚舔完了,还有什么恶心把戏就快点!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我!我警告你,等过了今天……看我不把你揍成猪头,挂在校门口示众……!”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因她的咒骂而畏缩或尴尬。相反,苏涵这副吃瘪却又强撑着撒泼的模样,像是一星火苗,倏地点燃了我心底深处那片名为“凌辱欲”的干涸荒原。我想起了那些深藏在电脑加密文件夹里的R18ACGN作品,那些被我反复咀嚼、品味过无数次的DBSM与调教情节。现实中的我或许是个瞻前顾后、胆小怕事的软脚虾,但在此刻,在苏涵面前,我便是绝对的主人。
“苏涵……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的声音有些发干,伸手抓向身旁那个单肩包,基础SM调教工具包,我在系统里兑换的道具。手探入其中拿出一对乳夹,两个乳夹用细细的铁链相连,还连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
苏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向后挪动身体,但我已先一步跨了过去。那一直被压抑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动作精准而粗暴。我一把揪住苏涵那头柔顺的短发,强迫她仰起脸,露出白皙纤细、却绷满了倔强线条的脖颈。想要将乳夹隔着内衣夹在她乳头上,苏涵拼命挣扎。
“放开!你这头臭猪!竟敢给我戴这种东西……!”苏涵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某种无形的压力在酝酿,她那恐怖的怪力在愤怒的边缘几乎要挣破约定的束缚。
我吓得赶忙缩手:“喂!说好了不能对我动粗的,苏涵大小姐……该不会是想违反约定吧?”
“哼……只是手有点痒而已。这就把你吓尿了吗?本小姐说到做到,今天……不打你。”
“那就跪好,苏涵。现在,你是我的...嗯嗯..母狗。”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威严些。
“继续…还有一只脚呢,舔干净。乳夹自己戴起来。”
我一屁股坐回电竞椅,将乳夹丢在地上,跷起二郎腿,将穿着袜子的另一只脚伸到了苏涵那张精致却写满屈辱的小脸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位平日里高傲无比的暴力少女,彻底跪伏在我脚下、露出求饶神色的模样了。
苏涵盯着那充满侮辱意味的道具,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瞪着我,用最恶毒的话语咒骂着:“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死变态……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呜……你给我等着……”尽管骂得凶狠,她的手却颤抖着伸向了那冰冷的金属物件。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笨拙地扯掉自己单薄的内衣,将那对带有倒刺的夹子,颤巍巍地扣在自己平坦的胸口。金属咬合皮肤的瞬间,她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接着,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脚上的袜子边缘,一点点褪下,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在我脚背上生涩而缓慢地舔舐。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将她淹没。“你给我……等着……”她死死瞪大眼睛,仿佛想用目光将我刺穿,又仿佛是想让这痛楚与刺激,烙印得更深、更清晰。
看着这一幕,内心深处的黑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我再次将手伸进旁边书桌的抽屉里。这一次,我掏出了刚才苏涵看见的那支粗大的、带有震动功能的按摩棒,以及一瓶润滑液。我想尝试更多,那些在大量重口作品里见识过的姿态与玩法,我都要在这个的暴力少女身上试验。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彻底沉沦,我不禁开始回忆,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第二章、赌约
“同学们啊,你们的月考考试卷老师们已经全部批好了。”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扶了扶眼镜,语气沉重得像在宣布世界末日。教室里立刻响起椅子挪动、笔掉地上的骚动。空气中弥漫着考试后特有的那种混合了绝望、侥幸和一丝“万一呢”的诡异气氛。我和同桌杨光停下交谈,默默坐好。
“不过呢,”班主任话锋一转,又推了推眼镜,“成绩还没统计完,老师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说,有些同学考得差,有些同学考得好。有人进步了,相应的,也有人退步了……”
她继续用念天气预报般的平缓语调说着废话文学。“为了提升班级整体成绩,尤其是帮助部分后进同学,我决定采取‘一对一’结对子学习的先进方法!”
“结对子”我知道,就是每个学校的老师都喜欢搞的一种,把优等生和问题儿童绑在一起互相伤害的转移教学责任的偷懒方法。我见过的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把一个优等生和一个差生变成两个中等学生罢了。
“苏涵同学,”班主任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教室后排那个正把头埋在臂弯里、睡得天昏地暗的娇小身影,“你和学委黄燚坐一起吧。黄燚入学以来一直名列前茅,这次月考总分全班第一。”
苏涵:“ZZZ……”
“黄燚同学,”班主任又看向前排努力坐得笔直、眼镜片反射着智慧光芒的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成绩优异,又乐于助人,要多帮帮她。”
『苏涵……那个嘴臭的暴力萝莉。我最怕这种人了。她已经拆了两张课桌了,一天到晚看我不顺眼,不是骂我就是瞪我,我根本没招惹过她。我甚至没和她对视超过三秒,优等生跟她有仇是吗。』
我心里不情不愿,满是抗拒,觉得这简直是道德绑架。但为了维持优等生人设,在老师期待的目光下,我推了推眼镜——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插图——慢慢站起身,用毫无波澜、仿佛AI合成的语调回应:“好的,老师。我会尽力的。”
就在这时,后排的苏涵终于被周围的窃窃私语和聚焦的目光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漂亮的脸上还带着压出的红印,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讲台,又看了看周围同学憋笑的表情,最后视线落到了已经站起身、一副“使命在肩”模样的我身上。
“哈……?”她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揉了揉眼睛,然后好像终于理解了现状,“让我跟这个……眼镜书呆子坐一起?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喂!”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噗嗤”声。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苏涵同学,这是为你好。”班主任的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黄燚同学是学委,有责任帮助同学进步。黄燚,没问题吧?”
我嘴上说着:“……没问题,老师。”心里却在吐槽:『问题大了去了啊老师!您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不可燃垃圾吗?而且她上次体育课一拳把铅球打凹进去的事您忘了吗?(虽然那是意外)』
“啧。”苏涵极度不爽地咂了下嘴,但没再公然反驳,只是一屁股坐下,用能把人盯出洞的眼神死瞪着我的后脑勺。
“杨光同学,你就和苏涵同学先换个位子吧。座位等‘结对子’小组全部安排完后统一调整。”
苏涵搬到我身边,很用力地坐下,眼神凶恶地瞪着我。
就这样,我和这个全校闻名的暴躁萝莉成了同桌。命运的齿轮——或者说,灾难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下课铃声如同拯救世界的号角般响起。我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不,不是弹,是小心翼翼地、不引人注意地、如同逃离犯罪现场般站起来。从班主任宣布“结对子”到现在,不过短短四十分钟,我却感觉像度过了四十个世纪。原因无他——我右边那位新晋同桌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气场,已经快要实质化变成黑色怨念了。
苏涵依旧趴在桌上,似乎又睡着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柔软的栗色短发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抛开她那张嘴和暴力的性格不谈,她睡着的样子确实挺可爱的……从开学之后我都没仔细看过。我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阳光正好勾勒着她小巧的下巴和微微嘟起的嘴唇,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细的绒毛。
“喂,书呆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眼镜片塞进你屁眼里。”
居然被发现了——她头顶长了眼睛吗?我吓得赶紧坐直,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苏涵同学,我们是学习搭档,应该互相帮助……”
“帮你妈!”她猛地转过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纯粹的厌恶,“离我远点,听到没?上课别跟我说话,下课别找我,作业别想抄我的——虽然我也没写。不对,学委你把作业给我抄就行。”
“可是班主任说……”
“班主任算老几?”她嗤笑一声,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我心里一颤,“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很快见识到了她的威力。
后排几个平时爱起哄的男生凑过来,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说:“哟,学委,带着这么可爱的‘小助手’啊?苏涵同学,要不要哥哥教你做作业?”
苏涵头都没抬,随手抓起桌上的铁质铅笔盒。
下一秒,铅笔盒擦着那个男生的耳朵飞过去,“砰”地一声嵌进了教室后墙的公告栏,入木三分。铅笔、橡皮、尺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教室里瞬间死寂。
那个男生脸色惨白,耳朵边被擦出一道血痕。
苏涵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脸,露出一个甜得发腻、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刚才谁说话?我没听清。”
“……没、没人说话!”几个男生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咽了口唾沫。
她转回来,继续趴下睡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初的几天,我确实“尽力”了。我整理好详细的笔记,划出重点,用清晰到近乎刻板的逻辑给苏涵讲解最基础的公式。苏涵则歪着头,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偶尔“嗯”一声,眼神却飘向窗外,或者干脆盯着我那张过分认真的脸,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嗤笑。
“这里,代入这个公式,然后……”我指着习题。
“诶,好麻烦呐。”苏涵打断我,忽然凑近了些,狡黠地说,“我说学委大人,你每天这么端着,不累吗?你这张优等生的面具戴了有半个月了吧?真想看看它碎掉的样子。”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请专心,苏涵同学。下次周考范围是这一章。”
苏涵撇撇嘴,没再说话。但在我转过身之后,她用笔尖在我刚整理好的笔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线。
我的“尽心尽力”在她看来,成了某种蹬鼻子上脸的挑衅。“你这家伙,明明心里不耐烦得要死吧?还装出一副热心助人的样子,真让人火大。”她开始变本加厉。
我不置可否。
接下来是冷战与单方面骚扰的混合体。
周三数学课,老师让我发作业本。我走到苏涵桌边,刚要把本子放下,她就突然伸脚绊我。我踉跄了一下,作业本撒了一地。全班哄笑。
“哎呀,真不小心呢,学委大人。”她托着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咋啦,不生气吗?软脚虾。”
周四午休,我去小卖部买面包。回来时发现课桌抽屉里被塞满了揉成团的废纸和吃剩的零食包装袋。最上面还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个巨大的猪头,旁边写着“软脚虾去死”。
物理实验课,老师强行把我和她分到一组。她全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我手忙脚乱地连接电路。当实验需要记录数据时,她直接把记录本抢过去,在上面画满了猥琐的简笔画小人,还在旁边标注“黄燚的日常”。
“苏涵同学,”我忍无可忍,压低声音,“你这样我们实验完不成的……”
“关我屁事。”她翻了个白眼,“反正我是学渣,你可是学委啊,大学霸,自己搞定呗。”
“但这是小组作业,分数会影响你的平时成绩……”
“你以为我在在乎?”她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我就喜欢看你这种优等生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特别下饭。”
我的手指在实验桌下悄悄握紧了。
妈的,真是给你脸了。
我这个人,害怕冲突,不会拒绝,遇到压力就习惯性回避。但这也太欺负人了。此刻,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黑暗的角落里蠕动,蠢蠢欲动。
当晚,我一个人窝在房间里推调教类的旮旯给木。屏幕上光影闪烁,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在我的眼镜片上。我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却很重,一下下撞着胸腔。
苏涵……你这臭母狗给我等着。你要是再惹我,就等着跪下舔我的脚吧。
周五,矛盾彻底爆发。
英语课随堂测验,试卷发下来后,苏涵照例准备趴下睡觉。英语老师是个严厉的中年女人,她敲了敲苏涵的桌子:“苏涵,这次测验必须交,不交平时分扣光。”
苏涵“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拿起笔。
十分钟后,我正专心答题,突然感觉到桌子在震动。
我侧过头,看见苏涵把脚搭在我椅子横杠上,有节奏地抖着腿。震动通过金属框架传遍我全身,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歪扭的痕迹。
“苏涵同学,”我尽量保持礼貌,“请不要抖腿。”
她没理我,抖得更欢了,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苏涵同学。”
“吵死了书呆子,写你的试卷。”她甚至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看题。但那些英文字母开始在我眼前晃动、扭曲。耳边是她哼歌的噪音、抖腿的震动、周围同学若有若无的窃笑。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模范学委被问题儿童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我听到了,杨光在后座极轻极快地说了一句:“黄燚,你没事吧?”
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好像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
不是“咔哒”那种清脆的声响——是一种更深处的、闷闷的动静,像沉在水底的石头被人翻了个面。
我转过脸,看向苏涵。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抖腿的动作顿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心里一直堵着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口。不是愤怒——愤怒太热了,太吵了。是另外一种东西。安静。冰冷的安静。像冬天凌晨五点的空气,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冻住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没有了表情。
苏涵的眉毛动了一下。她可能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看什么看?”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