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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年轻女警的偿债地狱(1-4)【字数:16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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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警的偿债地狱·沦为下贱妓女永无救赎
第一章

  夜风裹着沿海城市特有的咸湿气息,穿过城中村狭窄的巷道。陆小满蹲在一栋三层自建楼的天台边缘,黑色紧身皮衣将她清瘦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在战术腰带的束扎下显得愈发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在皮裤的包裹中线条利落,没有一丝赘余。
  她摘下耳麦,关闭了通讯频道。
  今晚不是赤鸢的任务。她知道队长秦疏影如果知道了会说什么,所以她谁也没告诉。
  这座俱乐部的门面藏在一家KTV的地下二层,表面上挂着“金尊娱乐会所”的招牌,但赤鸢的情报档案里,这里是蝮蛇组织在城西最重要的据点之一——一个以重口味性虐调教为招牌的私人俱乐部,出入者非富即贵,背景盘根错节。赤鸢盯了它半年,却始终无法清剿。
  但陆小满今晚不是为了公事。
  她像一只黑猫般从天台边缘翻下,脚尖点在二楼的空调外机上,卸力、屈膝、无声落地。紧身皮衣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勾勒出她微凹的腰背曲线——那是长期体能训练打磨出的线条,不是夸张的肌肉块,而是精瘦、柔韧、充满爆发力的流线型。她的胸围不大,属于清瘦敏捷型的身材,在皮衣的包裹下更显得轻盈如豹。
  后巷的排气扇口是三天前踩好的点。陆小满从靴帮抽出螺丝刀,三颗螺丝被依次旋下,没有发出超出环境噪音的声响。排气管道狭窄到她刚好能通过——这也是为什么她主动要求来,队里其他人的肩宽,进不来。
  匍匐前进时,皮衣与铁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陆小满咬着微型手电,光柱在前方狭窄的空间里晃动。管道壁上布满了陈年的污垢,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气。
  她数着管道接口的铆钉,在第三个接口处停下,用螺丝刀撬开栅栏。
  下面是一条走廊。
  陆小满轻轻落下,靴底触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她靠在墙边,侧耳听了三秒——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一个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她从腰间抽出电击针。这是她自己改装的小玩意,外形像一支钢笔,尖端放电电压可达五万伏,击中颈动脉窦可在0.3秒内致晕。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黑西装的守卫转过拐角,陆小满贴在天花板的消防管道上,像一只倒挂的蝙蝠。守卫从下方经过的瞬间,她松手、下落、膝盖精准地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同时电击针抵住他的颈侧。
  “滋——”一声轻微的电流声。
  守卫软了下去。陆小满托住他的后脑,将他轻轻放倒在地,拖进走廊一侧的杂物间。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她继续前行,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前。门的另一侧,音乐的低频震动透过门板传来,夹杂着隐约的皮鞭声和女人似哭似笑的吟叫。
  她从皮衣内侧口袋掏出一张黑色面具戴上——只遮住上半张脸的蝶形面具。推开门,热浪和声浪同时扑面而来。
  俱乐部内部的景象让陆小满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一个改建过的地下大厅,层高约有五米,中央是一个圆形舞台,聚光灯将舞台照得雪亮。舞台四周散布着拘束架和调教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水味、汗味、精液味和女性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腥膻气味。
  舞台左侧,一个年轻女人被绑在一张X形的架子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蜜穴和后庭各插着一根不断震动的假阳具。她的身体筛糠般地抖动着,嘴里塞着口球,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几乎完全翻白。
  旁边围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红酒,有说有笑地指指点点。
  陆小满移开目光,压低身形,沿着大厅的边缘快速移动。俱乐部的包间分布在大厅的四周,需要通过几条狭窄的通道才能到达。根据她拿到的情报,她今晚要找的人,应该在VIP-3号包间。
  一路上她又经过两间敞着门的包间,里面传来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没有停留,快步穿过通道,来到VIP-3号包间门口。
  门是厚重的隔音金属门,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门口站着两个守卫,肌肉壮硕,腰间鼓鼓囊囊的。
  陆小满没有减速,径直朝他们走去。
  两个守卫注意到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喝问,陆小满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他们面前。她左手抓住左边守卫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拽,同时右膝狠狠撞在他的面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右边的守卫刚摸到腰间的枪,陆小满借着左手的拉力身体旋转,一记肘击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两人几乎同时软倒。
  她没有多看一眼,抬手推开了VIP-3号包间的门。
  包间内的空气比大厅更加浓稠,混合着酒精、香水、汗液和性液的气味,温热而潮湿。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从墙角几盏壁灯中透出,将整个房间笼罩在昏沉的色调里。
  房间正中央立着一座铁质拘束架。
  底座是沉重的铸铁圆盘,中央竖起一根约两米高的主柱,主柱上延伸出多条可调节的金属横臂,每一根横臂的末端都带有皮质的绑带和锁扣。架上绑着一个女孩。
  她看上去非常年轻,大约二十岁上下。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但这层光泽被遍布全身的痕迹所割裂——暗红的鞭痕交错纵横,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臀瓣;青紫的掐痕像手指的形状印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乳房侧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细小针眼沿着她的血管走向排列。
  面孔是稚嫩的,带着二十岁女孩特有的青涩轮廓,但身材却丰腴得惊人。一对浑圆的巨乳高高耸起,像两座饱满的山丘,乳量之大衬得她的腰身愈发纤细。乳晕很大,直径约有五厘米,颜色是深褐色——不是少女的淡粉,而是经过了长期刺激和玩弄后的深色。乳头已经完全变成了近乎黑色,像两颗成熟的葡萄干挂在乳峰顶端,粗大、肿胀、长度超过两厘米,上面穿着一个Y形的金属环——Y形的两个分叉分别穿过左右两个乳头,下端汇合成一根细链,链子的另一端固定在耻丘上方的阴蒂环上。每当她稍作移动,链条就会牵动乳头和阴蒂,带来三点的联动刺激。
  她的腰部纤细,与胸臀形成惊人的比例差。臀部异常丰满,像一个熟透的蜜桃,向两侧饱满地炸开。两瓣臀肉之间,菊穴的边缘镶嵌着一颗银色的金属小球——是一个肛门塞,只露出了末端的金属环。肛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小孔,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扩张已经失去了自然的褶皱,变得光滑而暗沉。
  她的双腿被铁链分别固定在架子两侧的金属横臂上,不得不大大张开呈V字形,整个人门户洞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阜隆起,被剃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大阴唇呈深褐色,像两片厚厚的肉瓣,肿胀外翻,上面沿着阴唇的边缘排列着五六枚金属环——每一枚都穿过了阴唇组织,环的根部皮肤已经增生变厚。小阴唇被完全切除了,只留下两个光滑的、略高于周围皮肤的疤痕。没有小阴唇的遮挡,阴道口和阴蒂完全暴露在外。
  阴蒂异常肥大,勃起后约有成年男人的拇指粗细,像一颗深红色的肉珠从包皮中完全突出,上面穿着一枚粗重的马蹄形金属环。阴道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内壁嫩红的黏膜,边缘因为反复的插入已经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呈一个松弛的O形。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纹身。
  锁骨下方纹着“贱奴”两个字,笔画加粗,颜色鲜红。乳房上方的皮肤上,纹着一个倒置的爱心图案,里面填满了潦草的字迹——“公共厕所”。小腹上,一串数字下面紧跟一行小字:“可任意使用,无需询问”。大腿内侧,靠近私处的位置,纹着“此穴已开发,欢迎光临”一行字,字体带花体修饰,还有箭头指向阴部。耻丘上方有一只蝴蝶纹身,蝴蝶的腹部加着三个字:“肉便器”。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块银色的金属铭牌,刻着一个编号:0723。
  女孩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上某个固定的点。她的眼球几乎没有转动,只有睫毛偶尔微微颤动。
  一个穿着深紫色浴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她面前,身材肥硕,头顶微秃。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马鞭,用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着她的乳头,又轻轻拉扯那根连接乳头和阴蒂的链条。
  “小宝贝,今晚你说什么都不肯叫了是吧?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男人的声音油腻腻的。
  陆小满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怒火吞没。
  她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中年男人听到动静刚转过头来,陆小满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脸上——一拳正中鼻梁,鲜血立刻喷溅出来。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向后倒去,她跟进一步,手肘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又一拳补在太阳穴上。男人翻了个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陆小满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扑到拘束架前。
  “依依——依依!”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颤抖着去摸那些绑带和锁扣的结构——架子的设计很复杂,有多重锁扣。她咬着牙,一根一根地去找卡榫和释放扣。
  拘束架上的女孩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眼神原本涣散,聚焦花了好几秒钟。当她终于看清面前这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蝶形面具的身影时,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姐……姐姐……”
  那声“姐姐”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陆小满的心脏。
  她猛地摘下蝶形面具,露出面具下那张因为愤怒和心痛而扭曲的脸。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依依……别怕,姐姐来了,我来带你走。”陆小满的声音在发颤,但手上的动作愈发迅速。她找到了第一个锁扣的释放机关,用力一按,咔哒一声,绑带松开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陆依依的铁链一根根松开,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陆小满一把扶住她赤裸的肩膀。入手的皮肤冰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走,我带你回家。”陆小满说着就要把她从架上扶下来。
  但陆依依却轻轻摇了摇头。
  她抬起被锁链磨出红痕的手腕,轻轻推开了陆小满的手。
  “姐姐……我不走。”
  陆小满的动作僵住了。她像是没听清似的,抬起头看着妹妹的脸。
  “你说什么?”
  “我不走。”陆依依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很轻,沙哑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陆小满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妹妹的脸。陆依依的表情出奇地平静——不是麻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沉静的笃定。
  “你疯了?”陆小满的声音骤然拔高,“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身上这些东西——这些伤——这些纹身——这些环——”
  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指过妹妹胸前的Y环,指过她大腿内侧的纹身,指过那枚被穿在阴蒂上的马蹄环,声音哽咽得不成语调。
  陆依依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她没有解释。
  “我不走。”她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实。
  陆小满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一把将陆依依紧紧抱住,铁链因为她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声响。陆依依赤裸的身体在她怀里冰凉而僵硬。陆小满把脸埋在妹妹的肩窝里,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不行……不行……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带你走……你是我妹妹……我不能让你待在这种地方……”
  她重新低头去解剩下的铁链,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停地打滑,但她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陆依依没有阻止她。
  她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姐姐的手指徒劳地与那些金属卡榫较劲。等陆小满又解开两处锁扣,陆依依自己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姐,够了。”
  她将陆小满的手从锁扣上拉开,然后自己伸手,把刚刚解开的几根绑带和锁扣一根一根地重新扣了回去。
  金属卡榫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一声接一声。
  陆小满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看着妹妹亲手将自己重新锁回那座铁架上。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依依扣好最后一个锁扣,抬起头看着她。脸上依然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有那平静的、不容更改的拒绝。
  “姐姐,你回去吧。”

  第二章

  陆小满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看着妹妹亲手将自己重新锁回那座铁架上。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依依扣好最后一个锁扣,抬起头看着她,脸上依然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有那平静的、不容更改的拒绝。
  “姐姐,你回去吧。”
  陆小满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慢悠悠的掌声。
  “啪——啪——啪——”
  陆小满猛地回头。
  包间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条从手腕蜿蜒向上攀爬的黑色蝎子纹身。他的长相并不凶恶,甚至带着几分商人般和气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像蛇一样冷。
  铁蝎。蝮蛇的中层头目,这家俱乐部的实际管理者。赤鸢的情档案卷里有他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看起来更加危险。
  “精彩,精彩。”铁蝎靠在门框上,双手还在不紧不慢地鼓掌,“陆警官深夜光临,真是太给面子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准备准备。”
  陆小满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挡在陆依依身前,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电击针。门口站着铁蝎,他身后还有两个黑衣手下。
  “外面那两个,”铁蝎朝地上的浴袍男人努了努嘴,“被你放倒的。门外的也是。陆警官身手不错。”
  “你想怎么样?”陆小满冷冷地问。
  “不想怎么样。”铁蝎摊了摊手,笑得和煦,“这是我的场子,合法经营,所有手续齐全,欢迎市局随时来检查。倒是陆警官你——私自闯入私人场所,打伤我的客人,还殴打我的保安。这要是传到你们秦队长耳朵里……”
  他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不太好吧?”
  陆小满的指节捏得发白。
  铁蝎没有再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拘束架上的陆依依身上,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个服务员:“依依,跟你姐姐说说,怎么回事。”
  “是。”
  陆依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而顺从。
  陆小满转头看去。
  陆依依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媚的,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铁链随之晃动,发出哗啦的声响。那根连接乳头和阴蒂的细链被牵动,三点同时被拉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姐姐,”陆依依歪着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甜腻的笑容,“我在这里很好呀。”
  她说着,慢慢收拢了双腿——虽然被铁链限制着不能完全并拢,但她还是尽力夹紧了,然后开始缓缓地磨蹭。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牵动了大阴唇上那些金属环,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像是很享受这种感觉,腰部开始轻轻地、画着圈地扭动。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陆小满呆住了。
  陆依依的身体在铁架上缓缓蠕动。她抬起被铁链束缚的双手,指尖轻轻抚摸过自己锁骨下方的“贱奴”纹身,顺着乳沟向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巨乳。她的手指绕着深褐色的乳晕打圈,指尖轻拨过Y形金属环,链子被拨动,牵扯到下方的阴蒂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短不一的呻吟。
  “啊……好舒服……”
  她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地抓握、揉搓,那对巨乳在她的手中变换着形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隔着Y环捻动,每次捻动都会牵动下方的阴蒂,让她的身体跟着抖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头向后仰,露出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质项圈和银色的铭牌。她的腰部开始更加大幅度地扭动,臀部在铁架上画着圈,大腿用力夹紧又松开,反复磨蹭着。
  “唔……唔……好舒服……姐姐你看……我好舒服……”
  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放荡,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式的甜腻。她睁开眼睛,目光迷蒙地看着陆小满,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
  然后她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滑过小腹上那串编号纹身,滑过“可任意使用,无需询问”那行字,一直滑到自己的胯间。
  她的手指触到那枚肥大的、穿着马蹄环的阴蒂时,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
  她叫出声来,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欢愉的、舒爽的、毫不掩饰的快感的尖叫。
  陆小满的胃剧烈地翻搅了一下。
  陆依依的手指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她先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绕着那枚马蹄环的根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然后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夹住那枚粗重的金属环,来回地拉扯、捻转。
  “嗯……嗯……啊……好爽……好爽……”
  她的淫水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那颗肥大的阴蒂在她的指缝间充血膨胀,变得更加肿胀,深红色的肉珠完全从包皮中翻出,上面的马蹄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绕到身后,手指摸到那枚嵌在后庭里的肛门塞。她握住末端的金属环,开始慢慢地、一进一出地抽动它。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一小截嫩红的肠壁;每一次推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嗯……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地扭动,铁链被她扯得哗哗作响。她的乳头和阴蒂被那根Y形链连接在一起,每一次拉扯都是三点的联动刺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和后庭之间疯狂地动作着,淫水从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但嘴里的话却清晰得可怕:
  “姐姐……你看,我多下贱……我离不开了……”
  她的手指加速,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那枚阴蒂上的马蹄环随着痉挛的频率颤动,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的手指还紧紧地捏着自己的阴蒂,身体一抖一抖地,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靠在铁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布满了她的全身,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她抬起头,看向陆小满。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潮,但表情却是平静的,带着一丝惨淡的笑意。
  “姐姐,你看到了吗?我这样……还能回去吗?”
  陆小满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已经离不开这里了。”陆依依轻声说,“我喜欢被操,喜欢被玩,喜欢身上这些东西……我已经是铁蝎哥最得意的作品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陆小满,嘴角带着笑。
  但那个笑容让陆小满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陆小满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身后的铁蝎开口了。
  “陆警官,你也看到了,她自愿的。我这里所有姑娘都是自愿的。你情我愿的事,你总不能强行把人带走吧?那是绑架。”
  他的语气依然和气,但话里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
  “你现在离开,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纠缠,那我只好打电话给你们秦队长,问问她赤鸢的人半夜闯进我的俱乐部打伤我的客人,这算怎么回事了。”
  陆小满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看了一眼铁蝎,又看了一眼铁架上的陆依依。陆依依正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但嘴上依然在说:“姐姐,你走吧。”
  陆小满咬了咬牙,转身大步走出了包间。
  经过铁蝎身边时,他侧了侧身,给她让出一条路,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和气的笑容。
  “陆警官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陆小满没有回头。
  她穿过那个弥漫着皮鞭声和女人吟叫的大厅,穿过那条昏暗的走廊,从排气管道原路返回。当她重新站到地面上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站在屋顶上,仰起头,看着城市上空浑浊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早就过了,但她还是拦了一辆车,赶往市中心医院。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
  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大楼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陆小满穿过空旷的大厅,走进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
  八楼是ICU层。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运转的低鸣声和远处护士站传来的低声交谈。她在护士站登了记,然后走到走廊尽头。
  那是一扇紧闭的玻璃门。门的上半部分是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走廊和两侧的病房。门侧有一个对讲机和门禁系统,需要医护人员刷卡才能进入。
  陆小满不能进去。
  ICU有严格的探视规定,每天只有下午半小时的探视时间,而且每次只能进一个人,需要穿隔离衣、戴帽子和鞋套。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她没有权限进去。
  她只能站在玻璃门外。
  透过那扇玻璃,她能看到里面第三张病床上躺着的女人。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很瘦,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身上插满了管子,各种仪器的导线连接到床头的监护设备上,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和数字。
  那是她妈妈。
  陆小满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门上,玻璃上映出她疲惫的脸。
  “妈……我又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对不起,好久没来看你了……最近队里太忙了。”
  她说不下去了。
  里面那个女人听不到她说话。医生说妈妈的大脑损伤很严重,理论上可能存在意识,但能不能听到、能不能理解,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在这里躺了两年了。
  两年前,陆小满还在警校。那天是她最后一次和爸爸通电话。爸爸在电话里说,等他办完这个案子就回家,给她过生日。三天后,她接到通知:父亲在追捕蝮蛇组织成员的行动中牺牲。母亲也在同一场袭击中受了重伤,被送进医院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陆小满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也没能跟母亲说上一句话。
  她当时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和现在一模一样。只不过那天走廊里全是人——爸爸的同事、领导、妈妈那边的亲戚——而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站在这里,隔着这扇玻璃门,看着妈妈身上插满管子,护士把一沓文件递到她面前,让她签字。
  那时候她才二十岁。
  她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一个值班护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陆小姐?”
  陆小满回过头,擦了擦眼角。“是我。”
  护士把文件夹隔着玻璃门展示给她看,指着其中一页说:“这是您母亲这个月的账单,麻烦您看一下。”
  陆小满凑近玻璃,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然后愣住了。
  每月费用:人民币捌万叁仟贰佰元整。
  她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个……这个费用,之前是谁在交?”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护士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您不知道吗?一直都是按时缴纳的呀。”
  “我……”陆小满愣了一下,“我从来没有交过这么多钱。我以为……父亲的抚恤金和烈士补贴一直在支付。”
  她每个月工资不到一万,根本付不起八万多的费用。她一直以为父亲的烈士抚恤金和组织上的补贴在支付医疗费用,从来没有怀疑过。
  “请问,之前这些费用是谁交的?能帮我查一下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这个……按照规定,缴费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随便透露。”
  “我是病人的女儿,”陆小满急切地说,手指抓住玻璃门上的把手,虽然打不开,“我有权知道是谁在支付我母亲的医疗费用。求你了。”
  护士摇了摇头:“对不起,陆小姐,缴费人特别交代过,不能透露信息。我们能说的就是,费用一直是按时缴纳的,您不用担心。”
  说完,护士收回文件夹,转身走回了护士站。
  陆小满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每个月八万。两年。
  那笔钱是谁出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父亲的单位——但如果是组织上出的,为什么护士要保密?为什么缴费人特意交代不能透露信息?
  如果不是组织……
  她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里沉睡的母亲,然后转身跑向电梯。
  陆小满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那是老城区一套两居室的旧房,墙皮已经有些斑驳,楼道里的灯坏了一盏,一闪一闪的。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
  她按亮客厅的灯。
  客厅很小,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有好久没回来住了。
  陆依依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陆小满站在妹妹的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桌上放着一排以前她们姐妹俩的合影,笑容灿烂得刺眼。
  陆小满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旧笔记本、几支笔、发卡、一盒没拆封的橡皮筋。她翻了翻,没有。
  她又拉开第二个抽屉。
  牛皮纸文件袋,鼓鼓囊囊的。
  陆小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它拿了出来。
  她打开文件袋,里面的东西滑落在桌面上。
  是医院缴费单。
  厚厚一沓医院缴费单。
  最上面的一张是上个月的,金额:捌万叁仟贰佰元整。缴费人签名栏里,写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名字:陆依依。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翻开第二张,上上个月。陆依依。第三张,再上个月。陆依依。第四张,第五张……每一张都是陆依依。
  那张签名她太熟悉了。妹妹的字迹,有点歪歪扭扭的,小学的时候她手把手教她写字,后来陆依依的字一直带着一点那种不太工整的软。每一张都签着这个名字,工工整整的,像是在完成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陆小满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翻到最底下。
  最下面是一张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的卡,用橡皮筋捆着,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她拿起纸条,上面是妹妹的笔迹:
  “姐,卡里是这个月和下个月的,你记得去交。密码是你生日。别告诉姐姐。”
  落款是上个月。
  陆小满捏着那张纸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两年前,爸爸走了,妈妈躺进了ICU。那时候她在警校,妹妹还在读大学。家里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烈士抚恤金是一次性的,用来支付了最初的治疗费用,但后续的ICU费用一个月就要八万多。
  原来这两年,一直都是陆依依在付这笔钱。
  她想不出来妹妹是从哪里来的钱。大学都没毕业,能有什么收入?
  但她现在知道了。
  她知道了妹妹为什么要去那个俱乐部。知道了她身上的那些纹身、那些环、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她知道了妹妹为什么不肯跟她走。
  陆小满缓缓地蹲下身,蹲在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缴费单中间。
  她弯下腰,双手捂住脸。
  眼泪从她的指缝里涌出来,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那些写着陆依依名字的纸上。
  屋子很安静,只有老旧冰箱嗡嗡的低鸣声,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灯火在黑暗里密密麻麻地亮着,像无数无法言说的秘密。

  第三章

  陆小满蹲在那些散落一地的缴费单中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哭得压抑而无声,肩膀剧烈地抖动,指尖还捏着那张妹妹留下的纸条,纸张已经被她的泪水洇湿了一角。
  手机突然响了。
  她猛地抬起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姓名让她心脏骤停——“依依”。
  她几乎是瞬间接通了电话,声音沙哑而急切:“依依?依依你在哪?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笑意。
  “陆警官,晚上好啊。”
  是铁蝎。
  陆小满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冻结了。她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铁蝎,你敢动她一下——”
  “别紧张别紧张,”铁蝎的语气依然轻松,像是在聊家常,“我这不是好好跟你说话嘛。不过呢,你要是现在不过来,你妹妹可能就要被装进集装箱了。去中东的船,凌晨四点开出海,你自己算算还有多长时间。”
  “你说什么?”
  “她预支了不少钱,陆警官。你妈的医药费,一个月八万三,她一预支就是半年,还不够,又预支了下半年的。一口气欠了这么多,总得还吧?”铁蝎的声音依然和气,但话里的冷意已经透了出来,“但是这丫头最近身体扛不住了,老是生病,状态也差,别说接客了,连基本的调教都撑不住。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不养废人。既然还不上钱又干不了活,那就只能把她卖掉抵债了,你说是吧?”
  “你要多少钱?”陆小满的声音急促而颤抖,“我还,我替她还——”
  “哦?”铁蝎笑了一声,笑声透过听筒传来,显得格外刺耳,“陆警官,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来着?你妈的医药费还欠着半年呢,再加上依依预支的,七七八八加起来,我算算——小两百万吧。你还?”
  陆小满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但没有说话。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铁蝎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你现在过来,我们当面谈。你要是能拿出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可以考虑放她一马。”
  “什么——”
  “来了再说。”铁蝎打断了她,语气重新变回那种轻飘飘的笑意,“过时不候啊陆警官,那帮中东佬可不等人。”
  电话挂断了。
  陆小满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呆了两秒。然后她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钥匙,冲出家门。
  她再次来到那家俱乐部时,走廊里多了几个守卫。铁蝎似乎已经打过招呼,那些人看到她并没有阻拦,只是用目光跟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了VIP-3号包间的门。
  包间里的灯光依然是那种暧昧的暗红色,空气温热而黏稠。
  陆依依躺在地上。
  她全身赤裸,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一块深色的地毯上,四肢没有被束缚,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摊在那里。
  陆小满冲进去的第一步差点没踩稳——地上滑腻腻的。
  她低头看去,陆依依的整张脸上覆盖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额头顺着眉骨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的嘴唇周围糊满了同样的液体,嘴角溢出大量白浆,顺着脸颊淌到耳根,连头发上都沾着一绺一绺的。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被精液黏成一束一束的,眼皮上甚至还挂着几滴。
  她的胸前更是惨不忍睹。那对丰满的巨乳上布满了抓痕和指印,乳沟里积着一滩白浊的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缓缓向外溢出。Y形金属环上挂着黏稠的液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着浑浊的光。
  她的小腹上同样被涂满了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的斑块,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流,混入大腿根部那片更加狼藉的区域。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和精液,有些已经干成膜状,有些还在流淌。阴部更是惨不忍睹——外翻的大阴唇上糊满了白浊的液体,阴蒂上的马蹄环被精液裹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银色,阴道口正缓缓地往外流出浓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毯上。肛门也是一样,肛口周围糊满了精液,边缘红肿,一丝白浊正从菊穴的缝隙中慢慢渗出来。
  她的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头发、脸、脖子、乳房、小腹、大腿、阴部、肛门——每一寸皮肤上都沾着精液,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是湿的,在空调的低温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而她就那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被使用完丢弃的物件。
  陆小满的胃剧烈地翻涌了一下,她死死咬住牙关,弯腰去扶妹妹的肩膀。
  “依依……依依!”
  陆依依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一条缝。她的眼球上似乎也沾到了精液,视线模糊地转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陆小满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铁蝎从一旁的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陆依依,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
  “看到了吧,陆警官。你妹妹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身体垮了,接不了客,调教也扛不住了。但她还欠我钱呢,总不能让她白吃白住吧?”他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陆依依的大腿,动作随意得像在踢一个垃圾,“中东那边有个老板,专门收这种年轻女人,四肢健全就行,长得怎么样无所谓。她去了那边还能发挥点余热。”
  “你说要多少钱。”陆小满站起来,挡在妹妹身前,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劲,“你开个价。”
  “开价?”铁蝎挑了挑眉,喝了一口红酒,晃了晃杯子,“我刚才说过了,小两百万。你拿得出来?”
  陆小满咬了咬牙:“给我时间,我能凑。”
  “时间?”铁蝎笑了一声,“我可没那个功夫等你。不过嘛……”
  他顿了顿,看着陆小满,目光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打量。
  “你要真想救她,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他走到陆小满面前,站定,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
  “你们赤鸢队最近在查什么,我都知道。你们的情报,你们的行动计划,你们掌握的那些人的信息……这些东西,比钱有用多了。你拿一份情报来换你妹妹的自由,一换一,很公平吧?”
  陆小满的目光骤然变得锋利,像刀子一样刺向铁蝎的脸。
  “不可能。”
  她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铁蝎看着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慢慢冷了下来。
  “那我也没办法了。陆警官,请回吧。你妹妹的事,你无能为力。”
  “三天。”陆小满突然说。
  铁蝎挑了挑眉。
  “给我三天时间。”陆小满的声音发紧,但每个字都用力地钉在地上,“三天之内,我凑钱。两百万人命关天,你总得让我试试。”
  铁蝎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笑了。
  “行啊,陆警官爽快。三天。三天之后你要是凑不齐——你知道后果。”
  陆小满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陆依依。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而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包间。
  接下来的三天,陆小满跑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人。
  她先去了队里。
  苏静岚在茶水间听她说完,没有多问,当场从手机银行转了一笔钱过来。“我手头能动的就这些,家里还有房贷,多的实在拿不出来了。”她说着,又往陆小满口袋里塞了一条巧克力,“你先拿着,别急。”
  五万。
  岑渡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问,转了三万。齐宴没有说话,转了两万。任锦书怯怯地转了一万,说这是她这个月的工资,反复说对不起沈姐她的钱太少了。景欢没在队里,听说出外勤了,但当天晚上陆小满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景欢转了八千,附言:“小满姐我刚工作没啥钱别嫌弃!!”
  霍青青没有回微信。但第二天一早,陆小满发现有人往她储物柜里塞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万五现金,没有留名。
  她去找了以前警校的同学。有人借了她两千,有人借了她五千,也有人听完之后面露难色,她就主动说没事没事我理解。她从前的室友刚买了房,抱歉地跟她说只能拿出三千,她握了握室友的手说谢谢。
  她去找了父亲生前的几位战友。一位叔叔已经退休了,二话不说给她转了五万。另一位叔叔正在外地办案,电话里听完沉默了很久,说:“小满,叔叔手里也不宽裕,先给你转两万,你别嫌少。”
  三天下来,她把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加了一遍又一遍——二十万出点头。
  三天的期限到了。
  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每一笔借款:苏静岚五万,岑渡三万,齐宴两万……加起来一共二十一万三千。
  距离铁蝎说的数字,还有将近一百八十万。房子是父亲当年单位分的,没有产权,不能卖。母亲还在ICU里躺着,那张病床每天都在产生费用。她能借的已经都借了,能问的已经都问了。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叠好,放进口袋里。
  晚上八点,陆小满再一次站在了VIP-3号包间的门口。她推开门的动作比前两次都要慢。
  房间中央没有那座铁架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大的矮床,皮革面料,黑色的,表面泛着冷光。
  陆依依仰面躺在上面。
  她全身赤裸,但这一次不是被铁链束缚——她的身体被一条条黑色的情趣丝袜紧紧缠绕着。那些丝袜有薄有厚,有网眼的也有光面的,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过她的身体,将她固定在床上。
  两条黑色蕾丝花边的丝袜从她的肩膀交叉绕过脖子,固定在床头的金属环上,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一条加厚的光面丝袜从她的胸部上方横着绕过,紧紧勒在她丰满的乳房根部,将那对巨乳勒得高高凸起,乳肉从丝袜的上缘鼓出来,像两座被挤压到极限的小山。乳头上还夹着一对银色的乳夹,夹子上连着细链,细链绕过脖子垂到背后,固定在床垫下方的锁扣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乳头。
  她的双臂被一条肤色丝袜分别固定在身体两侧——手腕处用丝袜缠了好几圈,连接到床沿的金属扣上,手指微微蜷缩,无力地张开。
  她的腰部被一条黑色的网眼丝袜紧紧缠绕,从腰窝到小腹上方,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让她的腰显得更细,臀部则更突出地向上翘起。网眼的纹路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菱形的印痕,每一格都露出一小块皮肤。
  最触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的大腿被两条黑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下缠绕到膝盖上方,又从小腿向上缠绕回来,在大腿内侧打了个蝴蝶结。多余的丝袜末端垂落在腿侧。她的双腿被向两侧拉开,分别固定在床沿两侧的金属环上,门户大开。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一根黑色的震动棒——那种带有弯曲弧度的G点棒——正插在她的阴道里,只露出了末端的吸盘底座紧紧地吸附在她的阴阜上,确保不会掉落。震动棒的根部压在那枚肥大的阴蒂上,随着震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那枚马蹄环在震动中不断地颤动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的后庭里插着一根银色的肛塞——水滴形状的,露出末端那颗鸽子蛋大小的金属圆球。肛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期扩张已经失去了弹性,紧紧地包裹着金属棒的根部。
  她的嘴里塞着一只红色的口塞球——硅胶材质的,红色的,用黑色的皮质束带固定在脑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滴落在床面上。
  她被那些丝袜和玩具固定得严严实实,除了手指和脚趾几乎哪里都动不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只有在感受到阴道内那根震动棒的刺激时,眼球才会微微转动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铁蝎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震动棒的遥控器。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小满推门进来,脸上挂着那副让人厌恶的笑容。
  “陆警官,三天到了。钱带来了吗?”
  陆小满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被丝袜和玩具牢牢束缚的妹妹,声音干涩:“我凑不到两百万。”
  “哦?”铁蝎挑了挑眉,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那你是来跟你妹妹告别的?”
  “我还差很多,”陆小满的声音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话清晰,“求你——再宽限一段时间,我可以每个月还,我可以……”
  “每个月还?”铁蝎笑了一声,“陆警官,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你妈那边的费用你付不付?你拿什么还?”
  陆小满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铁蝎把遥控器的一个按钮往前推了一格。
  床上传来一声闷闷的呜咽——陆依依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被丝袜缠绕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床面被她的背部撞得发出闷响。那根震动棒显然加大了功率,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
  “你看,你妹妹现在就只能这样了。”铁蝎低头看着床上的陆依依,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坏掉的电器,“身体垮了,反应也迟钝了,以前一碰就高潮的,现在开到最大档也就抖几下。你说她还有什么用?”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小满身上。
  “你要是真想救她,还有一个办法。”
  陆小满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我不可能拿情报跟你换。”她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我没说情报。”铁蝎笑了笑,把遥控器放在一旁的桌上,双手插进裤袋,慢悠悠地走到陆小满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穿着便装,紧身黑色T恤和牛仔裤,清瘦的身形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看,”铁蝎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妹妹为了她家里人,能付出到这个份上——你不可以吗?”
  陆小满的身体僵住了。
  铁蝎的笑容慢慢加深,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你代替她。你留下来,她走。”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床上陆依依含混的呜咽声和震动棒嗡嗡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你考虑考虑。”铁蝎退后一步,重新拿起遥控器,漫不经心地说,“你妹妹欠的钱,一笔勾销。你妈的医药费,以后也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替她做完她没做完的事。”
  陆小满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目光越过铁蝎,落在床上的陆依依身上。妹妹的身体在丝袜的缠绕中微微蜷缩着,眼角有泪水的痕迹,不知道是因为震动棒的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铁蝎没有再催促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转着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悠闲的笑意。
  包间里只有嗡嗡的震动声和低低的呜咽声,在黏稠的暗红色空气中缓缓流淌。

  第四章

  按摩店藏在一条老城区的巷子里,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康乐养生馆”几个字,红色的霓虹灯管断了一截,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陆小满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招牌,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前厅不大,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烟灰缸和一盘已经受潮的瓜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甜得发腻。
  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短卷发,穿着一件花哨的雪纺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上下打量了陆小满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胸口,又从胸口扫到腰和腿,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铁蝎哥介绍来的?”老板娘问。
  “嗯。”
  老板娘又看了她一眼,嘴角撇了撇:“太瘦了。胸也平。你这样的不好卖。”
  陆小满没有接话。
  老板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根假阳具,黑色的,硅胶材质的,大约十五厘米长,底部吸在一个塑料底座上。她把那东西往柜台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会吗?”
  陆小满看着那根假阳具,喉咙里像堵了一块东西。她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老板娘叹了口气,绕到她身边,拿起那根假阳具,用右手握住,示范给她看,“看好——用你的掌心包住它,不是用手指去掐。拇指顺着杆子方向放,对,就这样。上下套弄的时候要均匀用力,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像这样——你感觉到了吗?重点是包皮那个位置,用你的掌心去蹭它。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在那儿。”
  老板娘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是在演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来,你试试。”
  陆小满伸出手,接过那根假阳具。硅胶的触感微凉,她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发麻。她学着老板娘的样子握住它,动作僵硬得像是握着一根警棍。
  “轻一点!你当这是武器呢?”老板娘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温柔!男人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来给你练功的!”
  陆小满咬了咬牙,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对,就是这样。上下,上下——节奏,注意节奏。太快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太慢了人家不耐烦。你要学会从客人的呼吸和身体反应里判断节奏,快了你就慢一点,慢了你就快一点。”
  陆小满机械地重复着套弄的动作,眼睛盯着那根假阳具的头部,目光却像是穿过了它,看着别的什么地方。
  “行了,今天就先练这个。晚上有客人,你试一个。”
  陆小满的手指顿住了。
  “这么快?”
  “快?”老板娘看了她一眼,“你是来赚钱的还是来度假的?”
  第一个客人是个胖老板,五十多岁,头顶已经秃了,穿着一件有点脏的白色背心,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往按摩床上一趴。
  “新来的?”他偏过头看了陆小满一眼,目光在她平坦的胸前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意,“行吧行吧,开始吧。”
  陆小满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在手掌心挤了一点按摩油,然后按照老板娘教的动作,把手伸进了客人的裤腰里。
  她的指尖触到那根温热的东西时,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摸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性器官。触感温热、柔软又坚硬,和她练习用的硅胶假阳具完全不同。她的手指仿佛被烫到了一样想缩回来,但她硬生生地控制住了。
  她闭上眼睛,把那东西握在手里,开始机械地套弄。
  她的动作生涩而不连贯,手指僵硬得像木棍一样,节奏忽快忽慢。她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在她的握持下逐渐充血变硬,那种触感让她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
  她偏过头,盯着墙上的一个污渍,强迫自己不去想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不到五分钟,客人闷哼了一声,泄在她手心里。
  陆小满赶紧抽回手,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干净,然后转身去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自己的手。
  “手太生了。”胖老板一边提裤子一边不满地说了一句,“一点感觉都没有,白花了这个钱。”
  他没有给小费,摔门走了出去。
  陆小满站在洗手池前,低着头,水哗哗地流着,她反复搓洗自己的手指,搓到皮肤发红。
  第二天下班后,陆小满去找老板娘借了那根假阳具,带回自己的出租屋里。她把假阳具放在枕头边,每天睡前都握着它练习——握力、速度、节奏、旋转的角度。她用右手练,用左手练,直到手指酸麻到握不住东西为止。她像一个备考的学生一样反复练习着这个动作,面无表情,一遍又一遍。
  她强迫自己对着镜子练习笑容——那种媚的、软的、讨好的、让客人觉得舒服的笑。她咧开嘴角,露出牙齿,调整眉毛的弧度,试试把眼睛眯起来一点。镜子里的人笑得很陌生,但她记住了那个表情,像记住一组口令一样。
  第二个客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白领,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一进门就跟她搭话:“你新来的啊?看着脸生。多大年纪了?哪里人?”
  陆小满不说话,低着头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按照流程开始。
  她正握着那根东西机械地套弄,客人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妹子,光用手多没意思,”他压低声音说,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你用嘴含一下行不行?我给你加钱,加一倍。”
  陆小满的动作停住了。她把手抽回来,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店里有规定,我们不做那个。”
  客人的脸色变了,松开她的手,不满地哼了一声:“不做就不做,装什么清高。”
  他草草结束了事,连小费都没留就走了。走之前还对前台大声抱怨了一句:“你们这新来的不行,服务质量太差了,下次不来了。”
  老板娘把陆小满叫到柜台前,当着她的面给铁蝎打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赔着笑说“没事没事,就是新来的还不熟练,我多教教她”。挂了电话之后,她转过身,脸色铁青。
  “你是来赚钱的,还是来当大小姐的?客人让你用嘴你不用就算了,你还把人给我气走了!你知道一个回头客能带来多少钱吗?”
  陆小满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人,在我这儿,你就是个打飞机的。把那些没用的自尊心给我收起来!”
  她回到更衣室的时候,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那个新来的,听说又把客人气跑了。”
  “真的假的?这才来几天啊,都第二个了吧?”
  “就是她,瘦得跟竹竿似的,胸平得跟男人一样,也不知道怎么被招进来的。”
  “听说是铁蝎哥安排来的,不知道什么关系。”
  “铁蝎哥安排来的又怎么样?干不了活还不是白搭。”
  陆小满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个小姐坐在长椅上,穿着各式各样的内衣和丝袜,有的在刷手机,有的在吃水果。看到她进来,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有人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
  陆小满没有说话,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开始换衣服。
  “诶,新来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染着酒红色长发的女人,叼着一根烟,靠在更衣柜上看着她,“你叫什么来着?小曼?小李?”
  “……小满。”
  “小满,”那女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我说小满啊,你到底会不会做啊?你要是不会做就直说嘛,姐妹们可以教你几招。但你要是端着端着——那就没意思了。你来这儿上班,不就是来卖的吗?”
  其他几个女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陆小满握着柜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
  她换了衣服,默默地走出了更衣室。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的话:
  “装什么纯呢,来这种地方上班,还想立牌坊。”
  陆小满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她没有回头。
  第三天晚上,她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背有点驼。他趴在床上,陆小满把手伸进他的裤腰,开始套弄。老人的皮肤松弛而皱褶,他的呼吸很重,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气息。陆小满偏着头,看着墙上那道她已经在几天里看过无数遍的裂缝,自动地重复着那个她已经练习过无数遍的动作。她的脑海里什么也没有想,像一台机器一样运作着。
  几分钟后老人结束了,她沉默地用纸巾收拾干净,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递给她:“小姑娘,你做得挺好的。”
  她接过那张钱,五十块,她的提成是其中一半。她握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币,把它叠好放进口袋里。
  那天晚上她又练到很晚,右手酸得握不住筷子,她就换左手继续。假阳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次次进出她虚握的拳头。
  她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只知道后来她倒在床上,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又过了一周。陆小满的接客量上来了——不多,但稳定。她的手法从生涩变得熟练,她已经学会通过观察客人的呼吸频率和腰部的细微动作来判断对方的进度,学会了在适当的时侯用指腹刮擦龟头让客人更快缴械,学会了结束后用热毛巾帮客人清理,然后带着那个练了很久的笑容说一句“慢走”。
  她已经不再需要看墙上那道裂缝了。她会看着客人的头顶,看着他们闭着眼睛的、放松的、甚至带着享受表情的脸,什么也不想。
  有一天晚上,她接完最后一个客人去洗手池前洗手。她挤了很多洗手液,反复搓洗自己的手指和掌心,搓到指尖发白,搓到皮肤泛起红色。她看着水流把白色的泡沫冲走,然后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干双手。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平静。没有表情。
  她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那天晚上,她坐在出租屋的床边,把口袋里所有的钱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清楚,用一个牛皮纸信封封装好,在封面上写了“妈”一个字,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攒了好几个同样的信封。
  第二天她去了一趟医院,隔着ICU的玻璃门站了一会儿。妈妈还在里面躺着,和上周一样,和上个月一样。
  她没有进去。
  她站在玻璃门外,手插在口袋里,握着一个信封,信封里的钱正是一周接客的收入。
  “妈,”她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我挺好的。”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医院,沿着路灯昏暗的街道走回自己的出租屋,洗了澡,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会儿笑容,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一个月后,老板娘把她叫到柜台前,递给她一个信封。“这是这个月的收入。”陆小满打开信封,数了一遍,一万出头。
  她把钱装回信封,放进包里。老板娘靠着柜台看着她,说了一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
  陆小满的动作顿了一下。
  “光靠打飞机,你一个月撑死也就这样了。”老板娘的声音不大,像在说一个事实,“你再怎么练,上限就在这儿。要想赚大钱,你得做别的。”
  陆小满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说了一句:“我知道。”
  她回到更衣室,掏出手机,翻到铁蝎的号码。她的拇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停了很久。然后她按下了拨号键。
  “喂。”铁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懒洋洋的笑意。
  “是我。”陆小满说,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之前说的——那个洗浴中心,我过去。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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