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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小众] 被温柔主人改造成连射精都变成后面的专属肉便器(完)【字数:19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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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5: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001章_劝红尘
  “花落何须叹。”
  劝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得像隔夜的茶。顾准跪在蒲团上,膝盖硌得发麻,脸上糊着哭花的妆,假睫毛一半翘在眼皮上,一半贴在下眼睑。他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先滚出一声哭腔。
  “云散何必管。”
  劝师的手落在他头顶,很轻。顾准抖了一下,那根硬了大半天的东西在裙子底下顶着布料,把浅色的裙摆顶起一个小小的尖。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腿……白丝袜裹着,勒着腿根,他记不清这双袜子是什么时候穿上的了。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
  “别念了。”顾准哑着嗓子,声音细得不像他自己的,“求你别念了……”
  “放不下,那不如就顺其自然。”
  劝师蹲下来,手指托起他的下巴。顾准被迫仰起脸,睫毛膏在脸上糊出两道黑痕,口红早就被吃没了,嘴唇上只剩一圈淡淡的粉。他看见劝师的眼睛,温温的,像看一个终于想通的人。
  “小顺。”劝师说,“你看,这不是已经跪得挺好的吗。”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顺了顺顾准颈侧的头发,顾准的腰又软了一分,跪着的膝盖在蒲团上挪了挪,像是要跪得更稳些。
  ……七个月前,顾准还是个穿着西装挤早高峰的人。被裁的那天下午,他坐在工位上把离职通知看了三遍,下班路过巷口,看见一家叫“忘忧阁”的小门面,玻璃上贴着一行字:劝,是让你放下,不是让你认输。他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自己的衬衫领子勒得慌,伸手松了松,指腹擦过喉结,那里出了一层薄汗。
  他推门进去了。门铃叮当一响,他站在门槛上,腿根那儿莫名地发软……他以为自己是饿的,后来才知道,不是。
  接待他的男人自称劝师,三十来岁,穿一件素色长衫,说话慢条斯理。没有按摩床,没有仪器,只有一张茶台,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花落何须叹。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味道,他说不上来。
  “顾先生最近睡得不好吧。”劝师给他斟茶,热气腾上来,“眉头拧着,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热气扑在顾准脸上,他的睫毛颤了颤……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看着说话了。
  顾准握着茶杯,指尖发烫,腿根抵着椅子边,绷得发麻。他本想说“没有”,张嘴却变成:“被裁了。谈了四年的女朋友,昨天也搬走了。”他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哑着,喉结在领口里动了动,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堵得他喘不过气。
  “嗯。”劝师点头,没劝,没安慰,只是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花落了。”
  顾准一愣。茶杯里的热气扑在脸上,他的喉咙一下子紧住,说不出为什么。
  “你今年二十八,前二十八年,你把花养在盆里,浇水、施肥、守着它开。现在花落了。”劝师说,“花落何须叹……这句话不是让你不难过,是让你知道,你叹它也不会开回来。你守着一个开不回来的东西,累的是你自己。”他说“守”字的时候,顾准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指节发白。
  顾准的眼眶一下就热了。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说过话……不是“没事会好的”,不是“下一个更好”,是一句一句拆给他看,告诉他你放不下是因为你傻,你傻是因为没人劝过你。他坐在那儿,茶还烫着,可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凉下去了,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凉得他发麻。
  “那……我该怎么办?”
  劝师没回答。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纸盒,放在茶台上,推过去。纸盒擦过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顾准的喉结跟着滚了一下,裤裆里那点东西跟着跳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觉得那只纸盒像在等他很久了,等他这个人的身体,等得比他以为的还久。
  “先试试放下一样东西。”
  顾准低头。纸盒里是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叠得整整齐齐,领口绣着一枝落花。旁边还有一双白色丝袜,一双浅口绣花鞋。
  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这是什么意思?”
  “顾先生,你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工作、感情、面子……”劝师的声音不急不缓,“今天我们不谈那些大的,就谈一样小的……你的身体。你活到二十八岁,有没有哪一天,是不用绷着的那天?男人要硬,要扛,要撑着,这个‘硬’字,你撑了多少年?”
  顾准喉结动了动。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硬了一整个下午……被裁员的通知,女朋友的行李箱,还有这间茶室里的每一句话,他都是硬撑着听完的。他撑着茶台的手指,一直绷着。
  “穿上它,就是让自己软下来。”劝师说,“就试这一次。试完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门就在那儿,你随时走。”他说“软下来”三个字的时候,顾准的腰眼那儿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顾准盯着那件旗袍,喉咙里发紧。他应该站起来走。可他坐在椅子上,屁股像生了根。被裁的那天他都没哭,女朋友搬走他也没哭,现在他盯着这件女人的衣服,鼻子酸得厉害……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让自己软下来”这六个字,像一只手,正正按在他最疼的地方。
  “就试一次。”他听见自己说。
  劝师把茶台收拾了,退到帘子后面,留他一个人。顾准捧着那件旗袍进了里间的更衣室,关上门,手抖着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衬衫是白的那件,领子磨了边,女朋友说“你连件像样的衬衫都舍不得买”的那件。他把它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旗袍的布料凉丝丝的,滑过他的肩膀,贴住他的腰。他的肩膀比一般男人窄,腰也细,这件衣服竟像是量过他的尺寸做的……拉链拉上的时候,他听见布料绷紧的声音,勒在胸口,勒在胯骨上。他低头看自己:胸前平扁,腰身收着,两条腿光着,青筋从脚背一直爬到小腿。
  他弯腰去套那双白丝袜。袜口卷起来,一寸一寸往上捋,滑过膝盖,滑过腿根。丝袜是那种很薄很滑的料子,贴着他的皮肤,凉,然后慢慢地、被体温捂热。他站起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女人旗袍和丝袜的男人,肩膀缩着,眼睛红着,喉结在衣领上面孤零零地凸着。
  他应该觉得恶心。他确实觉得恶心。可恶心底下还压着一层东西,他说不上来。腿根那儿,丝袜的边勒着皮肤,有一点痒。他夹了一下腿,那点痒就变成了别的。
  帘子外传来劝师的声音:“穿好了吗?”
  “嗯……”
  “过来坐。”
  顾准低着头走出去,绣花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坐在劝师对面,腿并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旗袍的衩开得不高不低,他坐着,裙摆正好滑到大腿中段,白丝袜露出一截,被灯光照得发亮。
  劝师看了他一眼,没夸,也没笑,只是说:“你看,也不是那么难。”
  顾准的耳朵烧起来。他忽然发现一件事……他硬了。那根东西在旗袍底下,顶开裙摆,鼓起一个很明显的小帐篷。藕荷色的布料被它撑起来,轮廓清清楚楚。
  “我……我不是……”他慌乱地伸手去按,手刚碰到那根硬挺的东西,整个人就僵住了……布料太薄了,隔着旗袍和丝袜,他自己的手指摸到自己的形状,热得发烫。他触电一样缩回手,脸涨得通红。
  “别怕。”劝师的声音很轻,“你穿了二十八年的壳子,今天第一次把它脱下来,身体有点反应,是正常的。”他说“正常”两个字的时候,顾准的腿根又夹紧了一点……丝袜的边勒着皮肤,痒,热,他几乎想伸手去挠,又不敢。
  顾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耳朵里嗡嗡响。他听见劝师说:“小顺……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那一声“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小顺,你记不记得,人为什么要叹气?”
  顾准摇头。他摇完头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膝头,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的料子。
  “叹气是把气从心里吐出来。你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装不下了,才会叹。”劝师说,“花落何须叹……你要是真能顺着它落下去,就不需要叹了。你现在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你的脑子还在说‘我是男人,我不该穿这个’,你的身体已经在说‘这布料很软,我很舒服’。”
  顾准的呼吸乱了。他夹着腿,能感觉到丝袜的边勒在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蹭。他应该站起来走,门就在三米外。可他没动。他发现自己甚至不想动。他摩挲着丝袜的指尖,停不下来。
  “小顺,抬起头。”
  他抬起头。劝师的手伸过来,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那滴泪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你看,哭出来,是不是比憋着舒服?”
  顾准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无声地淌了满脸。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有抽气声。劝师没抱他,没哄他,只是把茶杯重新推到他面前:“喝口茶,顺一顺。”
  他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眼泪掉进杯子里,茶咸了。他喝完一杯,劝师又给他斟了一杯。第二杯的时候他不哭了,只是坐着,旗袍贴着身体,丝袜裹着腿,那根硬着的东西慢慢地、自己软下去了一点点,又硬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小帐篷,忽然想……原来他这二十八年的“硬”,从来都是这样,自己硬起来的,没有人教过他怎么让它软。
  “今天就到这儿吧。”劝师说,“回去好好睡一觉。”
  顾准站起来,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他扶着墙,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心里一阵恍惚……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在别人店里坐了一个小时,哭了一回,被劝着喝了两杯茶。他伸手摸了摸腿根,丝袜还贴在那儿,温温的,像还留着体温。
  “我……衣服……”
  “带回去。”劝师说,“什么时候想穿了,什么时候来。”
  顾准张了张嘴:“那……我什么时候再来?”
  话一出口,他自己愣住了。他问的是“什么时候再来”,不是“我再也不来了”。劝师笑了笑,没点破,只说:“想来了就来。门一直开着。”
  顾准抱着那个纸盒走出忘忧阁。巷口的灯已经亮了,他站在路灯底下,低头看见自己抱盒子的手……他刚才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衬衫牛仔裤,还是那身。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腿根上,丝袜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印。他隔着牛仔裤摸了摸那圈印子,手指停了一会儿,指尖热热的。
  手机响了,是猎头的消息:“顾先生,明天下午三点,XX公司面试,位置发您了。”
  他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忽然冒出劝师的话:“你放不下,是因为你傻。”他攥着手机,站在风里,站了很久。最后他回了一个字:好。他回完那个字,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上了腿根……隔着牛仔裤,按在那圈丝袜留下的红印上。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又慢慢地、把手指贴了回去。
  回到家,他把纸盒放在衣柜最上层,压在一件冬天的羽绒服底下。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凌晨两点,他翻了个身,手伸到衣柜方向,又缩回来。他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他自己头发的气味……他忽然想,那件旗袍上,绣着花的地方,是什么味道。他想着想着,腿间那点地方又热起来,他夹着腿,不敢动,又舍不得不想。
  第二天他穿着那件白衬衫去面试了。对面坐着的HR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问他在上一家公司做什么,他答得磕磕绊绊,脑子里全是那句“花落何须叹”。面试结束他走出大楼,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打开地图,搜“忘忧阁”。他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像昨晚摩挲丝袜那样。
  那天晚上十一点,忘忧阁的灯还亮着。顾准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个纸盒……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来的,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这儿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纸盒,手指在盒沿上摩挲了一下,指尖发烫,腿根那儿也跟着热起来,像是有一团火,从下午一直烧到现在。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劝师正在茶台边收拾杯子,听见门响,抬起头,没问“你怎么来了”,只问了一句:
  “想顺一顺?”他的声音落下来,顾准的膝盖又软了一下,腿间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了一下……他这才发觉,光是听见这句话,他的身体就开始松了,硬着的地方软了一点,该软的地方却热起来。
  顾准站在门口,喉咙动了动。他听见自己说:
  “……想。”那一个字落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腰松了一下……真的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脊背上滑下去了。他腿根那儿,隔着裤子,好像也跟着热起来。
  劝师把茶壶放下,朝他伸出手:“来,先把衣服换了。”
  顾准走过去,把纸盒放在茶台上。他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松绑。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指尖碰到自己锁骨下的皮肤,那里温热的,他忽然有点想不起,自己上一次这样慢慢脱衣服,是什么时候。他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衬衫从肩头滑下去,他觉得自己像蜕了一层壳,风从领口灌进来,凉,却让他喘得顺了。
  这次劝师没回避。顾准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手停在裤腰上,回头看了劝师一眼。劝师靠在茶台边,端着茶杯,目光淡淡的,没有催促,也没有移开,就那样看着他。顾准被他看着,腿间那点地方忽然一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一个男人看着脱衣服,会有这样的反应。
  “旗袍穿上。”劝师说,“袜子也穿上。”
  顾准照做了。这一次他穿得比第一次熟练,拉链一拉到底,裙摆一抖就顺了。他穿上丝袜,理了理领口那枝绣花,然后站在灯下,等着。丝袜贴着腿根的皮肤,他夹了夹腿,那点熟悉的、又痒又热的触感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躲。
  劝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走过来,伸手把他的腰封收紧了一些。指节蹭过他腰侧的时候,顾准的腰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强撑着站直。可他的腿根在发抖,丝袜的边勒着那儿,他几乎要站不住了。
  “小顺。”劝师的手没拿开,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按在他腰上,“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顾准的声音发飘。他感觉到劝师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透过布料传进来,他的腰眼那儿,一阵一阵地发软。
  “你嘴上说‘想顺一顺’,可你的身体还绷着。”劝师说,“绷着,就顺不下去。你信我一次,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顾准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这是什么意思”,话到嘴边,变成一句发颤的:“……怎么交?”他说完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垂在了身侧,没有去护着胸前,也没有去挡腿间……他的身体,比他答得更快。
  劝师没回答。他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隔着丝袜,滑过他的臀线,落在大腿内侧。顾准的腿根猛地一缩,夹住了那只手。可夹住之后,他没有推开……他夹着那只手,腿根的肌肉绷着,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你看,”劝师说,“你的身体在说不。”
  顾准的脸烧起来。他夹着腿,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可他分明感觉到,被夹住的那只手,指腹正贴着他的皮肤,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极轻地摩挲。他应该推开。他咬着牙,膝盖却在发抖。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推开他。可他的手,垂在身侧,纹丝不动。
  “小顺,你听我说。”劝师的声音低下来,“你这一辈子,都在‘守’。守着一份工作,守着一个人,守着‘我是男人’这四个字。你守得越紧,丢的时候就越疼。花落何须叹……花落了,你还要守着一枝空枝吗?”
  顾准的呼吸越来越急。劝师的手从他腿根抽出来,转而落在他胸前,隔着旗袍,按在他平扁的胸口上。两根手指捻住那粒小小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一拧。
  “啊……”顾准没忍住,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想过,男人的乳头被碰会是这样,像有一根细线从胸口一路连到小腹,牵得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他攥住劝师的手腕,可那力道轻得不像拒绝。
  “你看,这里也有反应。”劝师说,“你以前知道吗?”
  顾准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劝师的手指没有停,隔着旗袍一下一下地捻着那粒乳头,另一只手又落回他的腰侧,顺着旗袍的开衩探进去,贴着丝袜,滑到他大腿根。
  “啊……别……”顾准的手按住劝师的手腕,可那力道轻得不像拒绝。他弓着腰,腿根打着颤,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黏意,把丝袜洇出一小块深色。
  “它是不是很难受?”劝师问。
  “……嗯。”那一声“嗯”,又细又软,带着哭腔。
  “想不想让它不难受?”
  顾准咬着嘴唇,没说话。可他的身体先回答了……他的腰,在劝师的手底下,自己往前送了送。
  劝师的手往下,隔着丝袜握住那根硬着的东西。顾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那只手隔着丝袜,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丝袜的料子很滑,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他从来不知道隔着丝袜被摸是这样一种滋味,又痒,又麻,像隔着一层雾,碰不着实处,偏偏每一寸都牵连着。
  “啊……嗯……”顾准扶着茶台边缘,腰一点点软下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细又哑,带着哭腔,像完全不是自己的。他咬着唇想忍住,可劝师的手指隔着丝袜刮过顶端的时候,他还是泄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哈啊……”
  “很好。”劝师说,“就这样,别憋着。你憋了二十八年,今天不用憋了。”
  “不……不是……我是男人……我……”顾准断断续续地反驳,话没说完,劝师的手指又在丝袜底下动了动,他的后半句就碎成一声气音。他发现自己反驳的时候,腰还在往前送……他的嘴在说不,他的身体在说要。
  “男人就不能舒服吗?”劝师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男人也要喘气的。你把这口气叹出来,就顺了。”
  顾准的手撑着茶台,指节发白,腰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那根东西在丝袜里被套弄着,越来越热,越来越胀,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又不敢到……他是男人,他应该自己用手、自己解决,而不是穿着女人的旗袍,被另一个男人隔着丝袜摸到快射。
  “我……我要……”他说不完整。
  “要什么?”劝师问。
  “要……哈啊……要射了……求你……”
  “那就射。”劝师说,“射出来,就顺了。”
  顾准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往前一挺,那根东西在丝袜里跳了两下,热液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洇湿了丝袜,顺着腿根往下淌。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眼前白了一瞬……他第一次在别人手里、穿着女人的衣服射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可那快感也是真的,烫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软在茶台边,大口喘着气,丝袜上湿了一大片,黏黏地贴在腿上。他低头看见那一摊湿痕,脑子里“轰”的一声……他穿着女人的旗袍和丝袜,被劝师摸到射了。
  “我……我怎么会……”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可他发现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擦……他跪在那儿,看着那摊湿痕,腿间还热着,那股快感的余韵还在他的腰眼那儿一圈一圈地荡。
  “你看,”劝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还是那样温,“射出来了,是不是就没那么难受了?你把它憋在身体里,它才会一直硬着。放下来,就顺了。”
  顾准低着头,盯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他没有觉得恶心,没有觉得屈辱……他只觉得自己空了。那根东西软下去以后,他整个人都空空的,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跪坐在地上,旗袍的下摆铺开在脚边,腿间湿着,凉意贴着他的皮肤,他竟没有想去挡。
  劝师蹲下来,把一张纸巾递到他手里,没有碰他:“今天不早了。回去睡吧。”他没有碰他,可顾准接过纸巾的时候,指尖擦过劝师的手背,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让他腿间又热了一下。
  顾准捏着那张纸巾,坐了很久。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明天还能来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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