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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情缘] 老男人的小娇花(1-3+番外1.1-1.6)【字数:2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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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老男人和他强娶豪夺的小女人
傅卫询,48岁老男人,财大器粗,强势惯了,等待久了,遇着可人儿,便强娶豪夺,日夜欢好,越做越年轻,是只禽兽,刺激不得;
莫可若,18岁小女人,紧小敏感,含苞待放,娇嫩多汁,遇着傅卫询,便瑟瑟发抖,躲之不及,越做越娇弱,是朵娇花,小心调教;
男主是披着人皮的虎,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控制不住自己,花样肏穴,公厕,船上,树林,山洞,草原,情趣房……
平日里衣冠楚楚,每当月圆之夜,便化身为老汉,渔夫,猎人,野人……
无论扮演那种角色,都是花样百出,因地制宜,为老不休……
   
   
  第一章 胀大,难受(H)
  平日里空旷的大教室基本坐满了人,今早是思政大魔王的课,每节课必点名,喊学号报姓名,点名1次不到平时分扣50%,点名3次不到按挂科处理。
  “呼~呼~喂,听得到?”讲台上,黑框女老师正拿着麦试音,“现在开始点名,请念到学号的同学站起来报姓名,3秒不应答按缺勤处理。”
  教室后门急冲冲进来个人,“同学,麻烦,让我过下。”坐在后排边座的女子肩膀被拍了下,力道有些重了,抬起头来,眉头秀气皱起,脸色有些苍白,捂着小肚子,缓缓地挪了下身子,侧身让这个喘大气的男生进去里面的位置。
  “32425771”
  “李密,到”
  “32425772”
  “吴心雨,到”
  “32425773”
  “陈盛,到”
  ……
  “32425846”
  “莫可若,到~”
  刚才苍白着脸的清秀女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小声地应着,许是听不清,台上的点名声顿了一下,抬头确认,方才继续。
  莫可若强忍不适坐下时,似是碰到了东西,轻弹了一下方才坐稳,旁边的女生轻轻碰了她,“可若,你没事吧。”
  “没~没事”莫可若摇头,悄悄关注老师的动态,拿起保温杯往后门挪去,怕被发现,稍快的步伐显得有些许踉跄,在门口匆忙盛了些许温水,往女厕走去。
  进了女厕,莫可若犹豫了下,选择了左边的坐厕,小穴传了的胀痛,伴随棒肉摩擦带来的钝痛,锁上门之后,直接软坐在了坐便器上,又因为顶到小穴里木棒,急促地叫了一声“啊~”,小屁屁弹起来的同时捂住了小穴,将保温杯放在脚下,哆哆嗦嗦脱下了内裤,挂在挂钩上。
  小心翼翼调整角度重新坐下,颤颤巍巍分开嫩白的双腿,白皙纤细的小手慢慢撩起百褶裙,露出娇穴之后,将百褶裙掀至腰间,卷起固定,期间不时发出“嘶嘶~”抽气声,莫可若不敢往小穴下边看,怕看到一片红肿糜烂,视觉加重疼痛感。若是她此时再低头往下看,入眼必定是高高肿起的馒头肉和一片红肿嫩肉,红肿如小葡萄的娇蒂,仿佛肿到极限,一碰便会绽裂,露出更加细嫩的肉儿。蝴蝶状的护穴肉,此刻红肿软嫩颤动着,小阴唇的肉儿红肿更甚,颤嘟嘟地抖着,贪婪地包裹吮吸着小木柄,木柄与嘟起的血肉平齐,并不冒头,从撑圆的小穴口中,勉强可看到冰棍木棍粗细小木柄,木柄连着的似乎是个庞然大物,搅动得娇花颤抖,合不拢嘴。
  莫可若手稍往下挪,碰到保温杯后拿起,掀盖,试了下水温,确认不烫口之后,左手缓缓伸向红肿之地,摸索着向穴口探去,右手握保温杯抖了抖,眼眶的水雾越来越多,转动着随时可能落下。
  “呀~呜呜呜~”眼泪落下的那一霎,保温杯中的水洒向了小穴,火辣辣地痛,穴口被强行撑开,小木棍似海绵般贪婪地吸着水,本是穴口平齐,现在慢慢探出了头,露出了把柄,可若试着捏住小木棍的头,想把里头的庞然大物拽出,但是疼痛加上温水的刺激,拖拽只是让小穴反抗更加剧烈,疯狂绞杀蠕动吮吸,竟把露出的那一段又吃了下去,狠狠地摩擦着花心,折磨着可人儿。
  第二章 潮吹取木棒1(H)
  早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怎能奢望能不高潮拔出木棒儿。不得已,可若拨开了肿胀的穴口,将杯中所剩无几的水尽数浇灌入小穴,抬高嫩穴,轻柔用指腹按摩穴口,减缓温水带来的刺激蠕动,不时按压穴口,露出木棒柄,穴肉因为昨晚激烈的抽插,红肿不堪,暂时还不敢按压摇动木棒柄。
  可若将手挪到了胀鼓鼓的娇蒂上,轻触点碰滑动着,酥酥麻麻带着小许的疼痛,穴肉再次蠕动了起来,连带着露出的柄首也摇摇晃晃,颤抖转动起来,起起伏伏于穴口,越发肿胀起来,咬唇避免发出声响,却还是在木棒碰撞到花心时发出了咿呀叫声,克制婉转缠绵。
  滴答~滴答~
  随着对娇蒂的摩擦和滑动,渐渐地,娇穴嫩肉分泌的蜜汁木棒来不及吸收便顺着蠕动的缝隙,从穴口溢出,顺着小阴唇,划过嫩肉,经过菊穴,或流入穴中,或滴落至地面。
  由于木棒柄进一步胀大,穴口是再也包不住这水淋淋的木棍儿了,但是这还不够,水还不够多,还差一点,差一点高潮,还差一些,差一些方能完全释放,唯有潮吹,穴内的庞然大物才能接力取出。
  另一只小手也加入棒穴玩弄,害羞地捏这木棒把柄,顺时针摇动着,逆时针转动着,按压顶端,刺激磨蹭着花心,诱导着流出更多的蜜液。
  感觉越来越近了,可若脑里不自觉闪过那人拧捏拨弹拉扯娇蒂的画面,还是差一些,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滑动时用指甲划过,抠弄,两指并用,拧捏着,快感压着并着疼痛,刺激小穴进一步收缩吮吸着,小屁股一缩一抽,像极了被狠狠操弄的样子。
  痒,穴儿痒,痒,奶乳痒;
  喘着气儿,将衬衫和奶罩脱下,34E肥嫩挺拔的奶白晃动着,点缀在乳峰上的粉红晕圈在葡萄粒大小的红肿莓果衬托下,显得幼小无助,也唯有这小巧的乳晕与女主儿稚嫩的年龄相符,原本配套的幼小莓果,在老男人的日夜啄弄下,胀大成了这般模样,情起时挺挺屹立,摩擦着奶罩,痒……
  小人儿一手轮流照顾,乱换揉捏着雪白肥嫩的乳肉,间或揉捏着梅顶红果,咿咿呀呀,细碎呻吟。
  另一手轮流照顾着娇蒂和嫩穴木棍儿,有些许照顾不周,无助见竟抓起了保温杯,夹紧双腿,将保温杯置于嫩穴三角区,防滑粗糙的瓶身贴着肿胀的娇蒂和突出的穴肉木棍儿,来回抽插着,同时照顾这两处嫩肉儿。
  细碎的呻吟,哪怕是紧咬下唇,亦是不断咿咿呀呀着,眼看着快要到了,唯恐控制不住尖细声,张口咬住了头顶挂钩上的小物。
  第三章 潮吹取肉棒,骚穴准备承接怒气(H)
  “嗯~啊”堵住了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更加肆无忌惮地绞杀着木棒儿,似乎是想把它压榨干挤出,却遭反噬,吸饱了蜜汁而越发胀鼓鼓的,仿佛长在穴里一般,粘着嫩肉带着皮。
  哒~哒,哒~哒,工靴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车轴滚动的咕噜声,由远及近,向女生所在的位置靠近。
  哐当,铁桶掉落的声音惊醒了被欲望支配的莫可若,揉搓雪乳的左手,握着保温杯抽插的右手,顿时都僵住停下。
  手上的动作像被按了静止符,但受到惊吓的身子却是止不住的颤抖,微微下弯的腰,浑圆肥乳因主人颤抖的身体而跟着抖动,顶端的莓果红艳挺立。
  双脚抖得厉害,随时有可能支撑不住跌倒软坐,微微分开的双腿,红肿的娇蒂贴着保温杯的磨砂颗粒,穴肉加紧了蠕动,连带这木棒儿抵着杯子转动了,时不时抽搐着远离杯子而后狠狠打下,一抽一缩,连带着嫩肉翻入卷出。
  小嘴儿微张着,堵在嘴里的小裤儿露出一角,呼吸声加重轻喘,眼神片刻清醒后又陷入一片迷雾中,突然想起之前在家里的角色扮演,小穴嚼食起肉棒来,空气中弥漫着花果的香气。
  外面一个略带苍老和怒气的粗糙男声喃喃着:“晦气,刚配好的消毒液,说翻就翻。”扶起铁桶,重重放回洗消车,踢了脚边的垃圾桶,“草泥马”,拖着洗消车渐行渐远。
  最后的草骂声,让莫可若直接吓跌在了马桶盖上,来不及抽出的保温杯狠狠地摩擦过娇蒂,木棒儿直接被顶入花心,“啊~唔~”眼泪直接落下,索性外头的人已经走远,否则这声响,肯定引人注意。
  原本在眼框中凝集转动的水汽直接划过脸颊掉落,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将手上的保温杯放下,缓缓取出嘴里的小内内,麻木地重新穿上,已经完全卡在花心的巨木棒,已经达到她无法取出的深度了。
  湿热的内内碰到肿胀的娇蒂和肿痛突出的穴肉,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难受,只想干净整理好衣物,趁还未下课之前离开。
  “可若,可若~”从女厕门口传了的试探性呼叫声,是可若的同班同学,刚才坐在她旁边的女生,纪玲凡,伴随着铃铃铃的古老手机铃声。
  本来打算禁声等缓一缓再出去的莫可若,在铃声响起时打了个哆嗦,“我,我在这呢。”
  这是那人的专属铃声,古老禁欲,这时响起,怕是已经发现了自己不知庄园里的事,不接的话,他的怒气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想想之前的公厕扮演,她差点就被肏破,便赶紧出声了。
  纪玲凡听着可若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隔着木板门,关心问道:“可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来那个,有点不舒服,谢谢玲凡。”莫可若捋了捋裙摆,抹了眼泪,确定没有大问题之后,扶着小肚子,开门,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来。
  “哦,怪不得出来这么久,你不知道刚刚你手机响起,大魔王那眼神,好在我机灵帮你按掉。想来你应该在这里,就出来找你了。”
  纪玲凡上前帮忙扶莫可若,把还在响着的手机递给莫可若,嘴里还念叨着:“不知道是谁,打不通了还一直打,要不是找不到接听按钮,我早就帮你接起骂一顿了。”
  莫可若接过手机,突然不大敢面对手机那头可能的怒火,犹豫间,铃声断了,愣愣地望了眼黑下去的屏幕,脑里紧绷的弦断了,脸色越发苍白。
  完了,那人本就喜欢折磨人,逮着各种理由便花样百出地折腾,这次擅自离开庄园,又三番两次没有接电话,不知道他又要带她去哪“度假”了。
  麻烦纪玲凡下课帮她带书,莫可若开始小步地向校门口走去,走路间,木棒顶着花心极其不适,一小段路便需停下歇会,但她必须得赶紧搭车回庄园。
  想到那人可能的手段,她竟然有些庆幸没有将木棒取出,否则罪加一等,不知会不会直接被肏烂了去。
  老话总说,老男人总是会疼女人多些,但那人显然不是一般老男人,变态爱折磨人,为老不休,不能逃,又躲不掉。
  快到门口时,铃声再次响起,莫可若将手机贴近脸颊,一个低音炮声响起:“若若,私离庄园,拒接来电,骚穴准备好承接怒气吧。”
  莫可若听到来电声,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想掉头往学校走,找个地方躲起来,哪里都好。
  “若若,趁我还没想好去哪度假之前,乖乖上车,我们路上再好好讨论。”莫可若听清电话那头的调戏后,抬头望向门外,标志性的林肯加长,瞳孔震裂,眼球颤了颤,身子不自觉抖了起来,一步都挪不开。
  “我的耐心有限,数到十,一~二……”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粗重了起来,莫可若不敢再耽搁,咬紧下唇,低头直往车那边快步走去。
  番外1 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1-赤裸捆绑少女
  午夜十二点,75岁的傅老汉如同往日一般,前往自己负责的片区,开始打扫脏乱的景区公共厕所。
  平日里,他会从家里带个馒头剩菜,系在腰间上,饿了便吃上几口,今日也不例外。
  打扫到景区一偏僻男厕时,耳边穿来了一阵哼哼唧唧声,本以为是饥饿的流浪小猫在叫唤。
  傅老汉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平日会给这一带的流浪猫投喂吃食,自己舍不得吃肉,却给猫咪买上好的口粮,所以每当老汉值夜时,总有小猫哼哼唧唧叫唤求投喂。
  顺着声响,傅老汉摸到了女厕,平日里女厕有专门的清洁工,老汉几乎没有过来过,怕唐突了女游客。
  怕吓着小猫咪,不敢贸然开灯,便顺着声响,到了最里边的女厕,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借着月光和超强的夜视能力,本想抱起小猫咪,没想着却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
  不自觉眨巴老眼,大力拍额头,“老了老了,这地,怎么会有赤裸裸的美娇娃呢?”
  转身欲离去,却又不甘心,走到门口时,开了灯又折回去,若是妖魔鬼怪,开了灯就该散了。
  结果一开门,入眼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交错着红色的绳子,束缚捆绑着,交叉捆绑的乳肉高耸挺立着,顶端的莓果和乳晕被红色的透明蜜蜡裹着。
  视线顺着红绳往上,娇娃的双手被红绳束缚着高举头顶,连带着双乳也更加突出挺立,口里塞着口塞,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划过纤细的脖子,有的消失在乳沟,有的则划过山峰,润湿着蜜蜡,仿佛要将其融化了去。
  双眼被红色的布料束缚着,娇娃儿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挣扎开身上的束缚,但是无济于事,嘴里发出哼哼唧唧,嗯嗯呜呜的呻吟。
  傅老汉嘴角流出了哈喇子(口水),激动地用手虚划过女孩的身子,顺着肥乳往下,越过平坦的腹部,来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带,由于女孩的脚腕和腿根部被红绳捆绑在一起,双腿被一字分开,故而娇穴大大咧咧地对外展出。
  无毛的馒头逼,蝴蝶状的大阴唇,葡萄大小的娇蒂,被蜜蜡密封的娇穴,隐约可见里头红红绿绿的填充物。
  红绳在娇蒂上方打了大巨大的结,只要女孩一动,娇蒂就会摩擦到粗糙的绳结,刺激娇穴哆哆嗦嗦流水,又因穴口被封,不得不困在穴中,越发痒涨。
  粗重的气息喷在女孩白嫩的肉体上,老汉为眼前所迷惑,带着厚厚老茧的大拇指指腹磨过肿胀挺立的娇蒂,女娃儿被刺激得嗯嗯直留口水,细腰弓起,奶胸挺起,屁股后缩,扭动着屁股想要避开老汉粗糙的手指。
  但女孩几乎是被固定在了马桶上,根本无处可躲,老汉的手如同长在女孩花穴上一般,如影随形,轻拢慢捻抹复挑,原本只是大拇指,然后双手齐上。
  女孩扭躲得厉害,老汉的手竟有片刻离了穴,急的老汉红了眼,抬手甩了抖动的肥乳,双乳各挨了一下,擦过乳峰时,满手的滑腻,都是女孩留下的口水,忍不住多扇了两下,“淫娃儿,躲什么躲,三更半夜,脱光光不就是要让老汉我肏的吗!”
  女孩剧烈地摇着头,塞着口塞的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眼角激动的滑下了泪水,本意是想说“救救我”。
  老汉宁愿认为,“淫娃儿嗯嗯直叫唤,老汉我猜对淫娃儿的心意了吧,这就来安慰你寂寞淫荡的身体。”
  用粗糙布满厚茧的枯藤般双手附上了女孩不符合年纪的双乳,“好肥的奶子,淫娃儿,告诉老汉,是不是有E杯啦。”狠狠地揉捏着,抓着左边的肥乳挤压右边的肥乳,一上一下,交错揉捏,或抓取,或按压,或揉搓,像是把玩着两个水气球,又像是把玩着玩物。
  “奶子这么肥,是谁给你摸大的?”老汉狠狠质问着,手上的力道加重,施力一掐,狠狠抓握,女孩嗯嗯摇头,身体向后退缩,“不回答是吗?那就别怪我逼供了。”
  番外1-2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2-乳头卡进缺牙缝
  老汉张开缺了一个门牙的大嘴,伴着口臭,凑向了女孩的雪峰,被上面水淋淋的蜜蜡包裹的莓果吸引,狠狠地将整个乳晕乳头和周围的乳肉吸入口中。
  女孩被刺激得绷紧了身子,整个上身向后倒去,偏偏胸器太大,空间太小,挣扎只是徒劳,白白将奶子更加挺进老汉的臭嘴中。
  老汉自是欢喜,拼命摇头,用满是胡茬的下巴狠狠碾压过他未能吞食下的乳肉,同时用双手抓捏着女孩的奶子,大嘴张大到极限,抓着女孩的肥乳往嘴里送,同时快速的嚼动着,入了肉却又不伤皮,吞吞吐吐。
  既想要说些粗鄙的话语激发女孩的淫性,又不愿意离了满嘴的软肉,于是便吃着嚼着说着,含糊不清,“银瓦滋(淫娃子),烧瓦尔(骚娃儿),托管翼虎个耐袜子(脱光衣服的奶娃子),嚎苏护(好舒服),老航腰山甜辣(老汉要上天了)……”
  门牙的缺失卡入了乳肉,刺激着牙床和老汉的敏感神经,老汉加快了啃咬的频率,不断吸溜着乳肉和奶水,“添~舔~好舔哩(甜~甜~好甜哩)”
  女孩试图曲起手肘,推攘老汉的头,但是根本上是无能为力,因着手被困在高高吊着头顶,只能无助的摇头,嗯嗯呜呜的呜咽着,扭动着,试图避开老汉。
  老汉的手多次试着剥开密封着乳头的蜜蜡,但是总也找不到突破口,后来吸着嚼着,发现蜜蜡的外圈起了皮,试着沿外周扣起,竟然将乳晕释放了出来,只是乳头膨大卡住了,老汉似乎有点享受完整掀起蜜蜡的快感,故而没有强行撕扯,而是用嘴代替含住裹着蜜蜡的乳头,使出吃奶的力气吮吸着,感觉到明显的松动,急躁地咬住蜜蜡边缘,轻撤,竟然完整的剥落了。
  水淋淋,红红肿肿,颤颤巍巍的乳头被释放出来了,挺立抖动着,在粉红色乳晕的衬托下显得糜烂淫荡,刺激得老汉张口就是咬,不巧乳头卡入缺牙的空缺中,牢牢卡住,老汉忙用舌头试图将其解救出来,却只是拨弄着让乳头换个角度,却无法将释放出来,无奈用手帮忙扯下。
  女孩的脚趾都向脚心蜷缩起来,显然是刺激狠了,连小穴都抖起来了,肿胀的阴蒂摩擦到上头的绳结,如此连环刺激,女孩平坦的小腹也抽插了起来,下腰挺胸,将整个奶子往老汉的嘴里送去,老汉的脸上感到一丝凉意,抬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色情的舔了舔,“原来淫娃儿的口水,真甜。”
  老汉的舌头顺着水迹舔吻着,吮吸着,往女孩的嘴袭去,因着口器的影响,无法尽兴地品尝女孩的小嘴,也没有办法听到女孩美妙的呻吟声,不得劲。
  老汉的舌尖顺着女孩的耳廓滑动舔吻着,诱惑道,“淫娃儿带着口器舒服吗?要不要小老汉帮你取下?”
  番外1-3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揉乳舔弄饿了就要解腰带
  女孩拼命的点着头,老汉揉捏着女孩的巨乳,“你要答应我,解开了可不能呼叫,否则,便让那保安来肏烂你,轮流着肏烂。”似乎为了震慑女孩,狠狠掐捏着乳头,“答应了就点头。”
  女孩痛得含胸,弱弱地点着头,老汉咬吻着女孩的耳垂,绕过耳后解了女孩的口塞,“好女孩,真乖……”奖励地揉捏着双乳,不忘照顾乳头。
  女孩好不容易吐出了口塞,着急想要开口求放过,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个不停。
  老汉抚着女孩的背,“乖女孩,慢点来。”接着又继续揉捏着双乳,将其变幻成不同的形状。
  “嗯~别,别,求您了,别弄了,嗯~”女孩缓过气之后,敏感的身子经不住这边揉捏,娇娇气气的呻吟,柔柔弱弱地求饶,妄图阻止老汉地侵犯,天真得很。
  老汉两指夹捏着女孩肥嘟嘟的乳头,磋磨着,“别弄?别弄哪?肥奶头?”改抓乳肉揉捏成不同的形状,“肥奶子?”
  “还是”右手顺着红绳直下,来到了巨绳结上,狠狠一提,这个娇花都绷紧嘞起,末了还用绳结磋磨着阴蒂,骚话不断,“真是淫荡的穴呢,还没碰着就抖不停呢,邀欢讨食呢?想要了吧,痒得慌吧,都这副模样了,还别~”
  舌尖勾勒着女孩的耳廓,“我停下来会哭吧,会求我的,嗯~”最后一下肥乳和私处都狠狠抓了一把,惹得女孩直叫唤:“嗯~求您,求求您,嗯~别这样,别弄我了,放了我,啊啊啊~~~”
  女孩继续扭着身子躲避着,但她的双手被高高竖起,顶多也就是左右小幅度的挪动,但总归是逃不过老汉的嘬弄和蹉跎。
  老汉喜欢女孩的小幅度反抗,也喜欢征服的快感,想要跟女孩更好的互动,让女孩抱着他,攀附着,推拒着,故而将女孩手上的束缚给解了放了下来。
  放下来后看到有些红肿的手腕,老汉用咸湿的大嘴舔吻着那些红痕,嘴上絮絮叨叨着,“乖女乖乖给肏,爷爷下次就不绑乖乖了,舔舔就好了。”
  女孩的手被放下后,便想要推开老汉,但是纤细的手腕无任何缚鸡之力,老汉仅一手就将其收拢舔吻起来,“别,求求您,放了我吧,啊~~~”
  女孩边求饶身子往后退,老汉虽喜欢欲拒还迎的调调,但是不喜欢女孩闪躲出他太远,红痕也不舔了,直接将女孩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俯身咬住了女孩挺立的乳头,故意将其卡在了缺失的门牙上,不意外听到女孩的尖叫,另一边的乳头用厚茧磋磨揉捏着,不时抬头望向女孩迷醉又抗拒的脸,卡着牙缝的乳头便跟着被拉扯,“啊啊啊~~”另一边的乳头也跟着被提起。
  女孩的双手推着老汉的头,想解救自己的乳儿,老汉没有多做反抗,一下子便被推开,连带着乳头被拉得老长,刺激得女孩腰都绷直了,乳儿也更加挺起,“啊呜~~~”疼得直哆嗦。
  一时间不知道该抱住老汉还是推开他,老汉用舌尖舔弄着乳头尖尖,配合着粗糙的手将嫩乳头解救下来吐出,“傻呼呼可怎么办?这么急,不怕把这点尖尖肉给搞坏咯。”
  食指拨弄着明显拉长的乳头,“更红更肥更肿了呢,小淫物。”确认没有破,老汉抓起肥乳就往嘴里送,大口的吮吸着,舌尖顶着乳头绕着乳晕直转圈,力道小了些,也避着牙缝缺口,嚼食舔弄着。
  女孩双手抵着老汉的头,想要推开他,又怕被咬住,乳头痛得很,温热的舔弄确实好受些,却又不甘心,便扯着老汉的发,却不小心刺激了老汉,一下子又将乳头卡进了牙缝,“嗯嗯~啊呜~~~疼~疼~求您了……”
  老汉嘶了一声,含糊道,“草,不安生的淫娃儿,看来是我太温柔了。”埋头进雪乳,用嘴边和下巴的胡茬扎着碾压了肥乳,不断摇头变幻角度,苦了那肥嘟嘟嫩呼呼的乳头儿了。
  女孩是不敢再大幅度推老汉的头了,头发也不敢抓了,小小的推拒,仿佛是挠痒按摩,倒是有些取悦老汉,动作也轻柔了些。
  “啊~啊~不不不~嗯~不要动了,啊~求您了~嗯~”起初的疼痛慢慢过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痒,不知道怎么办,只知道讨饶求放过。
  老汉自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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