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暴力
丁子濯看到了。
那个男人掐着花瑾的脖子,不温柔的将她一路拖拽到学校门口,他暴力的举动,仿佛忘了她还怀有身孕。
那男人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温柔都是装的,原来这才是他的本性。
丁子濯跑上前要去拦住他们,穿越过拥挤的人潮后,却见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
那电影中身后再来一辆出租车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凝滞呆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呜啊!”
他手劲极大将她甩在地面,下意识捂住肚子的动作却磕到了手腕,艰难挡在腹部前,卑微哀求他。
“求你,求你。”
“求我?”席庆辽一边关上家中防盗门,一边笑:“你求我什么?求我成全你们,还是求我别弄死你肚子里这个野种!”
花瑾缩在地上哭,一抖一抖的肩膀,藏匿的哭声可怜惹人疼惜。
只是他没这么觉得,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扯着她的发抓起来,断裂发根在他手心里面紧紧薅住。
“花瑾,你他娘的装什么装!我抛下了全部跟你私奔,到头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还让我去养一个野种?这天底下哪来这么好的事情,我是有多贱才会留着你肚子里的孩子!”
说着他用力把她脑袋往地上砸!
“呜呜没,我没出轨,我没。”
“呵,你嘴巴还挺犟的。”
他抬起她的头,在她左脸上给去了一巴掌。
“还说没吗!啊!”
扇肿的脸皮泛起余痛,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花瑾趴在地上,被迫把脑袋往上仰,头发被他抓成一团糟,却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往脸上扇,嘴里喋喋不休的质问。
“还敢说没吗!”
“说啊,你出轨了没,怎么就不承认!非要我把你打死才肯说吗!”
“妈的,妈的,真觉得老子扇不死你,你个贱人!”
啪,啪!
没有比被他一边扇一边骂还要屈辱的事情了,他嘴里酝酿口水,呸的一声,朝她脸上吐,故意羞辱她。
“万人骑的死婊子,老子瞎了眼的看上你,以后在老子面前就做条母狗,听懂了吗!”
她两半脸都被扇麻木,颤着唇不吭声,渐渐青紫的脸皮异常慎人,却不比席庆辽眼中暗藏汹涌的暴戾。
“我问你听懂了吗!”他咆哮怒吼,口水四溅。
过于恐惧那张脸,花瑾脖子使劲点下去,一张一合着破皮血肿不堪的嘴角:“听懂,了。”
席庆辽松开了她,她原以为结束了,可听到他翻箱倒柜的声音,最后一点理智支撑起她,费尽全力往前爬,爬去面前近在咫尺的卧室里。
关上门,锁上窗,然后等着他的人格变回去。
可等他拖着那根擀面杖走过来,已经为时已晚,她连大门的角都没碰到。
他站在她的面前,粗鲁呼吸声一清二楚,唇角向下耷拉,两只手握住擀面杖举起,终于咬起了牙齿,带着万恶憎恨,唾液挤压的低吼。
“野种,去死吧!”
“不,不不,不——”
或许是母性让她变得从未有过坚定,她躲过了那一棍,爬起到角落拿起那根扫把往他身上砸!
披头散发,疯子般吼着叫嚣:“滚啊!滚开!”
“没给够你教训?”他攥着擀面杖的手骨用力,发出咯咯作响声。
抬脚便朝她逼近,握住了胸前袭来的那根扫把棍,朝着右边猛地一扭,抬脚往她腰腹侧面一个摆腿,在她倒下去时,拿起擀面杖往她胳膊上敲。
“你怎么敢给我反抗的!我能把你打死!听明白了吗花瑾!不想死就给我听话。”
一连敲了七八下,她发出难听又刺耳的痛叫。
可她还有力气朝着角落里面躲,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撑着地面往角落蠕动,一边哭一边喊他住手。
“这是你的孩子,你的啊!”
“你花瑾哪来的脸说这是我的孩子。”席庆辽气势汹汹扔下擀面杖朝她脸上扇去,掐住她的下巴怒目而视:“这不是我的孩子,你让我替别的男人养孩子?你怎么这么该死!”
她双手扒着他的衣服,放低姿态卑微到尘土里:“这是你,你在地下室操我才有的孩子,真的,拜托你相信我。”
两张脸扇肿凸起紫色,她的发被拽扯凌乱,有的黏在眼角泪上,有的在嘴角唾液,神志紧绷疯子,她此刻才更像一个精神病人。
男人扯出笑容,煞气腾腾。
“既然你还敢说谎,那不然,就把你的腿也打断,看你还怎么出去找野男人。”
说罢,他眯了眼,自言自语:“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把你腿打断就好了。”
“疯子!”花瑾朝他嘶吼,跌跌撞撞想从地上站起来,在他起身,把举起的擀面杖扬向空中,疯狂嘶叫:“疯子!疯子啊啊!”
“救我,呜庆辽,救救我啊!”
他抬起那一棍,先是朝她小腿用力砸了下去,紧接着再度抬起,这次是左边小腿,然后大腿。
“啊!”
“啊——我痛,好痛啊!”
皮肉被冰凉木棍几番捶打,血液挤压淤青浮现,神经跳跃在皮下阵痛,渐渐充血麻木,她趴在地面,也丝毫顾不得是否压住腹部,痛哭流涕。
叩叩。
敲门声在这一刻格外异样。
门外传来严肃的声音。
“警察,麻烦开下门!”
花瑾喜极涕泪,背后男人发出几声暗笑,让她觉得不妙。
门又再次被用力捶响,门外站着四名警察,对门邻居夫妻,担忧朝着里面看,这下殴打声消失了。
“我们刚才听见里面有打人的声音,说是要打死人,肚子里的孩子,还骂着婊子。”
警察点头:“有可能是家暴。”
他们正要强行打开门时,里面的门却开了。
隔着防盗门铁丝网,一个女人带着一次性口罩,紧张握拳放在胸前,只将门颤巍巍打开了一条缝隙。
“你好,我们是溪浦街道警察,接到有人报警称打人,请问需要帮助吗?”
那为首的警察出示着证件。
花瑾看了一眼他们身后对门的夫妻,颤颤摇了头,声音打不起精神的虚弱:“不需要,谢谢。”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我们先进去,我们有必要保证每个公民的安全。”
“不方便。”
四个警察都觉得疑惑。
“您是有什么不方便现在说的事情吗?”
“请问一共是几个人在家中。”
她一声不吭,低下头只是道了声谢:“真的不需要。”
说完,双手抓住门把手,再次关上了门。
邻居夫妻诧异。
“可里面的确是打人的声音,警察先生你们不管吗?”
“需要征求同意,这个,我们也很为难。”
门关上,花瑾额头落下的汗水,顺着鬓角流在耳旁。
席庆辽低头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旁墙壁掩盖着自己。
“可以了吧……”
腰间顶着的那把刀子才慢慢拿开。
16、做饭(内射灌尿慎入H)
擀面杖将她左胳膊和小腿打的全是淤青,她忍痛做饭,委屈却无法止住,豆珠大的眼泪一滴又一滴,砸在滚烫开水锅中。
席庆辽坐在沙发上查看着她的手机,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看来还得把你关到地下室。”
花瑾手中的勺子掉落进锅里,发出铁锅碰撞声。
“这样就不会有人听见你被打了,想怎么玩死你都行。”
她恐慌他此刻说出口的话。
可花瑾知道,如果跟他顶嘴,那男人现在就能扔下手里的东西,冲过来给她两脚,抓住她的头发砸在面前橱柜上,或者把她的脸埋进水池。
“饭做好没!”他朝身后吼着。
“快,快了,马上好。”花瑾将从超市买来的面条,全部下入锅中,用长筷搅拌起来。
滚烫冒泡的热水上面浮起了一层白泡,紧接着水漫了出来,滴在燃气灶上,滋啦的声音将她吓了一大跳,赶忙把火调小。
“废物。”
她依旧没说话,专心致志盯着锅中,却还是将那碗面煮的烂开,还有些糊到了锅底。
席庆辽拿起筷子朝她头上砸:“想毒死我还是准备把我给恶心死?”
花瑾跪在他的脚边,即便一声不吭的低着头,仍然被他抓起头发抖扯。
“我问你话呢啊死婊子!你是哑巴吗!”
“我不会,不会做饭。”
“不会做饭就给我学,除了会哭你还会做什么,就是用这张脸勾引其他男人,你跟几个男人上过床啊?”
“为什么不相信我。”她不甘咬住下唇瓣,用不明白的眼神看他。
男人嘴角缓缓平复的拉下来,她便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辩解的话,又惹他生气了。
啪!
花瑾被扇倒在地上,蜷缩起双腿趴地不起,双手捂住脸,吸鼻发出阵阵哭声。
屈辱涌上心头,难以言喻羞愤,席庆辽踹着她的腿,继续骂她会说谎的死婊子。
他坐在沙发上,捏住裤子的拉链往下脱,花瑾听到声音,恐慌往前爬,脸上淤青一同开始变得恐怖:“别操我,别,肚子里有孩子呜啊,别操我!”
她的腰被男人揽住,粗暴拉过来,将那碗面推下了桌,滚烫的面和瓷碗一同砸在地上,而她的身体代替着面碗,跪在了桌上。
席庆辽就要从后面扒下她的裤子,花瑾苦苦哀求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操我,里面有孩子,别插进去!”
“要是我的鸡巴能把它给插死,那也是罪有应得了!”
花瑾手指抓住玻璃桌面,泛白指尖用尽全力往前扒,哭抖干呕。
担心外面的人听到又会报警,席庆辽拉开抽屉找到了透明胶布,从她的嘴巴开始缠绕,一直绕到后脑勺,她试图张开嘴挣脱,黏性太强而导致脸皮上打肿的皮囊开始一点一点的撕裂,她只能泪水倾流。
熟悉的粗大,正甩在她的臀部上拍打,发出悦耳清脆啪啪,每一下都在挑战着神经恐慌的底线,她扭动起屁股挣扎,男人手掌掐住臀肉,在手心里揪弄着低声冷笑。
“这么勾引我是找死呢?把你肚皮给插烂,看你还怎么摇!”
“呜呜!”
嘴上的胶布,将她的脸黏变形,更别提那扭曲哭声,面无憎恶。
“把你的小逼给我打开,就算是里面的孩子也得给老子鸡巴让路。”
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在红肿穴口旁打转,连上次的伤还有残留,没愈合好的阴道,干涩寸步难行,一片沙漠之中水分稀有,席庆辽一手掐住一瓣臀肉,朝着两侧掰开,阴笑抖动肩膀。
“看好老子怎么插死里面这个畜生!”
猩红龟头没入肿瓣的阴唇,肚子里吸绞着他整个庞大肉根,魂魄要从中间被吸往极乐天堂。鸡巴弹跳起来青筋在愉悦蹦跳,他摁住乱动的腰部,像是虫子在啃噬,一点点的进入享受着通道里每一处的紧缩感。
对于她来说的疼痛,是一点点扩散开痛觉,肚子里孩子的地位在受到威胁,手掌贴上腹部,隐约感觉到那根巨物已经快要浮现在了肚皮之上。
拜托……拜托,孩子,坚持一会儿,孩子。
胶布勒到变形的嘴巴,额头汗珠愈流越多。
“嗯哼……”
男人喘息出诱人陶醉感,一巴掌扇在她红肿屁股上,冰凉棍子戳进身体内脏的疼痛,她撕心竭力哭声也只能发出唔唔。
指甲划过玻璃,抓不住光滑,身体在男人手中操控着前前后后移动,紧窄的阴道套弄起鸡巴,她歇斯底里唔吼着挣扎,被抓起屁股上抽打上去,用力的拍打她,抽落着皮下神经的每一处淤青,被推搡在火焰上的海面,浑身细胞烧灼疼痛。
“你的逼这么会吃男人鸡巴,比你的嘴可有用多了!”
“贱货,插烂你,婊子,婊子!任人骑的骚货,干死你!把你逼干烂就没人愿意干了!”
他自言自语泄怒,抓住她的两只手臂,翻转到背后,被他给提起来,打桩机一样的下体啪啪啪进攻,她的身体只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花瑾苦不堪言的闷叫,白费力气。
“嘶哈……妈的,妈的嗯,真爽啊,怎么没捅到里面的孩子!看我插死它,野种!”
“唔!唔唔。”
抽插的速度令他神魂颠倒,花瑾只能用鼻孔贪婪呼吸着捕捉氧气,脑子迟钝,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就连喘息的腹部也带着血腥一样的气息。
她好痛苦。
被使用过度的容器,阴道里涨破血丝开始鼓起,粗大狞物轻而易举的将阴道戳破,里面流出滚烫而又鲜红的血。
胳膊被往后拉的充血,他手指粗暴将她小臂抓出来淤青,散落在肩头的发也跟着一前一后甩摆,发尾抖动就如同褐色鸡巴在竭尽全力抽插。
“嗯啊!”
“爽!贱逼天生就是欠操嗯哈,妈的,老子干死你!”
几番冲刺,他射精了,冲刷着子宫里未能成形的婴儿。
男人气喘吁吁停下操穴的动作,酝酿了片刻后,紧接着将憋在膀胱已久的尿液,全部都给了她,击打在腹部深处子宫里,彻彻底底浇灌起平坦的肚皮。
熟悉的灌尿,她在地下室中经常被他这么凌辱玩弄,她已经习惯满身骚味,可肚子里的孩子却被玷污。
17、容器(淋尿慎H)
使用完的容器,被随意丢弃在了冰冷浴室。
下半身的牛仔裤已经脱去,只留了件白衬衫上衣。
阴道堵不住的尿液正在从双腿中间缓慢的流出,很快双腿上沾染的满是骚味,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令人作呕的味道。
席庆辽刚打开门便闻到这种味道,眉头紧皱起来。
出租房的浴室里并不暖和,反倒角落都是肮脏的斑点,窗户漏着风,几寸之地,她艰难蜷缩着,看着肚子里被排空的尿液全部流进了下水道。
他解开裤子,站在她的脸上方,继续释放着浑浊的尿,浇灌在她的头顶。
脸上的胶布还没有撕掉,温热的骚尿灌进她的鼻孔里,眼睛,头发丝,将脸洗的一个角落不剩,淅淅沥沥,把她的上衣领也浸泡湿骚。
“哼。”
他挑勾着涔薄唇瓣,斜下的眸子居高俯瞰,不可一世。
“你也就只配给老子做尿壶,这味道多适合你。”
花瑾闭着眼,不让那些尿流进眼睛里,她清晰感觉到每一滴尿珠在脸上滑落,染湿鬓角的发丝。
任人凌辱折磨清纯之样,她模子生长很动人,整日简朴的穿搭,留着盘发,一股不可言说书卷之气,骨子里嵌入的温柔与风情,她无论在哪里都惹人瞩目,从不例外。
只有现在狼狈样子,满脸扇肿淤青,尿液浸泡着秀发,裹满胶布的嘴巴紧抿在一块,怎么会有清纯之气,分明是万人骑的骚货,这样子,也只有他会见到过。
席庆辽提上裤子,用鞋尖顶着她的脸:“算你走运,这次没干死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倒要看看它能有多坚强。”
她眼皮始终耷拉着,看着奄奄一息,可他怎么会心疼,她就是个只会用脸勾引男人的贱货。
明明是这么想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不对劲。
真正不对劲的,恐怕是乱跳的心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了。
他弯下腰,捂住胸口闷闷的难受,靠着一旁的门框,粗喘呼吸显得仓促,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咬住牙。
攥紧拳头里沁出湿汗。
席庆辽转过身,举步维艰走出去,来到隔壁的卧室躺了上去,闭上眼便困意来袭。
不对劲,不对劲。
他满头热汗撑起身体,看去了桌子上,治疗精神药物的药瓶,视线逐步模糊,发丝从?鼻梁滑落,重重趴在了床上。
胶布从脸上撕扯下来的疼痛,带着被打毁的脸皮,她刺激出了眼泪。
“呜啊……”
“忍耐一下。”
花瑾知道这是庆辽,安心贴在他的身上,浸湿尿液的白衬衫被脱下,她的身体一丝不挂暴露在他的眼中,拿起花洒,调整好水温,为她冲洗。
奶油香味的沐浴露,瞬间让鼻腔开阔。
他手法轻腻将液体打转在胸口,甚至不敢去触碰那颗挺立的樱花粉色,屹立在雪山之上的一朵梅花,显得格外耀眼。
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分清晰。
“瑾瑾,我可以吗?”
一只宽大的手掌停留在她的下腹,在没有毛发的阴阜颤抖。纯净雪山之地,里面正被肮脏的液体玷污。
花瑾歪头靠在他的肩膀,被胶布捆绑麻木的唇微微抖动。
“庆辽。”
“我在。”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他发愣,手指停顿在原地。
将脸靠在她白玉的肩头,紧接着把手指往下滑,路过颤栗的小豆,像灵活的小蛇一路钻入洞穴深处。
腹下的焰火正在熊熊燃烧,烈火噼里啪啦烧灼,火堆里的木头溅出火星。
指尖一抽一插,想办法把里面的尿液抽出,将手指上沾了些沐浴露,再顺利插进去。
然而几次抽插有了血丝,害怕她疼,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明天去做孕检。”
清洗完了身体,将她抱去了卧室,用被子裹着她的裸体,席庆辽用自己体温,来温暖她的冰冷,紧抱怀中。
暖和的温度让她疲倦的眼皮掩合,困意袭来,花瑾感觉到唇瓣在不停的被他轻啄,发出麻雀一样悦耳的啾啾声。
时不时的亲吻令她有些发麻,被子里的那只手在不断往她光滑身体上滑动,即便她现在知道,自己的脸很糟糕,可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嫌弃。
缓缓睁开沉重眼皮,眼睛憔悴,与他对视。
“瑾……”
“你想跟我做爱吗?”
他瞳孔震惊。
紧接着慢慢缩回了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没有忍住,对不起瑾瑾,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我不动你。”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睡吧,睡觉吧,别再说了。”
她很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可如果他真的需要,她也会用嘴巴帮他解决。
做产检的还是上次那名中年女医生,做完b超时,露出凝重的表情。
“怎么比上一次的情况还严重了?”
花瑾自责的垂下头,抚摸腹部。
“最近有性事吗?”
她点了点头,医生语重心长叹了口气:“三个月前尽量不要同房,我现在能给你的唯一建议,是把这个孩子给打了,它的生命迹象比上一次还要微弱。”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给你了这么多叮嘱你不听,现在孩子都已经有危险了,你再想听有什么用呢?”
席庆辽在门外拿着她的大衣,等待着人出来,花瑾不想让他有愧疚心,所以不让他进去。
可看到她失魂落魄的从里面走出,他的愧疚才更加严重。
“医生怎么说?”他将大衣搭在她的肩头。
“她建议让我把孩子给打掉。”
他的手顿住。
“她说,如果一周后婴儿的生命迹象还是很弱,就很有可能是个死胎。”
“怎么会……”
“我也觉得不会啊!”花瑾抬起头,这才看到她满脸落泪的水珠,汹涌往下流窜:“它明明就在我的腹中好好的!呜,呜,我不要失去它,庆辽,我真的不行。”
席庆辽抱住钻入怀中的娇软,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贴在胸膛,胸腔里发出心脏颤抖的声音。
“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还有。”
18、不对劲的孩子
身上的伤已经影响到了正常走路,花瑾不得已请了周假,她不敢出门,害怕碰到邻居,被打的声音恐怕上下楼里都听到了。
家门外来了一个小女孩儿,担心吓到她,花瑾带上了口罩,打开门才发现,这女孩儿之前遇到过,晚上一个人站在路灯下面。
“你好。”花瑾艰难弯下腰与她说话,撑住膝盖上面的淤青,发出刺骨的疼痛。
“姐姐,上次谢谢你们关心我,我的哥哥来让我送水果。”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提着一篮子的水果礼盒。
“不用了,这些你留着吃吧。”
“哥哥说了一定要让你收下,姐姐你就拿着吧。”
女孩儿往她手里塞,仿佛不收下这篮东西,就无法回家。花瑾犹豫着要不要去接。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一层?”
她双手把水果篮子送上前,天真无邪道:“因为,邻居们都说你住在这一层,他们说你受欺负了。”
花瑾尴尬的拿住篮子:“那替我谢谢你的哥哥。”
“嗯!”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奚妙意。”
“很好听的名字。”
“那姐姐呢?”
“花瑾。”
她笑弯了眼角:“好听!是花朵的花吗?”
“对。”
“我记住啦!”
藏在口罩下的嘴角顾不得撕裂,往上勾起,引来的刺痛感让她不禁皱了眉。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奚妙意拉住她的衣角,踮起脚尖来,花瑾配合着弯腰侧耳,倾听着她唇齿里发出软软甜糯的话。
“不要跟席叔叔在一起。”
她表情呆愣住:“为什么?”
她转身就走,花瑾想赶紧抓住她,问个清楚,却意料不到她敏捷的小身子,飞快跑下了楼。
那水果篮子还在她的手中,好像这小女孩上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一句话。
可她会这么说,是谁教她的,还是说,她又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席庆辽下班回来,路上还买了蔬菜,换下鞋子便去厨房处理食材。
花瑾问他,关于之前那个小女孩儿的事情。
“记得。”他放下菜刀,转过头来疑惑问:“怎么了吗瑾瑾。”
“那你有告诉过她,你叫什么名字吗?”
他抬眸思考了一会儿。
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摇了摇头。
“没有。”
“但为什么她知道你姓席,她在我面前把你称为席叔叔。”
花瑾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客厅里还放着她送过来的水果。
男人双手撑着橱柜,一条腿正无力蜷缩着,用膝盖顶着柜门,低头的状态在认真想着,可很久都没有动静。
花瑾走到了他的身后,转头见他一脸纳闷的情绪,就知道不是他不对劲,而是那个孩子不对劲。
“我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邻居告诉她的?”
“不可能,邻居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事儿有些奇怪了,席庆辽记不得了,可他又想,或者是自己第二个人格,在什么时候见过她,将名字也一同告诉了她,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庆辽。”
“嗯?”
“你胳膊这怎么了?”她纤细手指,小心翼翼捏着他工装黄色的衣袖,往上推去。
席庆辽还没来得及抓住她的手阻拦,就被看了个光。
“天!”
小臂上有一大块紫色淤青,甚至青色还在朝着胳膊肘蔓延,他的皮肤很白,血管分明,这淤青显而易见,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出来的,可能只打了一下,圆痕一样,大概是棍子。
“谁打的!”
花瑾着急抓住他的衣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实话,在工地上受欺负了吗,你这么柔柔弱弱的性格怎么适合去工地!”
“你别担心,今天搬货的时候不小心被砸到了,我在工地上有个挺好的朋友,不会受欺负。”
“那朋友是谁?你这么没有心机,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席庆辽将她搂入怀中,笑声发自内心颤动的开心。
“谢谢瑾瑾,我好开心你这么担心我,那个朋友名字叫做程扎,有机会一定让你们认识。”
花瑾捶着他的胸膛,不满嘟囔:“你这人,我干嘛要认识你朋友,别在工地出事,我好担心,换个工作好不好,庆辽。”
虽然危险,但他不愿意撇下这份高薪。
“我还有你,和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我会更加珍惜我自己的性命,所以别担心。”
如此,他不能让花瑾每天都提心吊胆,所以也不愿意把伤给她看。
程扎第二天给他带了消肿药,撸起他的袖子,果然比刚受伤的时候更严重了。
一边给他涂上白乳药膏,一边骂骂咧咧:“死畜生的东西,就会压榨我们!工地刚来的那几个新人哪里比我们强?拿着多几百块的工资,居然还把我们当下人使唤,妈的!”
“再忍耐几天就行,老板说要把他们调去别的工地上。”
“操!要不是那三个人昨天让你去搬重物,这伤能在你身上吗!”
席庆辽收回胳膊,看着淤青在皮肉下变得越来越严重,将衣袖拉下来遮挡住,还依旧是那句话。
“算了。”
“算个屁啊!席哥你就这么忍气吞声,我可看不下去!”
说着他气势汹汹发动起了货车,席庆辽安慰他:“我没事,把情绪收一收,开车呢。”
程扎咬着牙咬了一路,来到工地上,就看到那游手好闲的三个人抽着香烟,正聚集在一辆货车前聊天,笑的不亦乐乎。
见他们从车上下来,像是久等了一样,招招手指着身后那辆车:“今天货,你们两个去送,这可是个大件货,保值几百万呢,悠着点。”
“妈的你们——”
席庆辽拽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他即将要冲过去的身体。
程扎一身经历太阳毒晒的黄棕色皮肤,和那常年留着专横嚣张的寸头,在此刻都成了无用威胁的摆饰。
19、他自卑的虚荣
即便上车了还是在骂骂咧咧,程扎气了一路。
“席哥你好歹也吭一声啊!”
席庆辽叹口气,用手机查看着地图:“没必要生气,我们送完这趟货也有钱拿。”
“我当然知道!但我他妈就是看不惯那三个人的态度,装什么老大,真以为这地方是他们的?操!”
他笑了声:“心与身俱安,何事能相干。”
“俺听不懂,俺就是个初中没毕业的傻个,你这样以后是要被人给欺负的!可别以为有什么文化就能挣到钱了!你看那些大学生毕业还不是从底层做起。”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要从底层?”
“挣钱都不容易,别以为有几毛钱学历就能挣大钱!”他跋扈的样子把谁都不放进眼里:“除了那些一生下来就是富家子弟的,贫富差距就是这么大,席哥,你要想在这里活得好,就得有点脾气。”
他点点头,不说赞同。
“正好我们这次要送货的地方就是个大学,你去看看里面的学生,跟你差距在哪。”
程扎不说话了,一声冷哼。
他其实知道的很,那些大学生们有多令人羡慕,说出那些话也就是安慰自己没那个本事上学。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
学校西北有个偏后门,那里一早便有学生在等着货车来。
程扎拉起手刹熄火,打开车门拿过合同,跳下了车。
“你好,我们是学生会的。”
“俺听不懂学生会,接货的签个字就行了。”他拿起耳朵上别着的水笔,咬开笔帽,将合同和笔一起递给他。
面前男生白白净净,道了声谢后赶忙接过,笔记工整的写下自己名字。
程扎带着他们去开货箱,将大锁打开,用力朝着两边一拉。
这才发现,原来里面全是电脑,怪不得保值几百万。
贫富差距又一次赤裸裸摆在他的面前,程扎扯了扯嘴角,回头问他们:“你们准备怎么搬?这玩意儿可贵重很。”
“没事哥,我们推着拉车,待会儿还有个班级下课都出来搬。”
“那行。”
程扎收了合同,看到下车的席庆辽:“咱们得在这等一会儿了,他们还有人下课过来搬东西。”
说着,又犹豫了会儿。
“要不席哥,咱们帮帮他们?”
“我倒是不介意。”
他虽心中芥蒂,不过都是些学生,也没那些老谋深算的老板们讨厌。
两人帮忙将电脑卸下来,程扎嚷嚷着叫他别忙活。
“你胳膊有伤行了,别使劲!”
“没事,这重量可以。”
席庆辽搬着电脑从货仓里下来,轻轻放在他们带来的推车上,用绳子固定起来。
“欸,我们人来了!”为首的学生朝着校园里面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