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脑子一热定下来的。
我和林婉结婚半年，她28岁，外贸公司业务主管，手底下管十几号人，在公司是说一不二的林经理。一米六八的个子，身材匀称不干瘦，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她最爱穿高腰包臀裙配丝袜和高跟鞋，每天早上在玄关弯腰穿鞋的时候，那个屁股的弧线能把我看硬了。
这事儿说起来，还得怪我自己。
那天是个周六，她约了客户吃饭，换好一条深蓝色的包臀裙，在玄关对着穿衣镜补口红。我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她，她侧身抿嘴把口红涂匀的那个动作，配合那条裙子裹出来的曲线，我晨勃还没消下去，直接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干嘛呀，我赶时间。〟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抵了抵，正好顶在我硬着的鸡巴上。
我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撩起裙摆，摸到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往里探了探，已经有点潮了。她“嗯”了一声，扭了下屁股想甩开我的手，但我拽着内裤边往下褪了半寸，她就不动了。
〝赶时间？〟我凑到她耳边说，另一只手从上面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手指钻进胸罩里，捻住她的乳头，〝那我长话短说。〟
〝说──说什么？〟她的声音开始有点喘。
我一边捏她的乳头，一边把硬着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上磨，嘴巴贴着她耳垂：〝以后每天上班前，给我口一次。口出来，穿内裤出门。口不出来──今天就别穿了。〟
她“噗”一声笑出来，转头嗔了我一眼：〝陈默你是不是Ａ片看多了？变态。〟
〝你说是就是呗。〟我手没停，两根手指绕过内裤直接探进了她逼里，她腿一软差点跪下，我感觉到手指被一股热乎乎的滑腻包住，〝反正规矩我定了，从周一开始执行。〟
〝执行你个大头鬼──〟她还没骂完，我手指在她逼里猛地一勾，她整个人就趴在了鞋柜上，屁股撅起来，裙子堆在腰上，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我抽出手指，在她内裤上蹭干净，然后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打了一巴掌，声音很脆。
〝周一，记住了。〟
她趴在那儿喘了半分钟才缓过来，站起来的时候脸通红，口红也蹭花了一点。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重新涂好口红，拎起包推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一个人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看裤裆里还没消下去的帐篷，心想：这条规矩，我可能是认真的。
周日晚上，她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打开衣柜，把她挂在最里面的内裤抽屉看了一眼。各种颜色都有，黑色蕾丝的、肉色无痕的、白色棉质的，整整齐齐叠了好几排。我伸手拨了拨，最后没动──明天早上再说。
她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涂身体乳，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搭在床沿上。我靠在床头看书，余光看着她把腿翘起来，从脚踝抹到大腿根，浴巾松松垮垮地搭着，一边抹一边晃着脚丫子。她知道我在看，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最后把膝盖微微打开一点，浴巾的边缘刚好遮住关键位置。
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很懂怎么让人睡不着觉。
周一早上七点。
闹钟响的时候林婉还缩在我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一条腿搭在我腰上，睡裙的吊带滑下来露出大半个胸。我晨勃顶在她大腿根上，她感觉到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腿还往我腰上夹了夹。
我缓了两分钟，然后把她的腿从我身上搬开，下床，走到衣柜前。我拉开内裤抽屉，她今天原本搭配的是一条肉色无痕内裤，已经叠好放在最上面──她每天晚上都会提前把第二天的衣服配好挂在衣架上，是一丝不苟的职场习惯。
我把那条内裤捏在手里，塞进了自己睡裤的口袋。
然后我走回床边。
〝林婉。〟
“嗯……”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起床。执行规矩。〟
〝什么规矩……〟她迷迷糊糊嘟囔着，然后整个人突然僵住了。她在被子里瞪大了眼睛抬头看我，表情从迷糊变成不可置信：〝你不会真来？〟
我从睡裤口袋里掏出她那条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重新塞回去。
〝我像是跟你开玩笑？〟
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咬着下唇瞪我：〝陈默你变态！周一早上发什么神经！〟
〝你越磨蹭时间越紧。〟我侧身坐在床边，拍了拍她的脸，〝要不要穿内裤上班，你自己选。〟
她对峙了大概三十秒，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像要滴血。最终她咬牙骂了一句〝神经病〟，掀开被子下了床。
玄关。鞋柜前的瓷砖地。
她穿好衬衫和包臀裙，丝袜也拉好了，丝袜边缘在裙摆下隐约可见。但她知道，丝袜下面什么都没有。内裤在我口袋里。
她站在玄关，抱着手臂看我，表情又羞又恼：〝真要来？〟
我靠在走廊墙上，裤裆里晨勃还硬着，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拉开睡裤的绳子，老二弹出来──硬，粗，龟头已经有点湿，跳了一下直接打在肚子上。
〝跪下。〟
她看了一眼窗外，窗帘是拉着的，玄关也没有窗户能看到外面。她深吸一口气，高跟鞋也没脱，直接跪在了瓷砖地上。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很轻，但她整个人的身体语言是僵硬的。
〝这个变态……〟她小声骂着，但还是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她的手凉，软，五根手指圈着我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把溢出来的那点黏液抹开。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种又羞又恼又拿我没办法的表情，配上早晨还没完全清醒的慵懒眼神，我看得差点直接射她手里。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
第一次，真的很生涩。
她的嘴张得不够大，龟头进去的时候磕到了牙，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往后退了一下，嘴巴调整角度，重新往里吞。她的舌头不太知道该放哪儿，偶尔会卷一下我的冠状沟，那一下很爽，但很快她又没了节奏。
我能感觉到她有点慌。周一早上时间紧，她要在八点半之前出门，现在都快七点半了。她含着我的鸡巴，嘴巴卖力地前后动，但技巧实在太差，有时候嘴唇会翻进去被牙咬到，有时候口水会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手指缠进她早上刚梳好的头发里，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吸。〟
她的嘴唇收紧，用力吸了一口，脸颊陷下去，我能感觉到龟头被一股吸力裹紧。爽得我腿有点软。
〝舌头……别老在底下待着，动一动。〟
她眼珠往上翻了翻，大概是想瞪我，但嘴里的鸡巴把她腮帮子撑得鼓鼓的，那个表情没有威慑力，反而像一只被撑到委屈的仓鼠。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试着卷上来，贴着我的肉棒底侧滑动，那个触感温温热热的，舒服多了。
我大概有点太贪，按着她后脑勺又往里顶了一点。她喉咙被顶到，猛地干呕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缩，嘴巴“啵”地一声拔出来，口水拉成一条丝从嘴唇连到我的龟头上。
“咳……咳咳……”她跪在地上咳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眶已经有点泛红，〝我……我有点想吐……〟
〝正常。〟我蹲下来，用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深喉是会有反应，习惯了就好。时间不多了，继续还是放弃？〟
她抿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挣扎了几秒钟。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根部控制深度，只含龟头进去，舌头在里面卖力地转圈。她的嘴唇紧紧裹着冠状沟那个位置，前后套弄的幅度不大，但吸力很足，舌尖还时不时快速扫过龟头顶端的小眼。那个酸酸涨涨的感觉从我鸡巴根一路传到后腰，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下意识收紧。
〝快了……别停……用力吸……〟
她感受到我鸡巴在她嘴里的跳动，知道我要射了。她犹豫了大概半秒钟，然后闭上眼，含得更深了一些，同时加快了吸吮的速度。
我感觉到精液从根底涌上来的那一瞬间，腰眼猛地一酸。
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喉咙里，她没预料到这个量，呛了一下，嘴里含着精液发出“唔”的一声。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嘴里，我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她在吞。她真的在吞。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鞋柜前，嘴唇紧紧裹着我正在射精的鸡巴，喉咙一动一动地把每一口都咽下去。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有点颤抖，眼角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我缓缓从她嘴里退出来。龟头上还拉着一根半透明的丝，断掉了。
她睁开眼睛，嘴唇上沾着一点没吞干净的白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跪在那里仰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但眼里是一种很奇怪的光──有点像委屈，又有点像别的什么。
我看到了，我没点破。
我从口袋里掏出她的内裤，递给她。
〝今天穿。〟
她接过内裤，站起来，腿有点麻，扶着鞋柜才站稳。她把内裤穿上，重新整理好裙子和衬衫，在穿衣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补了一下被蹭掉的口红。
出门的时候她在玄关穿高跟鞋，弯腰系带子的那个瞬间，我从背后又打了她屁股一下。她身体一僵，但这次没回头骂我。
她推开门就走了。
那天下班回来，她进门第一句话是：〝明天早上设闹钟提前十分钟。今天差点迟到。〟
我没说话，只是搂过她的腰把她按在鞋柜上，狠狠亲了她一口。她嘴里还有一点我残存的味道。
规矩，就这么半强迫半玩笑地立下了。
头三周是磨合期。
每天早上闹钟一响，林婉会先去洗漱化妆，然后回到卧室换衣服。衬衫、包臀裙、丝袜、高跟鞋，化完整套职场装束之后，她就跪在玄关的软垫上──那个垫子是第三天我去买的，她抱怨膝盖跪瓷砖太痛。我挑了个深灰色的，放在鞋柜旁边专门给她留的位置。
她的技术从磕磕绊绊进步得很快。
第一周，她还是会时不时被牙磕到，喉咙也容易干呕。但她学会了主动用舌头，学会了含住龟头快速转圈，学会了配合我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的频率来判断我是不是快了。她的嘴是越练越会吸，舌头越练越灵活，有时候会在含进去之前先把嘴唇贴在我鸡巴上，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舔一遍再含进去──这个步骤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第一次做的时候我差点被她舔射了。
第二周，她开始遇到一个新问题：我的状态不是每天早晨都一样的。有时候我晨勃特别硬，鸡巴胀得跟铁棍似的，她含进去之后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她得把嘴张到最大才能不磕到牙，顶多三分钟我就能射。但有时候──比如前天晚上我们刚做过──第二天早上我的敏感度就低，她得含十几分钟，太阳穴都酸了，口水流了一滩，我还是没到。
〝今天是硬的，但就是木木的。〟我给她的解释是，〝前天射了两回，没缓过来。〟
她跪在那儿喘气，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都散了，露出锁骨和胸罩的蕾丝边，她的嘴被鸡巴撑了半天，口干舌燥，她舔了舔嘴唇抬头看我：〝那怎么办？我不能迟到。〟
〝有备用方案。〟我说，〝用手也行，但必须射在你脸上或者嘴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咬牙：〝你的变态花样怎么这么多。〟
但还是照做了。
那天她用手给我打出来的。她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圈着龟头快速撸动，拇指时不时地搓揉冠状沟。她盯着我的鸡巴，表情专注得跟她在公司看报表似的。快要射的时候我按着她的头让她脸凑近，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第一股精液打在左脸颊上，然后是嘴唇上，鼻梁上。
她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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