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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女囚幻想(下)【字数:2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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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6: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想擦嘴角,手却搆不到;想换个姿势,腰链又拉得生疼。最后我只能维持著微微弯腰的姿势,慢慢把东西送进嘴里。

吃到一半,我忽然停下动作,四台摄影机仍在运作,红灯没有熄灭。我知道此刻自己弯著腰、双手被铐、就著托盘吃饭的样子,正被清楚记录下来。

十五分钟很快到了,投递口再次打开。

「2256,餐具回收」琴音的声音平静地提醒说道。

我把托盘推回去。动作因为铁链而显得迟缓。投递口关上后,房间重新恢复安静,我坐回床沿,看著空无一物的地面。

没有放风,没有走廊散步,没有任何可以让身体舒展的机会。接下来的一整天,我能做的事只有坐著、躺著、或是在固定点周围极小的范围内挪动,身上的铁链轻轻晃了一下。

「被锁住的时候,我反而比较知道自己是谁」我抬起手,看著铐圈下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忽然想起凉子说过的话,而现在轮到我了。

单人房里的禁闭空间,让我失去了对时间的精确掌握,点名、用餐、短暂的静默、再次点名,铁链的重量从最初的异物,慢慢变成身体的一部分。

第二个夜晚比第一夜更安静,我甚至能在腰链允许的范围内找到一个比较不那么痛的姿势,到了第三天清晨,当琴音再次透过观察窗确认状况时,我已经能用很平的声音回答

「二二五六,状况稳定」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门仍然关著,监看著这间单独关押房的摄影机的红灯仍然亮著。

同一天上午九点十七分,女子第二监狱正面大门,今天是晴朗的一天,就跟往常的每一天是一样的。

一辆没有特别标记的黑色厢型车停在会客区外侧,车上走下五个人,胸前都挂著法务省核发的视察识别证。

带头的是一名五十岁出头、戴细框眼镜的男子,身后跟著两名男性、两名女性,神情都算平静,却没有任何人上前寒暄。

门卫室的年轻狱警原本还在核对例行文书,看见识别证上的「刑事施设视察委员会」字样,脸色瞬间变了。

「请稍等」他迅速拿起内线电话。

「是,正面大门,视察委员会,无预警……是,五位」

「立刻通知典狱长」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后说道。

东栋四楼,典狱长办公室,典狱长小野寺靖一接起电话时,正在批阅一份移监公文,听完门卫的报告,他只「嗯」了一声,随即按下内线。

「田村,到正面来,视察委员会到了,无预警的,你先接待,我随后下去,就按照一般处理程序,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检查了」

他挂断电话,看了一眼电脑萤幕,萤幕角落仍开著东翼旧单人房的监控画面——画面中,雨宫正坐在床沿,低著头,铁链垂在脚边,他盯了两秒,把画面缩小,起身拿起外套。

田村几乎是小跑著赶到正面会客区的,委员会成员已经被请到简易接待室,而委员会的检查,事实上已经给足了典狱长的面子,一般的检查事实上不需要来到接待室,依照规定与他们的权限,是可以直接近入监舍,调阅相关资料,不需要女监管理阶层的陪同,这一点女监里的所有狱警都很清楚。

「我们是刑事施设视察委员会,依规定进行无预警视察,今日主要查看一般舍房收容状况,以及单独关押的使用情形。请配合提供相关名册与现场引导」

「明白,我是安全管理官田村,一般舍房的部分,我可以立即安排,单独关押的名册与现况,也由我负责说明」田村点点头回答道,表情维持官方的稳重,但内心里仍有些不安,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东翼旧房的那个人,目前对外不能以「特殊观察」存在,名册上必须是另一个名字。

视察从一般舍房开始,委员会分成两组。其中一位负责资料的委员,中年女性,名叫藤崎美咲,是地方律师出身,被安排在会议室,由田村直接对应。

「目前本监一般舍房收容人数?」她打开带来的平板电脑,语气平静地问道。

「三百四十二人」田村清楚的回答说道。

「单独房关押现有人数?」

「三人,两人在主建筑的单独关押区,一人在东侧旧翼」田村的手指在名册边缘停了一下后说道。

「东侧旧翼?那一区不是已经几乎停用了吗?」藤崎抬起眼说道,虽说要将受刑人关押在那处的关押房,是属于狱方管理上的权责,但自己也是想询问一下,只要管理人员说清楚就好。

「是,该名收容人是近期移监过来的,评估有自伤风险,基于保护与戒护考量,安置在较为隔离的位置」田村把事先准备好的简短说明推过去。

「姓名片桐直子,三十八岁,无期徒刑,已执行四年七个月,移监后情绪不稳,目前实施保护性单独关押,并使用戒具」

「等一般舍房看完,我们会去东翼看看吧」藤崎看了看文件,没有立刻表示意见,只是在平板电脑上敲了几行字后说道。

「好的,没问题」田村点点头回答道。

「委员会会去东翼,准备好」他退出会议室时,迅速拿出手机,传了一封极短的讯息给琴音。

单独关押房内

我并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事,直到观察窗再次被拉开,琴音的脸出现在后面,表情比两天前更凝重。

「听好」琴音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安,且似乎很紧张,语速很快的说道。

「现在有『刑事施设视察委员会』的人在监内,无预警查核,他们刚刚注意到东翼有收容者,十分钟内会到这里了」

听著琴音的说明,我的呼吸顿了一下,我自己也紧张起来了,我也很清楚知道那些人来视察及查核的手段及过程,这的确是个需要紧张及谨慎处理的紧急状况。

「田村先生与典狱长商量之后,决定先为你伪造一个暂时的身份,只是用来应付委员会的检查人员,而且需要你立刻记下这个新身份的基本资料,你愿意吗?或是我通知田村先生,研究的事情先暂时取消?」琴音继续对我说道。

「新的身份吗?......」我思考了一下,我顿了顿,陷入了无法让我马上回覆的状态中。

「好....快告知我这个新身份的基本资料吧!!」我点点头,无法思考的太久,能决定的时间只剩下数分钟,几分钟后我回答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是片桐直子,三十八岁。杀人罪,无期徒刑,已执行四年七个月,一个半月前才从别的监狱移监过来,因为有自伤风险,被保护性单独关押」琴音在说这句话时,观察窗被拉开的力道比平时重,琴音的脸出现在小窗后,表情罕见地紧绷与严肃。

「资料还没完全建档,被问到就这样答,其他的一概说不清楚、不记得,听懂了吗?」

「再重复一次我刚刚所说的」

「片桐直子,三十八岁,杀人罪,无期徒刑,已执行四年七个月,移监后因自伤风险被单独关押」

「编号仍然用2256,态度放低,不要多话,他们如果进来,只回答被问的部分」琴音停顿了一秒后说道。

观察窗迅速关上。脚步声远去,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可空气已经完全不同,我低头看著自己被铐住的双手,以及灰白囚衣上的皱褶。

刚才还只是「研究对象」的自己,此刻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一个正在服无期徒刑的杀人女犯。

被”赋予”的新身份,让我的身体微微兴奋到发抖,我是个被判决了无期徒刑的女囚犯,这辈子都得被监禁在这里的女囚,我对我自己感到惊讶,我竟然因为这个原因而感到兴奋。

「片桐直子...我是片桐直子...无期徒刑....」这个名字及刑期在舌尖上滚过一次,陌生,却必须立刻成为我唯一的名字与需要记住的事情。

而等待著委员会的人过来,这段时间仿佛过的很慢,空气就像是凝结了一样,这里也安静的连墓园都比这里热闹。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高跟鞋、皮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起来不像是琴音与田村先生,反而像是大队人马的来到这里一样,低沉的交谈,声音在空荡的旧翼里被放大,一步步朝这个方向靠近。

我坐直身体,铁链随之轻响,四台摄影机的红灯依旧亮著,门外有人影停住,有人在说话,语气正式而冷静,接著,观察窗被从外侧打开,一道陌生的视线落了进来。

「这就是受刑人...被人从观察窗看著的感觉」这样被看见的感觉,让我心里有著这样的体悟。

「这就是单独关押中....的这位...我看看资料.....片桐直子?」

「是的」琴音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声音。

「我们看一下...」钥匙被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这一次,转动的圈数与昨晚关上时一样清楚,接著铁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不只琴音,还有四名穿著便服、胸前挂著识别证的人。

为首的是一名约五十岁、戴细框眼镜的男子,气质严谨,像是长期处理法律事务的人,他身后站著一名四十多岁、短发的女性,神情锐利。

另一名较年长的男性提著简单的记录板;最外侧还有一名看起来像地方代表的中年妇人,正打量著这间老旧的单人房。

「我们是刑事施设视察委员会....」戴眼镜的男子先开口,语气平稳的说道。

「依法进行无预警视察,请问妳是?」

琴音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我,我的喉咙动了动,铁链在安静中发出极轻的声响。

「片桐直子....编号2256号......」我听见自己回答,声音比想像中稳重,仿佛我自己就是真正的本人一样。

听完我的报告,我眼前这位戴眼镜的男子点了点头,从身旁的女性手中接过一份简单的资料夹,翻了两页。

「片桐直子,三十八岁,无期徒刑。一个半月前移监,目前因自伤风险实施保护性单独关押」他抬起眼,看著我一边说道。

「这些戒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的?」

「移监后不久.....」我低声回答,刻意把语气放得更哑一些。

「评估之后就……一直戴著」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示意身后的短发女性上前,短发女性从公事包里取出一副薄手套,戴上后走近我。

她没有先说话,只是蹲下身,检查我脚踝上的脚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时,我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腿。铁链发出轻微的响动。

「锁扣正常,没有过度松动」她抬头对戴眼镜的男子说,接著检查手铐与腰链的连接处。

「皮肤有压红,但没有破皮或明显外伤,固定点的长度看起来有限制活动范围」

「戴著这些,日常动作方便吗?」

「……不方便」我照实回答,却把声音压得很低说道。

「走路只能小步。坐下、起身都要先想铁链的位置」

「有疼痛吗?」

「踝骨跟手腕会磨到。久了会热,有时候会麻....」

短发女性点点头,在手中的平板上记下什么,戴眼镜的男子则走到房间中央,打量著墙上的固定环,以及天花板角落的摄影机。

「保护性单独关押,使用全套戒具,这在程序上需要定期评估,你们的处罚方式是正确的,也符合相规关定」他转头看向琴音

「最近一次评估是什么时候」男子转向对著琴音问道,他仔细的在清单上一项项的检查,丝毫不马虎。

「三天前....」琴音回答得很快速。

「目前仍维持原处置,有异常会立即报告....」

戴眼镜的男子「嗯」了一声,重新看向我,但他没有任何动作或说话,而他看著我的眼神,让我有点羞涩。

「片桐直子,我再确认一次,这些戒具戴上之后,妳的感受是什么?有没有觉得过度或不必要?」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铁链因为我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四台摄影机的红灯在余光里持续亮著。我知道此刻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记录,也会被某个正在看著画面的人听见。

「……比较安静」我想慢慢说出我自己的感受。

「手脚不能随便动的时候,反而没那么乱,外面太吵,这里……只有铁链的声音」

一旁负责纪录过程的短发女性的笔停了一下,戴眼镜的男子没有立刻发表意见,只是看著我几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最后他合上资料夹,对其余委员示意。

「我们看过了,东翼这间的部分,先这样...这边的检查结束了,我们去厨房吧....」戴眼镜的男子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镜后说道。

他转身走向门口,其余人跟随其后。短发女性在离开前又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探究,却没有多问。

「还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铁门再次被推上,钥匙转动的声音与两天前一样清楚,转了好几圈后,最后卡到位,房间重新陷入封闭的安静。

我坐在床沿,感觉到手腕与脚踝上被检查过的位置,还残留著外人触碰的触感,刚才被问到「感受」时,我几乎没有犹豫就说出了那句话。

我回想起刚刚的过程及我刚刚所说的话,这不是为了应付检查而编的谎,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而这个认知与事实,比铁链本身更让我感到不安。

典狱长4楼办公室内

委员会的车缓缓的驶离正面大门,4楼办公室里,典狱长小野寺站在窗边看著车队离开,室内的空调继续吹著,他的手里摇著汤匙....搅拌著杯子里的热咖啡。

百叶窗仍维持半掩,午后的光线被切成淡薄的条状ㄝ他重新坐回椅子,没有立刻打开公文,而是把电脑萤幕上的监控画面放大,四个角度同时亮起。

画面中,她仍坐在床沿,低著头,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外人检查、被问话的过程,铁链因为细微的动作偶尔轻响。

灰白的囚衣、被铐住的双手、以及那截因为腰链而无法完全靠墙的背影,全部清晰地落在他眼前。

刚才在视察委员会面前,她用的是「片桐直子」这个名字,回答得比他预期中稳,她给大家的感觉,更像是早已经融入监狱生活的女子。

小野寺靠进椅背,手指在桌缘慢慢敲了两下,临时的假名,本来只是为了堵住漏洞,可当她真的用那个名字回答、真的以无期徒刑收容人的姿态坐在那间旧房里被检查时,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悄悄移了位。

如果名册上已经是片桐直子,如果勤务纪录、监控调阅、单独关押清册都开始留下这个名字,如果她自己也开始用这个名字呼吸、回答、存在——那么,要让「雨宫」彻底从这里消失,似乎比他原本想像的更容易。

他盯著画面中那截被铁链固定的身体,喉结微微动了动,研究、观察、二十天期限……这些原本还能拿来当借口的东西,忽然变得没那么重要。

她不再需要被送回办公室,不再需要恢复咨商师的身分,也不再需要有人在期限到了之后把她「接回去」。

她可以就是「片桐直子」,一个被判决无期徒刑的女受刑人,只要我愿意...她可以就是...永远都是...。

小野寺伸出手,把其中一个特写画面再放大一些。她的侧脸、短发、以及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后颈,都落在像素里。

两年前她离开的时候,他失去的是一个还能跟他平起平坐的女人,现在,萤幕里坐著的,是一个已经被剥掉外在身分、只能以编号与假名存在的人。

而他发现自己并不想把她还原回去,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不再容易压下,但他也没有立刻做任何决定。

只是把监控画面留在桌面上,没有关闭,也没有缩小,办公室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单独关押房内

铁门再次关上之后,房间里的空气过了很久才重新流动,我维持著被检查时的姿势,没有立刻动。

手腕与脚踝上被外人碰过的地方,还残留著一种浅浅的触感,刚才那些问题、那些视线、以及自己亲口说出「片桐直子」时的声音,都还清楚留在耳朵里。

「三十八岁。杀人罪。无期徒刑。」

我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几行资料,像是在确认什么容易溜走的东西,奇怪的是,恐惧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强烈。

更清楚浮上来的,是另一种更私密、也更让我不安甚至是...兴奋与期待的感觉,这样的我我竟然有些著迷。

不是对检查本身,也不是对那些委员的目光,而是对「我刚才真的用那个名字回答了」这件事。
在那几分钟里,我不是雨宫,我没有咨商师的身分,没有可以随时结束的研究期限,也没有外面那间还留著我名字的办公室,我只是一个被关在旧翼单人房、戴著全套戒具、正在服无期徒刑的女人。

「片桐直子,编号二二五六」而我把那句话说得很稳。

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我慢慢低头,看著囚衣下摆与铁链交叠的地方,如果就这样下去……如果名册上的名字不再改回来,如果之后所有人叫的都是片桐直子,如果连我自己也开始用这个名字思考............那我是不是就真的可以成为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跳就明显快了几分。

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这个可能性生出了一种近乎渴望的情绪。

我摇摇头,不想再思考下去,我想把我这种想法赶走,因为我仍有我想完成的工作,剩下的这十几天,而我....也不会是片桐直子。

检查结束的当天下午,田村刚把视察应对的简要报告送进来,小野寺看完后没有立刻批示,只是把文件放到一旁。他按下内线,叫来田村与琴音。

两人进门时,办公室里只开著桌灯,电脑萤幕上仍切著东翼单人房的画面,但角度已调成较远的全景,看不太清细节。

「片桐直子的状况如何?」典狱长坐在椅子上问道。

「典狱长....??片桐直子?」琴音有些惊讶又疑惑的问道。

「片桐直子,东翼担独关押房那位受刑人....有什么问题吗?」典狱长的语气转为严肃,琴音顿时有点吓到了。

「状况还好,片桐的状况还好,刚刚检查时,回应也很正常」一旁的田村先生帮著回答说道。

「嗯嗯....那就好....不过....移监后,片桐的情绪不是很稳定,琴音...」典狱长停下了他正在说的话后看著琴音。

「是的,典狱长」琴音集中了精神说道。

「片桐的情况,我评估过后,情绪还需要再控制,今天让她穿上拘束衣,时间是48小时,琴音你负责纪录她的情绪状况....对了...为了防止她挣扎而咬到舌头,帮她把嘴巴上口球吧....」典狱长看著琴音说道,理由很充份,也很正常,就像是在说一个真正的女囚一样。

「拘束衣.....」琴音迟疑了一下说道。

「好的,拘束衣,48小时,我知道了」琴音点点头回答说道,她的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改直问,她在心中猜测,或许这是雨宫与典狱长之间说好的,而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只要听从上级意见就好。

「这件事就交给妳处理了,仔细观察她的反应...田村你等等一起去帮忙」典狱长对琴音交待说道。

单独关押房内

门被打开的声音比平时更短促,当我抬起头时,琴音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田村,两人手上都拿著东西,白色的拘束衣,以及一旁金属托盘上的口球。

「片桐直子,依评估需要加强保护措施,请配合」琴音就蹲到我面前,语气快速的说道。

「等一下……这是……我不是....什么...片桐直子...我是...我是雨.....」

话没说完,田村已经从后方扣住我的肩膀,他的力道不重,却很稳,让我无法顺利后仰,琴音则迅速解开我腰间与手铐的部分连接,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一件例行公事。

「请把双手放到身前」琴音没有看我的眼睛,只是重复规定似的句子,我下意识想缩手,却被田村从后面固定住上臂。

铁链因为挣扎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碰撞声。脚镣限制了退路,我只能在固定点允许的范围内扭动。

「不要……先说到底是怎——」口球在这时被塞进来,橡胶压住舌面的瞬间,声音立刻变得含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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