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6 11:40 编辑
第四章 少女援交的真相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水声和某种舔舐的湿腻声响在回荡,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让人耳根发热的温度。
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着,模糊了轮廓,却透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与被占有的关系。
“发什么呆?这可是你主人的宝贝,给我诚心诚意、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了!”
一个慵懒又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男声响起,语调里满是事后的餍足和居高临下的支配感。
“是……噗哈,遵命,主人~”
含糊而顺从的女声随即应和,声音从某个被堵住的地方发出来,带着温顺的呜咽和毫不掩饰的讨好。
心形的大床上,田小四全身赤裸,大剌剌地岔开腿坐着,背靠着松软的枕头,一副彻底放松、尽情享受的姿态,每一寸皮肤都写着“这是我的地盘”。
而跪在他两腿之间冰凉的地毯上,将脸深深埋在他胯下那片阴影里,正卖力吞吐舔舐着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物件的,正是身心都已彻底沦为田小四性奴隶的波波——或者说,可儿。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伏低,只有那头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在将可儿完全“支配”、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之后,田小四刚才已经尽情享用、反复内射了她好几次,直到自己腰酸腿软、心满意足,才慢悠悠地、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对她下达了几条在他看来至关重要、必须牢牢钉死的命令。
“从今天起,没人的时候,叫我‘主人’。”他屈起一根手指,敲了敲可儿的头顶,像是在给宠物定规矩。
“是、是的!主人!”可儿立刻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顺从,回答得又快又响,生怕慢了一秒。
之所以特意限定“没人的时候”,自然是田小四那点可怜又可笑的社会常识在提醒他——在外面要是可儿也这么叫,万一叫漏了嘴,惹来不必要的侧目、怀疑甚至麻烦,那他可受不了。藏着掖着,闷声发大财,才是他这种人的生存之道。
“还有,以防万一,”田小四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禁止以任何形式伤害我,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凡是可能对我造成损害的事情,哪怕只是有那个苗头,绝对不许做。听明白了?”
“是!主人!”可儿毫不犹豫地应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虽然处于“完全支配”下,按理说可儿绝不可能反抗或伤害他,但田小四心里那点阴暗的多疑又开始作祟。他担心万一有什么命令外的“解读漏洞”,或者这古怪能力有什么他没摸清的边界,让她在某种极端情况下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从目前可儿那副痴迷狂热、恨不得把他捧上天的状态看,概率简直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他还是决定谨慎为上,把这条命令下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是他现在刚得了这天大的“造化”,更是惜命得很。
“另外,”田小四继续补充,眼神里闪过一丝独占的狠厉,“绝对不许再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身体,更不许对别的男人动心。哪怕一根手指头,一个眼神都不行。如果遇到想用强的,或者敢打你主意的,给我拼死抵抗,弄死对方也在所不惜。你自己也要多长个心眼,注意安全,别落到无法抵抗的境地。记住了?”
“是!主人!”可儿的声音更加坚定,仿佛在宣誓。
可儿以前是干这个的——田小四心里清楚得很——天知道她以前跟多少形形色色的男人有过关系,那些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他有点膈应。但既然现在她成了他的所有物,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他的烙印,田小四就绝不容许再有别的男人染指分毫。敢碰他的女人?那对方最好先有死的觉悟。如果是那种下三滥的强奸犯?那就更该死了,死不足惜。
“剩下的……暂时就想到这些。”田小四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工作,然后拍了拍可儿的脸颊,语气重新变得懒洋洋的,“现在,别停,继续。给我把刚刚贯穿你小穴的、伟大的‘主人之杖’好好清理干净。上面可都是你的东西。”
于是,田小四向后靠得更舒服些,一边享受着可儿更加细致周到、几乎带着虔诚意味的“清洁口交服务”,一边任由思绪飘散,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和行动方向。能力的验证成功了,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啵……啾噗……滋溜……噗啾……”
可儿卖力地吮吸舔弄着,粉嫩湿滑的小舌灵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扫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和沟壑,将那些残留的、混合了两人体液和爱液的黏腻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清理掉,偶尔发出吞咽的细微声响。
(内射就能完全支配女人,这点现在看来是确凿无疑了,效果简直好得离谱。而且,和内射过的女人之间,确实会产生那种奇怪的“连接”,看得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
田小四视线下移,他能清晰地“看到”,在自己和正努力吞吐、喉咙发出可爱呜咽的可儿之间,连接着一根若有若无、泛着淡淡微光、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线”。那线从他依旧半硬、但被伺候得很舒服的顶端延伸出去,像一道无形的桥,另一端稳稳地没入可儿那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渗出些许白浊液体的幽谷深处。
这就是昨晚那俩女神说的“缘”?或者说,是这种“支配”关系在现实世界的具象化纽带?看着这根线,他心里的掌控感就更踏实了。
“滋……嘶溜……舔舔……滋滋……”
可儿的服务还在继续,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大概就是女神说的“缘”了吧。看来结缘女神是真存在的,不是我的幻觉……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误打误撞,用那种撒泼打滚的方式解开了她们的封印,她们就真的一点代价都不图,白送我这么强大、这么方便的能力?这馅饼也太大太香了,香得让人有点心里发毛。)
田小四不是完全的傻子,天上掉馅饼还正好砸他嘴里的事,总让他潜意识里有点不安和怀疑。
女神们可能另有目的,只是他现在层次太低看不明白;也可能对她们那种存在来说,这能力就像随手“给颗糖”般无所谓,根本不算什么。但想太多也没用,反而徒增烦恼,他决定暂时把这个疑问压下去,搁置在心底某个角落,先享受眼前实实在在的好处再说。
“舔……嗯……含住……滋溜溜……嘶……”
可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走神,更加卖力地深喉吞吐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田小四吸了口气。
(接下来,该干嘛?是主动去找那两位神秘兮兮的女神,还是把重心放在寻找下一个“猎物”上?总觉得……很快会再见到她们,有种莫名的预感……到时候,要是能把她们也内射了该多好,那才是真正的征服……不过,用她们给的能力去反过来对付她们自己?估计不现实,这可不是印度三相神之类的赐福无法收回,搞不好还会立刻遭天谴,那可真是划不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是别去主动招惹为妙,等她们自己找上门再说。)
寻找女神的方案也被他暂时保留,列为“从长计议”的事项。那么剩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寻找下一个合适的目标了。
好不容易走了狗屎运,得到这么方便、这么逆天的能力,只用在可儿一个人身上岂不是太浪费、太暴殄天物了?而且可儿看样子已经怀上了(他能“看见”那颗微小的、代表着新生命的受精卵正在她温暖的体内悄然着床、发育),这更激起了他某种扭曲的成就感和更深的渴望。他迫不及待想找别的女人,再次体验那种“播种”的原始快感和“彻底征服”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支配感。
“嗯嗯……呼……舔舔舔……”
可儿不知疲倦地服务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再去援交论坛上找?这倒是个现成的渠道。不过,虽然内射了就能完全支配,一劳永逸,但交易过程本身还是有风险的,毕竟是违法行为,警察可不是吃干饭的。我可不想再增加被他们盯上的几率。可儿这边……运气好,或许还能勉强解释成“自由恋爱”、“两情相悦”……不过要说服她父母那一关估计够呛。她妈?也许……能用能力搞定?但对着一个中年妇女实在下不去手,心理和生理都抗拒。她爸?那就更别想了,根本不可能。搞不好最后还是得惹上官司,鸡飞蛋打……等等。)
“喂,可儿。”田小四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和自己的思绪。
“嗯呼?主人有什么吩咐吗?”可儿立刻吐出,仰起脸,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眼神迷蒙又专注地看着他。
“差不多了,可以了。弄干净了。”田小四示意她可以停下了。确实,在可儿这么卖力且专业的服侍下,那根东西已经变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持续不断的温柔刺激而隐隐有再次抬头、重振雄风的趋势。
可儿这才恋恋不舍地完全吐出,还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角和唇瓣,仿佛在回味,一脸陶醉和满足地感叹:“噗哈~主人的精液……太好吃了,味道好浓……真的会上瘾的啦~”
此刻的她,从口腔、喉咙、食道,到更深处温暖的胃袋,乃至最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孕育生命的子宫,都早已被田小四浓稠滚烫的精液彻底灌满、标记。一想到这么可爱、这么鲜嫩的美少女,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仿佛都浸透了自己的味道和基因,田小四就感到一阵近乎战栗的、膨胀到极点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支配生命的滋味。
不过,餍足之后,现实的问题还是得面对。他还有正事要问清楚。
“你的真名叫什么?我是说,身份证上的名字。”田小四用手指绕着她一绺湿发把玩。
“啊!对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没告诉主人呢!”可儿像是才反应过来,连忙正色道,“我叫可儿,可儿!可儿的可,可儿的儿!”
“可儿……”田小四念了一遍,点点头,然后切入正题,语气带着审视,“你为什么要做援交?而且还是危险期,接NS(无套内射)这种单子?这不像正常高中生会干的事,风险太高了。”
之前被欲望和验证能力的急切冲昏了头脑,没来得及细想。现在进入“贤者时间”,冷静下来,田小四觉得这事处处透着古怪和不合常理。一个看起来清纯乖巧、甚至有点内向的高中生,偏偏在受孕几率最高的危险期,去接这种明显风险极高、极易出事(怀孕或染病)的单子?这太不符合逻辑了,背后肯定有原因。
(不过,大概也能猜到几分。无非就是那些烂俗桥段。)
可儿之前被他内射时,那种拼命的抗拒和眼神里真实的恐惧是做不了假的。但她对那笔“交易”巨款的渴望,也绝非演戏,那是走投无路之人看到救命稻草的眼神。
(无非就是欠了还不上的债务、或者被什么人欺凌威胁,或者两者皆有。既然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从里到外都归我了,那这麻烦就不能不管,不然迟早烧到我身上。)
这麻烦,从世俗角度看,或许能用钱解决。但田小四心里冷笑,他压根没打算付那笔事先谈好的“嫖资”。既然可儿已经被他“支配”并“内射占有”,从灵魂到肉体都成了他的专属物品,她就是他的所有物,凭什么还要付钱?那不成花钱买自己的东西了?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更关键、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如果因为可儿自身的麻烦,导致他这次“援交”的事情暴露,被那个背后逼迫她的人捅出去,或者警察顺藤摸瓜找上门来,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什么都完了。到时候别说用钱解决麻烦,搞不好还会被对方抓住把柄,反过来敲诈勒索他,那才是永无宁日。
“是……是苏静怡逼我这么做的……”可儿低下头,声音变小,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屈辱和后怕,说出了那个名字。
可儿,高中二年级,现役JK。网络昵称“波波”。外表文静秀气,说话细声细气,看起来是那种很容易害羞的乖乖女,实际却因为特殊原因早已“经验丰富”。通常将那头漂亮的茶色长发扎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配合她娇小玲珑、不到一米六的体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幼齿几分,像个初中生。但与此形成惊人反差的是,她校服衬衫下包裹的胸部发育得异常丰满挺翘,是典型的“童颜巨乳”,走在路上没少吸引异性目光。
她混迹于某些隐秘的援交论坛,利用自己这种极具欺骗性和吸引力的外表,从众多寻求刺激或特定癖好的“爸爸”那里获取“援助”,但这并非她自愿选择的人生,而是为了偿还家里那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债务大山。
事情的原委,说起来像一出蹩脚的肥皂剧,却又真实地发生在可儿身上:
可儿班上有个叫“苏静怡”的女生,是本地某家资产雄厚、影响力巨大的企业董事长的独生女,也是学校里女生群体中当之无愧的“女王”,家境、容貌、成绩(或许还有手段)都让她高高在上,没人敢违逆她的意思,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巴结她的跟班。
苏静怡不知怎的,看上了学校里那个公认的校草,暗恋得死去活来。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校草偏偏喜欢的却是看起来普普通通、除了长相可爱身材好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可儿。两人的关系因此急剧恶化,苏静怡单方面将可儿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在校草明里暗里的几次回护下,苏静怡明面上不敢对可儿做得太过分、太显眼,但背地里的小动作却极其恶毒,无所不用其极。她利用家族庞大的势力和人脉网络,向可儿父母当时工作的那家小型合作公司施压,断其业务,抽其资金,短短时间内就导致那家公司资金链断裂、运营困难,最终只能宣告倒闭。可儿的父母不仅双双失业,还因为之前为公司担保等原因,背上了他们一辈子也还不起的巨额债务。很快,一些手段恶劣、声名狼藉的催债人就找上门来,日夜骚扰。走投无路之际,催债人看着当时还未成年的可儿,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直接威胁她“卖身还债”。可儿被逼到绝境,哭干了眼泪,最后只得含泪点头答应,从此开始了暗无天日的援交生涯,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去换取那些沾着血泪的钞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幕后的黑手,都是苏静怡在背后一手操纵、乐见其成。她原本的如意算盘是,等校草某天“偶然”发现可儿竟然在“卖身”的丑闻后,自然会大受打击,觉得她肮脏下贱,然后毫不犹豫地嫌弃她、甩掉她。到时候,自己这个“纯洁无辜”的白富美就能趁虚而入,安慰受伤的校草,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新女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那校草也不知道是神经太大条,还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竟然对可儿身上偶尔出现的痕迹、突然增多的零花钱、以及偶尔心神不宁的状态完全没有察觉!迟钝得令人发指,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儿也因为强烈的羞耻心和害怕失去这段感情,正好乐得隐瞒,两人就这么继续保持着外人看来甜蜜的交往关系。
这事如果被苏静怡忍不住捅到校草面前,可儿就全完了,社会性死亡,爱情也会立刻终结。但苏静怡自己也有顾虑——她怕校草知道了全部真相后,非但不会转向自己,反而会厌恶她如此恶毒的手段,那就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所以她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
于是,这场畸形的拉锯战持续着,直到苏静怡的耐心被彻底耗光,嫉妒和愤怒淹没了理智。她终于按捺不住,决定不再搞那些弯弯绕绕,直接向可儿本人施压。她找了个机会,把可儿叫到没人的地方,冷笑着向她摊牌,得意洋洋地承认了之前公司倒闭、债务缠身、催债人逼迫等等一切,都是自己精心策划的“杰作”,并以立刻向校草和全校曝光她“卖身”的丑闻为终极威胁,给了可儿两个冰冷的选择:要么,立刻主动和校草分手,断得干干净净;要么,乖乖听从她的一个新命令。
这个新命令更加变态、更加羞辱人:可儿必须自己去网上找一个完全陌